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伯母。”顧家五個孩子,顧文信該得的牛巧蕓也不會拒絕。
只是她沒想到,顧老太太會這么開明地同意她們婚后單住,一開始還以為需要費些周折呢!
“謝什么,以后都是一家人了?!鳖櫪咸G墒|坐到床邊繼續說道:“文信大哥在西北當兵,也就過年能回來一趟,他二哥平日里工作忙,也不怎么回來,他三哥一天天更是不著家。”
“我倒挺希望文信盡快把你娶回家的,這樣我也能有個伴,”顧老太太說時特意把顧文智忽略了。
這年月又有哪個媳婦能待見,經?;啬锛蚁箵胶醯拇蠊媒隳?!
唉!牛巧蕓結婚后只想過他倆的小日子,鐵了心不想再和顧家這些人攪在一起,“伯母,不知文信他姐有沒有跟你說過了她帶著文信二嫂找到小院,要找沈嚴飛母親算賬,當時正好撞上沈大姨來我家,我們就起了點沖突?!?/p>
“我家狗看我被欺負,掙脫繩索把她給咬了?!闭f到這,牛巧蕓特意頓了一下,觀察了一下顧老太太的表情才敢繼續往下說。
顧老太太聽后沉默半晌道:“這狗倒是好狗?!?/p>
“狗是文信抱來給我養的,之前我一個人住他不放心,特意訓練過小黑。”牛巧蕓怕顧老太太對小黑反感,以后不讓她養了,所以才搬出顧文信。
顧老太太聽后咬牙罵了一句,“活該,這會她倒學聰明了,回來根本不告訴我?!?/p>
以牛巧蕓對顧文智的了解,她還以為顧文智一回來就會找顧老太太告狀,看來她也知道理虧了。
不對,顧文智還沒長這腦袋,應該是李美華不讓她說。
這么看,很有可能顧文義也不知道她倆去找沈如雙麻煩這件事了,看來要讓顧文信把話過到顧文義那里,絕對不能讓沈如雙白吃這個虧。
兩人又簡單聊了兩句顧老太太才就離開了。
直到顧老太太離開,牛巧蕓才站起身打量起這間房間。
不足十平米的房間被打掃得干干凈凈,靠墻圍著放著一張單人床,上面鋪的藍格床單明顯新洗過,上面還殘留著肥皂的味道。
窗戶下擺放著這一張學習桌,坐在上面學習,剛好可以看見樓下對面花園。
墻邊上擺著一組雙開立柜和一組不是很寬的書柜,上面擺滿的各種軍事書籍。
牛巧蕓上前本想找本小說看看,發現竟然沒有,她只好選擇放棄。
她看時間不早了,剛打算躺下,就聽臥室門被敲響了,緊接著是顧老太太的說話聲。
“砰砰!”
“巧蕓,睡了嗎?”
“還沒有呢!”
她一打開臥室門,就看見顧老太太手里抱著洗漱用品,笑盈盈地站在門口。
“瞧我這腦袋,剛才要躺下了才想起來,忘記給你準備洗漱用品?!闭f著,顧老太太就把手里拿著的毛巾和牙刷遞了過來。
牛巧蕓接過一看都是新的,客氣道:“伯母,謝謝你了?!?/p>
“你這孩子跟我客氣什么,快洗洗睡吧!”說完,顧老太太轉身回了房間。
牛巧蕓拿著顧老太太給準備的洗漱用品洗漱時,剛好經過客廳看到顧文信兄弟倆還在喝呢!
看顧文信沒有往這邊看,牛巧蕓也沒有喊他,洗漱完直接上了樓。
躺在顧文信平日里睡的小床上,蓋著他的被子,感受著他的氣息,牛巧蕓只感覺渾身肌肉都是繃緊的,臉更是燙得厲害。
她努力不往顧文信身上想,閉著眼睛開始數羊,“一只羊,兩只羊,三只羊,九十九只羊,好多好多只羊?!?/p>
數著數著,她就睡著了,睡夢中她感覺有一團火朝她靠近,熱得她難受,她盡量讓身子貼著墻遠離這團火。
睡著,睡著她又感覺有什么東西再添她的臉,讓她心里癢癢地難受,她小聲嘟囔著,“小黑,你起來,別舔我?!?/p>
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說了半天小黑就跟沒聽懂似的,反而越來越過分了,牛巧蕓閉著眼睛有些不耐煩地說道:“小黑,你聽不懂人話嗎?明天你還想不想吃飯了?!?/p>
說完,牛巧蕓抬起手就去推他,用力推,牛巧蕓瞬間清醒,預想的毛茸茸的觸感沒有摸到,卻摸到滾燙的胸膛。
顧文信看她醒了,喉結輕滾,呼吸灼熱,聲音又低又沙啞地說:“媳婦你醒了?!?/p>
牛巧蕓一睜眼,就對上了顧文信灼熱的眼眸。
噌的一下,她臉頰瞬間飛起一抹紅暈,杏眸微垂,睫毛輕顫,羞澀地輕咬唇瓣,“文信,你快起來?!?/p>
牛巧蕓的聲音,聽在顧文信耳里,就好似小貓崽一樣,讓他剛下壓的欲火又燃起來了。
他喉結上下滾動,脖子上的青筋一股一股繃了起來,黑眸深深地攫住她,呼吸變得沉重。
他視力好,在黑暗里也能看清楚她此刻白得發光的小臉,小背心下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膚,摸著滑不溜丟的就跟豆腐,雙眸翻著淚花,讓人看著就想欺負。
此時,牛巧蕓大腦片刻的空白,心里更是害怕極了,她雙手顫抖地抵在顧文信結實有力的胸膛,聲音里帶著哭腔求道:“顧文信,我求你了,你快起來,要是被你家人發現了,你以后讓我怎么面對他們?!?/p>
看到牛巧蕓哭了,顧文信心都要碎了,張了張唇,喉結輕滾,開口的嗓音低沉喑?。骸扒墒|,你快別哭了,我起來還不行嗎?”
他全身肌肉緊繃,忍著某處脹痛,從牛巧蕓身上爬起來,打開房門逃跑一般離開。
當房門被關上那一刻,牛巧蕓終于松了口氣,她捂著狂跳的心臟從床上坐起來。
這會一冷靜下來她才想到,昨天晚上睡前明明鎖過門的。
不對,顧文信怎么進來的?
此時的顧文信,身上的火燃起來,急需要滅,他在浴室里足足洗了半個小時的冷水澡,才滅下身上的燥熱。
洗好澡,他換上軍綠色的大褲衩和跨欄背心,輕手輕腳地溜進了顧文禮的房間。
他翻了一個身剛打算睡覺,就聽到顧文禮的警告,“你小子給我老實些,這還是在咱爸媽眼皮底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