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陽的這番話說得條理清晰,不卑不亢。
既展現了他對項目的深入思考,又表達了他對資金和胡燕琳信任的充分珍視和復雜態度。
胡燕琳靜靜地聽完后,臉上不禁露出了笑容,一個贊許的笑容。
徐雅倩卻在一旁聽得臉色變幻。
她本想繼續嘲諷陸陽“裝模作樣”。
但她看著陸陽的那份從容自信,看著胡燕琳那副明顯被說服的神情。
看著自己帶來的數千萬的投資項目被胡燕琳晾在一旁,卻拿起了陸陽的那份500萬計劃書,她忽然覺得有些無趣跟挫敗。
原來她費盡心思地揭露的身份,在胡燕琳眼里根本不值一提,對方其實早就知道了陸陽的身份。
她嘲笑用來過家家的“500萬”,反而成為了陸陽展現“負責任”跟“務實”的基礎。
對比之下。
瞬間讓她成為了一個上躥下跳的小丑!
“哼!”
徐雅倩拎起自己的限量款手包打招呼道,
“燕琳姐,既然您要陪這位“弟弟”玩投資游戲,那我就不打擾了。”
“那份風險評估報告我晚點發您郵箱。”
“我一會兒還有個重要的客戶要見,就先走了。”
她踩著高跟鞋當當離去,風騷的臀部左扭右扭,姿態依舊高傲。
就是倉促的腳步隱隱透著一絲狼狽跟不堪。
辦公室里只剩下了陸陽跟胡燕琳兩個人。
胡燕琳看著陸陽的眼神里帶著不加掩飾的贊賞,似乎很滿意他剛剛的表態。
“陸陽。”
她的聲音比先前輕柔了許多,語氣里也帶著一絲肯定,
“你的這份投資計劃書做得不錯。”
“不過最難得可貴的,是你這份負責的態度。”
胡燕琳將桌面上的計劃書推給陸陽,笑著說道:“你要的這500萬,我投了。”
她直接拿起了桌上的內線電話安排道:“小林,去給陸陽在公司旗下開設一個專項投資賬戶,先轉入500萬資金。”
她利落的安排后放下電話,轉頭看向陸陽,
“陸陽,賬戶下午應該就能到位,細節到時候我的秘書會聯系你對接。”
“這件事你全權負責,后續問題不用詢問我的意見,我相信你的能力,大膽去做吧。”
陸陽聞言心中大喜!
一股激動的情緒瞬間涌上心頭!
他的臉上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真誠的笑容:“謝謝燕琳姐的信任!”
“我一定會全力以赴,讓您的這500萬創造出應有的價值,絕對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他忽然頓了頓,換上了一副鄭重的關切態度額外說道,
“另外,您托付給我的另一件事,您的身體健康,我也時刻記在心上!”
“但調理非一日之功,不過請您放心,我一定會盡我所能,幫你緩解病痛,恢復康健!”
“這兩份托付,我都會負責到底!”
胡燕琳看著陸陽神采奕奕的樣子,臉上不禁露出一副欣慰的笑容。
隨即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優雅的姿態里突然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扭捏跟遲疑。
她端起咖啡杯掩飾性地喝了一口,耳根悄然染上了一抹薄紅。
“說到這個......”
胡燕琳的聲音再次輕柔了幾分,語氣還帶著一絲窘迫,似乎是難以啟齒,
“你那天的按摩調理確實很有效果,這兩天我都睡得很沉,是這幾年少有的好覺。”
聽到肯定,陸陽心中暗喜。
但他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胡燕琳表現出來的異樣,連忙關切地問道:
“燕琳姐是遇到了其他的問題?”
胡燕琳抬眼看了陸陽一眼,對他的眼力見表示贊許。
她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然后輕聲說道:
“就是,就是這兩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感覺渾身燥熱的厲害,就像是著了火一樣,心煩意亂,渾身不適。”
似是羞澀,她的聲音細弱蚊吶,
“最后沒辦法只能沖個冷水澡才勉強緩過來。”
“但是在來公司的路上,還是感覺有點不太對勁......”
