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公司現(xiàn)在是很小,資產(chǎn)也不多。”
“但是現(xiàn)在在自媒體行業(yè),在整個余杭,這是擁有無限前景的!”
“甚至,影響力波及到了整個余杭,你們不就是眼紅了?”
秦浩宇一語中的,戳穿了他們的想法。
否則,秦家怎么會屢次三番找自己,想要管理這個公司?
真這么好心?
狗屁!
“你胡說八道什么?真以為我們會在意這個公司?”
“我們是把你當成一家人,想要讓你重新回到秦家!”
“你這樣說,真是寒了我們所有人的心!”
秦詩琪氣憤不已,大聲怒吼道。
整個人都有些顫抖,胸脯上下起伏。
她平時不怎么生氣,可見到秦浩宇就是那么生氣。
尤其是秦浩宇的所作所為。
太惡心了!
“二姐,不要難受,氣大傷身。”
“浩宇哥肯定是有什么忌憚,也許是還不相信我們!”
秦明軒立刻找準機會來到秦詩琪身邊,輕輕安撫著。
隨后,他便看向秦浩宇,臉上帶著一抹無奈。
“浩宇哥,你不要誤會,我們沒有別的意思。”
“一切都是為了你著想,才決定幫你管理公司的!”
“而且,我們也真心希望你能回到秦家,這才是最關(guān)鍵的!”
秦明軒的語氣非常真誠,像是付出真心似的。
就連趙舒雅三人,也都忍不住心中動容。
如果不是早就知道秦明軒的身份,恐怕也會因此而感動。
“從我離開秦家的那一刻,我就已經(jīng)說過,和你們再無關(guān)系!”
“是你們一直覺得誤會,覺得我還是秦家的人,屢次三番麻煩我!”
“我再重申一遍,我和你們就此劃清界限,分道揚鑣!”
“以后,再也別聯(lián)系了,也不要跟我再有關(guān)聯(lián)!”
“你們本來就沒把我當家人,何必喋喋不休,不覺得惡心嗎?”
秦浩宇淡定的看著他們,眼眸冰冷到了極致。
就像是在看陌生人似的。
又或者是,仇人!
這番話,瞬間讓現(xiàn)場變得沉寂,壓抑。
每一個字眼,都像是一塊塊寒冰似的,砸落在每一個人身上。
他們?nèi)冀┰谠匕l(fā)呆,心中久久不能平息。
可緊跟著,有的人便心生惱怒,再次怒斥起來。
“秦浩宇,你真是一個冷血無情的家伙!”
“好心好意請你來吃飯,你不但飯都沒吃,還說出這么冷漠的話!”
“難道你就一點都不顧及以前的感情了?我們白養(yǎng)了你這么幾年?”
“就算是條狗,心也應(yīng)該被焐熱了吧!”
秦詩琪的雙眼通紅,死死瞪著秦浩宇,恨不得咬碎了他。
就像是看到一個白眼狼,在對自己囂張一樣。
尤其是想起以前,秦浩宇在對自己的內(nèi)衣做出的那些事情,她便更加怒火中燒。
恨不得狠狠地扇他幾個嘴巴子。
“感情?我和你們之間,還有感情呢?”
“可你們什么時候拿我當作家人了?”
“就憑今天這頓飯,你們的心里根本就沒想著我,現(xiàn)在還想和我談感情?”
秦浩宇譏諷一笑,語氣愈發(fā)凌厲。
現(xiàn)在談感情,晚了!
此刻。
整個現(xiàn)場變得愈發(fā)死寂,像是一直在壓迫著,隨時都有可能爆發(fā)。
“浩宇哥,你不要生氣了,是不是因為我?”
“要是你還生我的氣,那我現(xiàn)在就走!以后再也不回來了!”
“你千萬別因為這件事情,和咱們家徹底決裂,那我以后再也見不到你了!”
秦明軒哽咽著,擦了擦眼淚。
他心里卻巴不得秦浩宇趕緊滾蛋。
只有名正言順的滾蛋了,以后也就沒機會和自己搶奪秦家的產(chǎn)業(yè)!
就算是秦浩宇的公司,也能用其他的辦法,將其徹底拿過來!
只是。
秦浩宇根本就沒有在意秦明軒。
他微微偏過頭,再次看向秦鋒。
猶如針鋒相對似的,死死盯著秦鋒的眼睛。
像是在等待他的回應(yīng)。
“夠了!”
秦鋒咬了咬牙,腮幫子腫得老高。
他死死盯著秦浩宇,怒道:“你到底想怎么樣?”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秦浩宇的身上。
他們也在等待秦浩宇的回應(yīng)。
“很簡單,老死不相往來!”
“以后別再找我,我也不會找你們!”
“你們也給自己留點臉面吧!行嗎?”
秦浩宇眉頭一挑,淡淡一笑。
可。
秦鋒正在猶豫之際,趙舒雅她們卻不干了。
“不行!你是我的兒子,是我親生的兒子,我怎么能讓你走?”
“我懷胎十月才生下你,你怎么能說不要就不要?”
“我可是你的媽媽啊,你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啊!”
趙舒雅的眼淚決堤,奔流而下。
她甚至感覺自己的心都要撕裂了似的。
整個人都徹底崩潰了。
要是秦浩宇走了,那自己以后還能靠什么活著?
“生兒不養(yǎng),你不配當我媽!”
“我在秦家的這幾年,已經(jīng)給了你無數(shù)次機會,是你沒有珍惜!”
“現(xiàn)在憑借幾句話就想讓我回來,真是癡心妄想!”
秦浩宇毫不留情,冷聲回懟道。
這個媽,在秦浩宇的心中,從來只有石佳明一人!
“你……嗚嗚……”
趙舒雅捂著嘴巴,痛哭流涕起來。
她無比悲痛,心碎欲裂。
這番話,無疑是殺了她一樣。
秦子涵和秦羽墨也全都慌了,趕忙過去攙扶。
“秦浩宇,你不要再執(zhí)迷不悟了,究竟是多大的仇恨,才讓你變成了這樣!”
“我們以前是做錯了,但是罪不至死吧,你難道要殺了我們才行?”
“或者要讓我們跪在你的面前道歉,那你才能原諒?”
秦子涵也怒了,言之鑿鑿質(zhì)問起來。
臉上的怒氣,愈發(fā)強盛。
“上輩子的仇恨,怎么能三言兩語就消失呢?”
“死去的心,也不會再活過來!”
“你們就當沒有我這個人,可以嗎?”
秦浩宇看她們這副樣子,實在是有些無語。
甚至是想笑。
不管怎么說起來,都像是自己做錯了事情!
“你!”
秦子涵欲言又止,咬了咬牙。
可最后什么也沒說。
“就此,以后咱們也別再聯(lián)系了吧。”
秦浩宇起身,準備離開。
忽然。
“小宇,你知道在法律層面,你仍舊是秦家的兒子嗎!”
“你就算走了,也是有法律責任的!”
秦羽墨義正言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