大本鐘的鐘聲慢慢遠去,晚風(fēng)漫漫地從地平線那邊吹了過來。
窗臺邊月色濛然,綾瀨折紙把夏平晝抱在懷中。素白的少女眼簾低垂,抬起右手,輕輕地撫摸著他的頭發(fā)。
事實上,就連姬明歡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那么不安和失態(tài),也許是因為明天他就會在倫敦見到孔佑靈。
一想到孔佑靈就在眼前,穿著病號服,脖子上戴著金屬項圈,他卻只能選擇置之不理,心情就有些壓抑,像是心里破了一個口子,恐慌忍不住從里頭溢出來,越是伸手去堵就越往外漏,讓他喘不過氣來。
他可以對所有人擺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但唯獨孔佑靈不行。
他那時真的……真的能冷靜下來嗎?如果孔佑靈在這次倫敦行動里受傷了,那他還能做到置之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