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一動，空間的光門瞬間在暗室中開啟。
沈肆只覺得一陣眩暈，再次睜眼時，眼前已經不再是那個逼仄陰冷的寢室，而是云蒸霞蔚、靈氣氤氳的隨身空間。
“嘩啦——”
溫熱的泉水聲在大理石池畔回蕩。
水面上漂浮著幾片散發著幽香的蓮瓣，而那顆由顧言琛殘魂煉化的紅色避水珠，此刻正靜靜地沉在池底，散發出一種曖昧至極的深紅色幽光，將整片泉水映照得如夢似幻。
“主人，深夜帶男人入內，似乎不太符合精英管家的審美。”
虛空中，貓耳少年零一優雅地顯出身影。
他穿著修身的執事服，身后的黑色貓尾巴不耐煩地掃過空氣，眸子里寫滿了“嫌棄”二字。
沈肆見到零一，原本還帶著幾分羞澀的表情瞬間消失，變得陰冷且富有攻擊性。
他甚至沒穿上衣，赤裸的胸膛上，那道屬于變異體的暗紅色紋路正在隱隱發光。
“滾出去。”沈肆冷冷地吐出三個字，像是在驅逐領地上的入侵者。
零一冷哼一聲，正要回懟，卻被祝今宵一個眼神給釘在了原地。
“零一，去臥室照看小年，她要是醒了就給她做點甜品。”祝今宵一邊說著，一邊極其利落地解開了作戰服的扣子，動作颯爽得讓人移不開眼。
“遵命，我親愛的主人。”零一極其優雅（且陰陽怪氣）地鞠了一躬，身形消失在光霧中，臨走前還不忘留下一句，“祝您……用餐愉快。”
空間內徹底安靜下來。
沈肆盯著祝今宵，視線在那逐漸顯露出的曼妙曲線上巡視，喉結劇烈滾動。
祝今宵赤足踏入靈泉，溫熱的水流瞬間包裹住纖細的腳踝。
她回頭，對著岸上還愣在那兒的少年招了招手，笑得像個勾魂攝魄的妖精。
“沈肆，還愣著干什么？過來，給姐姐搓背。”
沈肆嗓音沙啞地應了一聲，猛地跳入池中，激起巨大的水花。
他從身后抱住祝今宵，濕透的布料貼合在兩人毫無縫隙的身體上。
他低下頭，薄唇貼在她的耳根，聲音里帶著一股子孤注一擲的狂熱。
“姐姐，在這里……我可以喘得大聲點嗎？”
祝今宵呼吸一滯，反手拽住他的脖子，將人直接按進了水霧深處。
“隨你，只要你明天還有力氣下床。”
池底，那顆深紅色的“燈泡”珠子微微顫動，顧言琛的殘魂在珠子內部發出無聲且絕望的吶喊。
他大概這輩子也沒想到，死后成了氛圍燈也就算了，還得被迫在第一排近距離觀看這種限制級的、足以讓他魂飛魄散的“雙人實戰演習”。
末世的夜晚很冷。
但隨身空間的靈泉里，卻正上演著一場連系統都不敢全屏轉播的、活色生香的“馴犬實錄”。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進行高強度‘體力消耗’活動……】
【系統：由于內容過于紅名，本統已自動進入待機模式。友情提示：沈肆持久力評級為S+，宿主保重……嘿嘿。】
祝今宵已經沒空理會系統的調戲了。
她只知道，這只平日里乖巧的小狗，瘋起來是真的會要人命。
這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戰役”。
如果不考慮那個此時正沉在池底、散發著幽幽紅光充當氛圍燈的“顧言琛冤種珠”，眼前的景象足以稱得上是極樂仙境。
水霧氤氳，將這里與外界殘酷的末世徹底隔絕。
空間內的隔音效果好得驚人，無論這里掀起怎樣的驚濤駭浪，在空間熟睡還是醒著的林小年，或者是外面那幾個豎著耳朵的男人也絕聽不到半分動靜。
正因如此，沈肆徹底放開了。
平日里那只只會拽著衣角喊姐姐的小奶狗，一旦嘗到了甜頭，便再也不懂的收斂。
兩人在池里顛鸞倒鳳，已經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不知過了多久，水面激蕩的波紋終于緩緩平息。
祝今宵慵懶地靠在池壁圓潤的白玉石上，長發如海藻般鋪散在水面，幾縷濕透的發絲貼在臉頰和修長的脖頸上，更襯得她膚白勝雪，眉眼間那股平日里的凌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饜足后的嫵媚風情。
這還是她第一次在水中體驗這種極致的快樂。
水的浮力托起了身體，溫熱的泉水在這個過程中不斷滲入毛孔，不僅緩解了高強度運動帶來的酸澀，反而讓感官的敏銳度被無限放大。
那種靈魂都在戰栗的滋味，確實……很難評，但很上頭。
一雙結實有力的手臂從身后環了上來，緊緊扣住祝今宵的腰，像是生怕一松手她就會化作泡沫飛走。
沈肆將下巴擱在祝今宵的頸窩里，滾燙的臉頰貼著她微涼的耳垂，呼吸間還帶著未平復的急促和潮濕。
“姐姐……”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尾音里卻帶著鉤子，軟綿綿地撒著嬌：“開心嗎？”
祝今宵微微側頭，指尖漫不經心地劃過他手臂上那道因動情而浮現的暗紅色圖騰，感受到手下的肌肉瞬間緊繃。
“嗯？”她鼻腔里溢出一聲輕哼，懶洋洋的。
沈肆有些急了，他像只邀功的小狗，蹭著她的脖頸，那一雙濕漉漉的小鹿眼里滿是求表揚的期待：“我是說……阿肆的表現，姐姐滿意嗎？是不是比上次……進步了？”
祝今宵回想起剛才那狂風驟雨般的過程，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確實是進步了。
上次這小子還是個只會橫沖直撞的愣頭青，全靠天賦硬撐。
這次倒是無師自通，學會了怎么利用水的阻力，怎么在她的底線邊緣反復橫跳，逼得她不得不……
“還行吧。”祝今宵故意逗他，手指輕輕彈了一下他的腦門，“勉強及格。”
“才及格？”沈肆瞬間委屈了，原本亮晶晶的眼睛黯淡下來，摟著她的手臂卻收得更緊，“可是姐姐剛才明明……明明很快樂，還抓破了我的背……”
“閉嘴。”祝今宵耳根微熱，反手捂住了這張沒遮攔的嘴。
沈肆順勢吻了吻她的掌心，眼神變得幽深而熾熱，某種危險的信號再次在他眼底聚集。
“既然只是及格……那姐姐再給我一次補考的機會好不好？”
他一邊說著，身體一邊不老實地向前貼近，用行動證明著S級變異體那令人發指的恢復能力，“這一次，我一定讓姐姐打滿分。”
感受到身后的異樣，祝今宵眉心一跳。
這真的不是個裝了永動機的打樁機嗎。
雖然這種極致的快樂確實誘人，靈泉水也有著恢復體力的奇效，但她畢竟是肉體凡胎，不是鐵打的。
若是真由著這小子的性子胡來，明天早上她怕是連床都下不來，到時候怎么出去震懾外面那群心思各異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