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這里是在偷看人洗澡嗎?”
江河伸出頭去看了看沈紅,哪怕是趁著夜色。
沈紅的臉都是羞紅的,現在是晚上八九點鐘,他本來是進屋子想問一問他是不是在家呢。
誰知道一開門就看到了這樣的一幕。
“誰家是大冬天的零下二三十度了還在外邊兒洗冷水澡。“
這個時候街道上已經沒有什么人了,江河的衣服已經穿上了。
看著沈紅的那個模樣,再看了看,他手里面有一個小的包裹。
”你快進來吧,我娘還沒睡呢。”
沈紅搖了搖頭就站在院子里面,猶豫了很久還是將手里面的那雙鞋放在了他的手里面。
“這個是我親手繡的鞋送給你穿。”
嘉禾拿著那雙鞋,打開了之后里面是一雙棉布鞋。
但是里面確實很暖和的,是因為是用兔子毛做成的。
“上一次你送了我兩只大兔子,我特地用兔子毛做的里面的里子。”
“比不上你的那個鹿皮的靴子,但是好歹是我的一個心意。”
江河將這雙鞋子放在了心口暖著:“你放心,這個鞋子我一定會貼身的穿著。”
沈紅的臉有些羞紅,哪怕是在月光底下也能看出幾分嬌羞來。
“我怕一會兒有人看見了,我就先走了。”
沈紅匆匆忙忙的就離開到院子里面,江河看了看手里面的蝴蝶發卡還是沒有送上去。
想著等下一次的時候再送。
等到第二天的時候,這兩天是不用下地的,已經翻的差不多了。
等著過兩天凍上的時候再繼續翻。
所以今天是休息,他想著將兩個小丫頭的襪子什么的再縫一縫。
江河看到這些襪子。
上一次進城滿是沒有買到襪子的就對他說:“娘,帶上兩個小妹妹,咱一起去現場里面看看李雪,再去國英大商店里面去看一看嘛。”
去縣城?
李梅的眼里面滿是驚喜,他這輩子一次縣城還是沒有去過呢,去過最遠的地方也就是鎮子里面的供銷社了。
就是結婚的時候也沒有去縣城里面去扯塊布。
“我去二大爺他們家趕一下牛車,現在去的話兩個小時就到了,現在咱家有糧票,還有布票啥的,就是去買幾雙襪子,這么小的東西也不用浪費布了。”
李梅看著這些襪子在他的面前說道:”這個襪子,不是還挺好的嗎縫一縫就行了。”
兩個小丫頭的鞋子都是最暖和的。
“要是沒有襪子的話,到時候還是可能會凍腳的,”
“忘記去年了嗎差點兒給我兩個小妹妹給凍成壞疽了。”
如果長時間凍了,血液就不流通了,到時候凍的就截肢了。
是李梅一遍遍的捂著,整整過了半個月兩個小丫頭的傷口才是愈可好了。
要是因為一兩雙襪子在東成那個樣子李梅可舍不得。
“那今天就去買就買那個最保暖的反正家里面現在也有錢。”
江河笑了笑:“這才對嘛,有錢就是得用才對。”
李梅打扮了一份帶著兩個小妹妹打扮了一番。
鳳丫頭丫頭的手可巧了,給他們做的花棉襖,外邊的花布看起來可新了。
里面用鹿皮做的里面,而且秋衣外面還套了一個,保暖一樣的小夾襖。
穿上這一身兒之后,走在街上,村里面的人都不由得頻頻的看過去。
“我還以為是哪家的小孩兒出來了沒想到是你家的呀這穿的也太水靈了。”
其他的人身上穿的大部分的都是用之前留下來的棉襖。
破了的地方就是打個補丁,哪里有這樣的新漂亮的衣服穿。
李梅笑了笑,眼里面都是自豪。
”這些衣服都是他哥給他買的,說今天是上縣城里面逛逛。”
“要不然也不能給他穿這么好的。”
村里的人還都是很羨慕的看著江河,江河打上了野鹿。
而且還打了一只巨大的熊現在那個熊皮想起來還是很害怕。
他家現在除了每天吃肉而且還有這么漂亮的衣服穿。
村里面的人能不羨慕嗎。
江河趕著牛車慢悠悠的在感覺這個牛在他家吃的挺好的,怎么才過了一個月就感覺有點兒蔫兒吧了。
“這個牛太大二大爺就是不會養,這個牛姥姥吃草的時候就不能用那些比較粗的飼料,就得拿閘刀一點兒點兒的給他閘完了。”
“然后再混合著這些飼料一起放進去才行。”
李梅都是有點兒心疼這個牛,里面一共就沒有兩頭牛了。
一頭健壯的牛都是幾家大隊里面輪著用。
一個大隊里面用一個月,像村里面的老牛,要是實在是不行呢就得殺了吃肉。
但是像這種老的還沒有那么老的就是給大家做交通工具用的。
“現在這個年齡的話沒有把他殺了之后就已經還行了,誰還能關注吃的好不好呢?”
李梅像是想起來了什么:”我記得你好像給村支書了一大包種子。”
他心里面還是有些憂心忡忡的。
“那些種子確定要是眾下去的話不算是違法吧。”
現在的種子都是由大隊里面統一管理的,而且都是由大隊在平均分發在每個村里面所有的社員都是嚴禁藏私藏種子的。
要是發現誰要私藏種子私私自開裂的話,那樣一定會把抓進小黑屋里面去的。
“你就放心吧,這些種子是我先交給村支書的,村支書到時候再交給上級去批準,等批準了之后才會一起種的。”
“這種就不算是私藏種子了,因為是發現的新品種。”
“而且現在這個災荒的年,現在大家都是沒有糧食的就咱們這一家有糧食的話還是很危險的。”
李梅想起來了,有的時候那個時候還是地主老財掌管著土地。
他們這些佃戶,只擁有注重土地的權利沒有擁有土地的權利。
當時鬧災了之后,大家都是吃不飽,而且還要給三成的租子,給地主。
然后大家就一起起義,將地主老財換了,換成了鬼游街批判。
她家的糧食都搶完了。
想到這個時候,她還是有點害怕:“可不是,村里面的人,就是關系在不好,那也不能一點余地也不給人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