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未立刻上去，而是轉頭對方辰言道：“在這里好好感受，這不是你能看的交戰，但能夠感受到一二。
若是能有感悟，哪怕只是一絲對你而言還是有很大的幫助，特別是你即將突破靈海這個階段。”
方辰一怔，反應過來后立刻恭敬點頭應諾：“是！”
人皇微微一笑，踏空而上！僅僅三步便消失在天空之中。
而這話，也讓麻一等人更加肯定人皇確實是為方辰而來。
所謂斬龍脈，也不過是借口罷了。
“該死。”
他們的臉色越發難看，卻又拿方辰沒有辦法。
想殺，卻又不想把自己的命給賠進去。
方辰并未理會麻一他們，這些人現在不足為慮。
他抬頭高望，那里將爆發他這一生從未見過的高價大戰！
寧先和神色復雜，人皇如此器重于方辰。
若當初他真動手，人皇真有可能會殺他。
高空之上，人皇手托人皇璽，目光冰冷，傲氣沖天。
紅子音對人皇道：“不管如何，我先在這里謝過人皇，并未對她動手。”
她口中的‘她’，自然就是蘭玉仙人。
蘭玉和蛇靈老祖聞言皆是一愣，人皇故意為之？
現在回想確實古怪，人皇有無數機會可以殺他們，甚至只需一念之間。
但對方自始至終都未動手，就像是故意為之。
人皇微微一笑，道：“既然你故意放出氣息告訴我你要來，那朕自然是不會對誘餌下手。”
誘餌。
這話再度讓蘭玉仙人和蛇靈老祖錯愕。
不過很快他們就明白了，人皇不殺他們正是因為知道紅子音要來。
想用他們作為誘餌，引誘紅子音到。
紅子音道：“你就這般肯定能殺我？”
人皇一笑：“你不覺得奇怪嗎？為何那般久了，其他那幾個居然一個都未到？”
紅子音早就意識到這一點，不過此地是聯盟的領地，就算此地真有埋伏又能如何？
人皇手中玉璽盤旋，周身氣息緩緩攀升，道：“你我雙方僵持這般久也該是打破這份平靜的時候了。”
話音落，人皇周身氣勢徹底發生變化！滔天皇威涌動！伴隨著的還有驚人的氣運！
這股氣運哪怕是方辰也比之渺茫！
因為這是整個人族的氣運！聚集于他一身！
“既然此地乃我人族龍脈現世之地！那就從這里開始吧！”
他手中玉璽拋出！在半空當中迅速變大！
‘受命于天，既壽永昌’八個大字展露在天地間！宛如一座大山般向著紅子音砸來！
別看僅僅只是一砸！
但這其中蘊含之大道不下于二十種！并且每一種之間都沒有沖突，融合得十分巧妙！甚至比方辰的如今的神魔劍道融合還要強大不知多少倍！
但紅子音毫不畏懼，手中金骨祭出！
骨中一道道恐怖的金光射出！向著人皇璽沖去！
金光在半途當中幻化成各靈各物，有人有山有劍有刀，應有盡有，皆代表各道。
轟隆！
神通碰撞！空間撕裂！恐怖的能量在半空當中轟然爆裂！
而這僅僅只是隨意一擊而已。
雙方碰撞之后，人皇輕聲一道：“天威。”
嘭！
虛空一陣扭曲！竟有一雙空間之手攜帶空間向著紅子音壓去！
但紅子音毫無畏懼！握骨揮去！萬道其出竟然直接撕裂人皇天威！并且迅速逼近再度一骨！再度萬道而攻！
人皇依舊神色淡然，一個‘固’字一出！虛空當中萬道巨化為一玄龜擋之！再又一字‘劍’出！
萬道集成一劍揮向紅子音！
僅僅三息，雙方交戰便已經交戰上百回合！
蛇靈老祖和蘭玉仙人別說協戰，就算是出手也不知道攻擊得往哪里放。
“這就是人族最強者！”
“這就是頂域外圍的巔峰戰力！”
“頂域中央區域的那些存在得有多可怕。”
二人都不敢想象。
下方方辰等人自然都是觀望著。
方辰展開青天玄瞳，隱隱能夠看到兩道身影在虛空當中交戰在一起！
一人持璽，一人持骨，古怪的是，雙方交戰起來并沒有靈海境那般的轟轟烈烈！揮手之間萬法涌動！
反而像是原始人般，僅僅只是法寶互碰罷了。
沒錯，在方辰眼中，他壓根就看不到浩大璽山，或者金骨萬靈。
僅僅只是看到兩位大能法寶碰撞，每次都讓虛空一顫，空間撕裂，同時外圍不斷有光暈沖擊而去！
好在他們所在的位置足夠的高，浩蕩天威并未對四周造成太大傷害。
否則真在地上交戰，方圓百里。不！方圓五百里乃至千里，都不會有任何存留之地。
這就是悟神。
“不對！”
望著上方交戰，方辰突然意識到了什么！
并非是二人交戰不轟烈，而是現在的他無法觀摩到二人所展現出來的大道！
那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也超出他所能觀望的大戰！
好比一只螞蟻！它永遠都不會意識到人的存在！那是它永遠無法觸及的存在！
至于為何向四周散去的光暈他反而是能夠看到，那是因為這些都只是他們大道碰撞而出的小小余威罷了。
當能量減弱到極小他才能夠看到！
“這就是高階悟神嗎？”
明明他們和蛇靈老祖一樣，都是悟神境。
但僅僅只是一兩個境界的差距，便是天差地別。
他忍不住望向寧先和，問：“前輩，你能夠看到嗎？”
寧先和低頭望向他，詫異道：“你察覺出來了？”
方辰道：“那是現在的我無法窺視的大道，對吧。”
寧先和瞳孔微縮，當年他察覺到時年齡剛滿三百。
而眼前方辰僅僅二十余歲便已經能夠隱約察覺，雙方差距實在過大。
“這就是那家伙的弟子嗎？不得不說他確實了得。”寧先和暗道。
至于方辰的問題，他只是淡淡說道：“若我能夠窺視，便不會在這巔峰境被困數百年余了。”
方辰咂舌，連靈海境巔峰的寧先和也看不清？
寧先和則是再道：：小子，好好感受吧，這是你不可多得的機會。”
方辰微微點頭，重新抬頭望去。
不過就在這時，他體內小塔卻是有了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