釤從店里出來,姜早早又想起了自己吃醋的老公,打車去了一家私人藏品店。
她打算給周馳野買一塊手表。
雖然周馳野不缺表,柜子里擺了幾十塊。
但是想到這段時間周馳野對自己太好,又吃了醋,買一塊手表安撫他一下。
就在挑選手表的時候,又有一人推門進來。
“早早,還真是巧啊。”
姜早早轉頭看去,是林月。
她走到姜早早面前,看了眼她手里的手表,“來給馳野買禮物?”
“對。”
姜早早實在不想搭理她。
可林月卻像是粘著她一樣,“尺頁怎么說也是總裁,你這塊手表不夠大氣,屬于年輕人戴的款式,還是入門運動款。”
林月抬手,“老板,把那塊手表拿給我。”
林月拿的手表是店里貴的一批,姜早早剛才也見到了,但是她覺得周馳野有那么多名表,并不需要買貴的,她不過是想起來周馳野好像沒有一塊運動手表,就想著買一塊。
“這塊我覺得挺不錯的。”
“林小姐要是喜歡可以自己買,不用推薦給我,我自己的老公,我知道他喜歡什么,缺什么。”
姜早早的語氣疏離又客氣,和善友冷淡。
林月拿起那塊表手表,“早早,你真的覺得你很了解馳野嗎?你如果真了解馳野就會選合適他的,他去的場合都是商務場合,你買的這塊表,說得白一點,他連帶都不會帶出去。”
“與其這樣,而這一塊,內斂沉穩,非常適合......還是說,你身上沒有錢買?”林月裝出吃驚的樣子,“我差點忘記了,你和馳野簽了離婚協議之后,他應該把你所有的卡都停掉了吧。”
姜早早將那塊運動手表遞給老板,“老板,就這一塊幫我包起來。”
隨后拿出周馳野給她的黑卡同時遞給了老板,“我老公是把我的卡都停了,但是不妨礙我刷他的卡,還有,你的這塊不是我買不起,是我老公那的太多了,差不多款式的有很多。”
老板將包好的手表遞給了姜早早:“周太太,手表已經包好了。”
“謝謝。”
“林小姐。”姜早早轉身之前看向林月,“一樣的東西多了就不稀奇了,你不是應該比我更懂男人嗎?男人不就喜歡一些新奇的嗎?”
“你挑的那塊,就自己留著吧,別拿出來在我面前晃悠,和你設計的衣服一樣,俗......俗不可耐!”
“周太太再見。”
老板看著姜早早出門,笑著將她送到門口,隨后反悔,“林小姐,這塊手表還需要幫您包起來嗎?”
林月就是想挑一些首飾而已,并沒有想買手表,而且,這塊手表的價格對她來說也貴!
“下次吧。”
林月淡淡回了一句,被姜早早這一出鬧的,她也沒有任何購物的心情,轉身出了門。
周馳野到家的時候,看到林月還沒有到家。
趁著這會兒的空閑時間,周馳野上樓洗了澡,下樓的時候已經十點多了。
正巧,姜早早推門進來,看到沙發上坐著的周馳野,臉上沒有驚喜,只有驚訝。
“孟時不是說你今天有很重要的會嗎?怎么回來得這么早?回來多久了?”
她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周馳野:“會取消了,沒事就早回來,剛到。”
姜早早覺得今天的周馳野肯定是吃醋了。
她換了鞋子,伸了個懶腰,徑直走到周馳野的身邊,往他身邊坐了下來,周馳野往一旁挪了挪位置。
見他挪位置,她已經確定周馳野在吃醋。
不過,姜早早有自己的打算,她笑著說道:“今天有點累,阿野,借你的腿用一下哦。”
沒等周馳野反映過來,姜早早已經躺了下來,頭落在周馳野的腿上。
周馳野臉上全是冷漠,但是現在姜早早躺下來了,他還是調整好了姿勢讓姜早早躺得舒服了點。
見他的動作,姜早早笑了笑,愿意讓自己躺,看來周馳野還沒有完完全全的吃醋到酸翻天的那種。
“今天做了好多事情,可真是累啊。”
姜早早睜開一只眼睛偷偷瞄向了周馳野,見他沒有看自己,翻身直接摟住他的腰。
臉直接貼在他腹肌上,周馳野身子直接一僵。
“其實你不用那么累的,又不是養不起你。”
“我也不能一直靠你啊,我也是新時代的女性好不好。”姜早早臉埋在周馳野的懷里,說話悶悶的。
“離婚協議的事情,我可以作廢,你也不用擔心。”
周馳野以為她還是擔心離婚的事情。
姜早早探出臉,“我不是擔心這件事情啦,我就是想做點自己喜歡的事情。”
說完,她在他的嘴唇上點了點,隨后在周馳野耳邊小聲說道:“我今天讓時安住在歲歲那了。”
在一聲驚呼過后,姜早早被周馳野攔腰抱了起來。
第二天。
姜早早起來的時候,周馳野已經在樓下吃早飯了。
姜早早看著周馳野,“阿野,今天中午你有時間嗎?”
周馳野:“有。”
“那一起吃飯啊,到時候我給你發個地址。”
聞言,周馳野抬頭看向姜早早,表情有些不解,“為什么突然想請我吃飯?”
這表情給人一種,你肯定是做了什么錯事一樣。
姜早早沒有發現,“嘿嘿,去了你就知道了。”
丟下話之后,姜早早就著急出門,她今天還要去公司一趟,看看東西有沒有布置好。
畢竟陸星河實在是不靠譜。
剛到公司門口,姜早早就看到一道高挑的身影站在門口,她瞪大了眼睛,想轉身就跑,結果......
“小師妹,你要去哪里啊?”
“嘿嘿,大師兄,你什么時候回來的?好久不見,你又漂亮了。”
姜早早脖子一鎖,緩緩轉過身來,一臉笑地看向男人。
男人正是昨天晚上下飛機的,白耀。
白耀走上前來,垂眸掃了她一眼,“我記得我和你說過,被人欺負了就告訴我,怎么?忘記了?”
“當然沒有......”姜早早搖頭,“我這不是還沒有被人欺負嗎?再說了,我搞得定。”
“搞得定?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