說到這里。
胡燕琳的臉頰徹底紅了,成熟嫵媚的氣質混雜上了一抹少女般的嬌羞,反差感十足。
陸陽一直靜心聆聽,心中瞬間了然。
他臉色坦然專業,一本正經地分析道:
“燕琳姐,這并分是不適!反而是調理見效的一種反應!”
“哦?”胡燕琳略顯意外。
陸陽繼續分析說道:“您的腰疾纏身已久,氣血瘀滯,經絡不通。”
“我那天的按摩,主要是疏通你腰背上督脈跟膀胱經的淤堵,緩解了僵硬疼痛,同時也極大地提振了您體內被壓抑多年的陽氣!”
“所謂“通則不痛”,氣血得以暢行是一件好事。”
他頓了頓,觀察著胡燕琳的反應,見她認真在聽,便繼續說道,
“不過。”
話鋒一轉,
“您這些年身心都處在極度緊繃和壓抑的狀態,某些......身體的本能需求和欲望也被長期禁錮。”
“如今經絡初通,陽氣勃發,這股被喚醒的生命能量無處疏導,便會在體內橫沖直撞,化為“虛火”上擾心神。”
“外顯便是您感受到的那種難以忍耐的燥熱和......悸動。”
“靠您自己,或是尋常辦法,恐怕難以真正地疏導這股積攢了多年的能量。”
胡燕琳越聽越覺得扭捏害羞,臉頰已經燙得驚人!
陸陽的一番分析直指她內心最深處的困境!
她是一個女人,一個三十六歲的成熟女人!
可她卻從來沒有享受過愛情的滋潤,長期缺乏正常的生理慰藉,這不僅是她身體上的頑疾,更是她內心深處的隱秘痛苦,一直難以啟齒。
不過胡燕琳知道陸陽是在專心給她處理病情。
她咬了咬牙,最后還是下定決心開口:“那,陸陽,我該怎么泄掉這股火?”
只是語氣變得十分慌亂跟不自信,
“我,我也試過自己......”
她說不下去了,總不能跟陸陽明說她嘗試過自我慰藉卻沒有效果吧。
陸陽一直在認真聆聽,他的眼神始終清澈正直,他輕聲安慰:“我理解。”
“中醫上常講,“欲泄其火,當導其源”,最直接有效的方式自然是“陰陽調和”。”
他指的是男女之間的正常交歡。
但胡燕琳卻在聽到這句話后露出了更加窘迫的神情。
陸陽立刻補充道:“當然,我知道這對您目前而言不是很合適。”
“也有另外的辦法,就是通過更深層次的經絡疏導和穴位刺激,引導這股能量歸于平靜,回歸征途,只是......”
欲言又止,似是難以啟齒。
胡燕琳卻連忙開口追問,她現在非常需要這種方法來調理身上的毛病。
“只是什么?”
就是語氣上帶著一絲急促的顫抖。
陸陽沉下眉眼,換上了一副嚴肅的表情,語氣坦誠地回答道:“只是這需要更徹底、更深入的接觸。”
“需要零距離地接觸肌膚,以便更精準地感知氣血流動和能量瘀滯點;按摩的時候也可能會涉及腰腹以下,大腿內側等更私密的經絡穴位。”
“這需要您極大的信任跟配合。”
胡燕琳聞言心臟狂跳!紅透的臉上罕見地露出了幾分震驚之色!
零距離的肌膚接觸?
更隱私的部位按摩?
這比那天隔著衣服按摩的尺度超出了太多!
一股源于女性本能的羞恥感瞬間如海嘯般淹沒了她!
可她體內那股蠢蠢欲動的燥熱和空虛感,卻莫名地涌上心頭,跟陸陽那清澈的眼神中傳遞出來的真誠與專業開始了奇異的拉扯。
胡燕琳重重地閉上了眼睛,深吸了幾口氣。
她努力安撫自己躁動的內心,說服自己只是為了病理而做出這樣的選擇。
醫者眼中無男女。
半晌。
胡燕琳終于睜開眼睛,眼中雖然仍有一種別扭的羞澀感,卻多了一份堅定。
“陸陽,我相信你。”
她的聲音很低,卻十分清晰,
“事已至此,就按你說的做吧,麻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