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紅將削好的羊腿子,放在了牛油鍋里面涮著。
又放在了舌尖上面,瞬間羊肉的鮮嫩還有火鍋的辛香。
彌漫在整個口腔里面。
其他的人也正在涮著吃,現在的時候,家家戶戶都是吃不上肉的。
這香的肉的味道一傳出去,家家戶戶的人都站在門口伸直了鼻子使勁兒的聞了一下。
“江河他們家又不知道吃什么東西呢,真香啊?!?/p>
“好像是涮鍋子聽說他們家前幾天買了一只羊腿子,那個羊腿子,用來涮鍋子是最好的?!?/p>
“他家竟然還有肉票呢,咱們村兒里面誰家的肉票不都是用來換糧食了?!?/p>
“我聽說他家的錢不是正路子的?!?/p>
村里面的人一起聚集起來開始絮絮叨叨的說著。
每一家的人的錢都是有固定的,是在怎么攢著也不能天天買肉。
江河他們家是有兩個小孩兒的,那兩個小丫頭長得水靈靈的,都不像村里面出來的。
反而是像城里面的小孩兒。
一個在一個的水靈每天還有牛奶喝?
“我家二丫說他家倆小孩兒還是有零食盒子的里面有什么,炸魚片兒,還有炸麻花兒,大白兔奶糖。”
“就是咱們過年家也沒見過吃這些東西,往年的時候還沒有土改的時候。”
“地主老爺家里面都沒有這些東西吃他家都是天天吃上了?!?/p>
胡永梅家里面都快斷頓了。
現在就靠著一些苞米面兒,還有家里面的地瓜干,活著,還有一只老母雞將大叔已經看這只老母雞看了好幾天了。
要不是他把這個老母雞放在,廚房里面鎖著不讓江大樹出去,晚上這個老母雞就得一命嗚呼了。
聽到了他們正在討論江河家里面立馬上去就煽風點火。
“可不是嘛,肯定是將那些家里吃不完的肉都賣到黑市里面換糧換錢了?!?/p>
“不然他能得到這樣一個自行車票,家里面還天天吃吃香的喝辣的,就說那羊腿子10里八鄉都沒有說是有羊腿兒的,我前兩天我的兒媳婦兒剛去城里面看,也沒有說國營飯店里面有賣羊腿兒的?!?/p>
“他總不能說是在山上面找的吧,現在山上面哪兒有羊了?”
“而且就是那牛奶也是,什么人家你天天的喝牛奶?!?/p>
胡永梅這樣一扇風點火村里面心里大概也就明白了七八分。
但是村里面的人都是不明說的。
畢竟江河也沒說打完了之后全部自己私吞了,前兩天那只梅花鹿肉全分給村里面的人了。
就連地主階級他們家的人也是一人分了有幾斤的。
而且那個烤鹿肉烤著吃是很真的很香。
香噴噴烤鹿肉,是入口即化的,有的人家是吃了幾口的但是也只能吃了幾片兒?
剩下的大多數都是換了糧食的,要是沒這些鹿肉的話,現在誰們家能換糧食呢?
村里面的人也不是沒有人去過沒去過黑市。
去黑市的人在黑市上面要是互相遇見了還會裝作不認識。
誰家都是有個難著的時候。
但是大多數的人是沒有看見過江河的,也沒有看到去過黑市。
“可能也是錯覺吧現在村里面哪家的不用換呢。”
“他家糧票多了不也就買糧食買的多了嗎?!?/p>
因為村里面的人都是會換糧食或者是換一些東西之類的。
多少都是可以過冬的。
更何況是他們家是打獵的山上面的肉肯定是多的。
“我看你們都是忘了自己的本分,想想山上的東西不也是咱們的嗎?只不過是因為沒人敢去打才是分給個人的?!?/p>
“是集體的了,他打的那些東西咱們不也有一份兒嗎?”
“我聽說要是舉報成功了的話,他那些東西都得充公,充公之后就可以給大家都分了。”
胡永梅的嘴臉在這一刻露出來了,村民們都有些膽寒的看著他。
“你可不敢這么說再怎么說你也是他的大娘,而且最開始也是你說分家之后不再吃他家的東西?!?/p>
“我咋聽說沒分家之前,人家對你也挺好的,給你送酸菜餡兒餃子啥的,他自己都沒舍得吃,對,你家老人也是?!?/p>
“但是人家結婚的時候都求到你家門口的時候,一分錢不是也沒出過嗎?”
“也不能怨人沒有給你東西吃吧?!?/p>
胡永梅這個沒去扭頭就走了,到時候這些肉都是分給他家的別人家也別想吃上一口。
江峰和鎮子上的民兵是認識的,到時候要是把他抓了去,那些東西充了公就可以自己瓜分瓜分了。
這樣的話還能看著江河去勞改。
他心里面就止不住的開心,材料都已經準備好了。
明天他都他就去舉報去。
沈紅在江河他們家里面吃完了飯之后,還喝了一瓶牛奶。
晚上的時候就拿著那個線開始繡小老虎,他的繪畫能力還是不錯的,小老虎繪畫在線布料之上。
栩栩如生的,就剛出來一樣。
李梅看到了之后不由的驚訝的說的:“你這小老虎畫的真好就跟要出來了一樣”
江河笑了笑:“你忘記了他可是村里面的唯一一個大學生之前也是上過大學的?!?/p>
想起來了上大學的經歷,沈紅還有一些難受。
上大學的時候,也是有美術課的,當時教授就夸過他的天分是最好的。
而且想到這個的時候,就想起了他未完成的學業。
江河也看出來了她的難過,從懷里面掏出來了個發卡而且還是粉色的。
“這個粉色發卡給你,是我給兩個小妹妹買發卡的時候覺得這個顏色很適合你”
沈紅看到粉色發卡的那時候,整個眼睛都是亮的。
“這個發卡真好看?!?/p>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兜里面又掏出來了兩塊錢。
”那這個發卡我就買了?!?/p>
他將手里面的2塊錢給他。
還沒有等江河說話李梅就將兩塊錢搶到手里,又放到了沈紅的手里。
“一個發卡而已,哪里值得了兩塊呢?你該不會想借著這個發夾的由頭,那個皮襖子的錢吧。”
李梅笑了笑:“你這樣說,我可就不開心了。”
沈紅像是被戳中的心事一樣,臉紅紅的,還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