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梅洗完了后,就她們嘮嗑,看看那家的姑娘合適。
“我看知青大隊的,沈紅就不錯,她聰明又能干,關(guān)鍵是,屁股大,好生養(yǎng)。”
“你看看那個大屁股,一看就是生兒子的料。”
“我家就是沒有一個兒子,不然一準(zhǔn)去找她提親。”
李梅想起來了那個沈紅,長的水靈靈的和一個大白菜一樣。
笑起來一口大白牙,而且人挺高的,莊稼地里面的活兒是手拿把掐的,什么都能做,
還讀書過,識文斷字,之前還上過初中呢。
李梅說道:“到時候我去看看她要是真合適就和小河說一說。”
“不過還得看小河愿不愿意。”
李梅還是挺想找個兒媳婦的,而且家里面的條件好了。
現(xiàn)在還有兩百塊錢的存款呢。
江河的手里面也有一百,給兒媳婦,彩禮,還有被子。
已經(jīng)不少了,可以娶一個很好的媳婦兒了。
“現(xiàn)在,還是將就新式婚姻了,不適合咱們父母抱辦了。”
“抱辦婚姻是違法的。”
李梅的聲音笑著,她也圓潤了不少,說了會兒話。
就和他們一起去下地了。
一個月還是要掙工分的,江大力也閑不住。
要不是,江河一定要讓他好了,才行,要不然的話。
他也去下地了,現(xiàn)在在家里面打打柜子什么的。
補貼家用。
江河將獾子肉,還有傻狍子肉,都放起來了,又拿了一頭小野豬。
這個小野豬的肉,可嫩了。
江河想吃灌腸了,就將小野豬的腸子都洗出來了。
洗的干干凈凈的。
又將肉剁碎了,就開始灌腸了,灌了整整的十幾條腸。
等著風(fēng)干了,就可以下水煮了,
江河還將其他的肉,也腌制了,他娘喜歡吃臘肉。
就用鹽給腌制了,等著用松柏,熏制了,在放幾天臘肉就出來了。
中午炒的大白菜,還有煎雞蛋,做了一些紅燒肉。
江河先給李雪送過去。
他們家做飯的香氣,都已經(jīng)傳了四五里面十里八鄉(xiāng)的都聞到了,
胡永梅聞到了后,氣不打一處來:”江河他們家里面天天吃好吃的。”
“這么多的肉,一口也不給他老娘吃。”
“等著娘大壽了,就將他們家的肉都搶過來了。”
胡永梅心里面打著主意,現(xiàn)在他們還沒有正式分家呢。
要是分家文書沒有簽訂,那樣就是不算分家。
家里面的東西的,都應(yīng)該有他們一半才對,那這樣的話。
胡永梅想到這個時候,心里面就舒坦一些。
想著自己吃紅燒肉的時候,嘴里面好像都是紅燒肉的味道了。
她已經(jīng)忘記吃野豬肉是啥滋味了。
孫連娣還有些躊躇,今天的時候,蘇州一定讓她來到江河家里面的門口。
讓江河就是一定來他們家一趟,但是孫連娣一直沒有進(jìn)去。
看到江河急匆匆的端著一個東西走了。
還看到了兩個大白饅頭,那個可是大白饅頭啊。
她這輩子都沒有吃上過的大白饅頭,
江河端著給誰去了,她好奇的跟過了過去。
但是還沒有走近呢,就看到了江河出來了,擋在了她的面前。
冷笑的說道:“我說走路涼嗖嗖的,一扭頭是你這個小鬼兒在跟著呢。”
孫連娣臉色一紅,抿著唇:“我不是跟著你,我就是路過這里的。”
“你是想看看我去哪里把。”
江河故意的將面前的紅燒肉,還有大白饅頭露出來了。
“給你看看,這個就是我做的大白饅頭,還有紅燒肉。”
孫連娣的眼睛都看直了,她從來沒有看到過這么好吃的大白饅頭。
就和雪一樣的白。
這樣漂亮的大白饅頭,而且紅燒肉,是這樣的油光水滑的。
上面飄著一層的油花。
而且還是香噴噴的。
她差點口水都流出來了,使勁咽了咽口水。
“這些你是準(zhǔn)備送給誰呀。”
江河笑了笑說道:“你猜猜我是送給誰的。”
孫連娣看到他有了笑臉,臉上的笑容,也多了一些。
“這些難道是給我的。”
她的笑容還多了幾分的甜美:“謝謝你,我就知道是沒有忘記我。”
她低頭的時候,臉上還帶著羞澀。
從前的時候,江河就喜歡他這樣的笑,笑起來的時候。
江河流被迷的神魂顛倒的。
“我知道你只是生氣我沒有離婚,現(xiàn)在好了,我馬上就離婚了,等離婚了,我就和你回家,放心我會給你生兒子的。”
孫連娣說的有點著急。
只因為,她很想嫁給江河,江州雖然沒有生育能力。
但是那個地方,就和有毒一樣。
她實在受不了了,還是一個殘疾人。每次都是她主動的。
她想要一個正常的生活,還有穿漂亮的大棉襖。
她穿起來的時候,一定是比那兩個小丫頭片子,穿的不知道,好看多少。
江河笑了笑:“你還真臉大,這種話你說出口,我那句話,說了這個事給你的。”
“一個還沒有離婚的女人,就跑到了別人家門口,跟著別人家的男人,和發(fā)了情的母貓一樣。”
“到處的撩撥,你家的事開窯洞的那,誰都可以進(jìn)去。”
江河的聲音,讓孫連娣傻眼了。
她看著江河將手里面的紅燒肉,直接收走了,直挺挺的就沒有了。
而且還說了一堆羞辱她的話。
她的眼淚都掉出來了,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江河端著紅燒肉就走了,轉(zhuǎn)角的地方就是鳳丫頭她們家里面。
想起來了,鳳丫頭離著他們這么近的。
一定是給她送去了。
她恨的牙癢癢的,恨不得就甩那個老寡婦兩巴掌,
她的人也敢勾搭,
也不看看自己多大了,守了多久的寡,她是想男人想瘋了。
她一定找個機會。
江河來到了三叔家里,剛進(jìn)去,就看到了李雪站在那邊,
正在縫制東西。
他昨天的外套放這里了,忘記拿了。
李雪看到了上面有洞,就開始縫,一針一線的,繡的很認(rèn)真。
她笑起來的時候陽光讓她顯的的柔和很多。
”江大哥,你來了,我正好把你的衣服補一補。”
她將衣服拿過來了對他說道:“你看看,修補的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