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她不是都輸了嗎?怎么還能傷人?”
“劍宗的執法者呢?這不是違反擂臺賽規則了嗎?”
“太離譜了吧?侯長老都在宣布結果了,她竟然還出聲打斷!劍宗不給個說法嗎?”
“給什么說法?宋懷音現在可是莫宗主的義女!你管誰要說法?”
以姜昭為首的太羲門弟子們只覺得渾身血液上涌,一個兩個的全都想要沖上擂臺去看看葉尋周的傷勢。
付蒔蘿和盧嬈也緊跟其后,爭取第一時間能給予醫術上的援助。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可憐侯長老年歲已高,竟然還要親眼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
他氣得胡子都翹了起來,指著宋懷音大罵道,“你這女修也忒不要臉了點!擂臺上贏就是贏輸就是輸,剛剛長眼睛的人都能看到,分明是葉尋周勝你半分,你怎么能中途反悔,還使銀鏢傷人呢?!”
宋懷音卻并不理會他的憤怒,反而強詞奪理道,“你還沒宣布完結果,比賽自然就還沒有結束。我雖然出手比較隱蔽,可他在比賽尚未結束的時候就放松了警惕,難道就沒有問題嗎?”
【我靠!好精妙絕倫的強盜邏輯!】
【宋懷音是怎么做到把偷襲解釋得這么清新脫俗的?】
【驚呆了老鐵!我要有她這么厚的臉皮,都能統治地球了!】
【我實在不能接受原來的女主變成現在這副模樣嗚嗚嗚還我親生女鵝啊!!!】
侯長老也被宋懷音的話噎得說不出話來,而這時姜昭等人已經站在了擂臺下方,大有一副沖進結界把宋懷音千刀萬剮的氣勢。
不過葉尋周手上的傷看起來嚇人,但似乎也只是流了不少鮮血而已,對于修士來說頂多算是尋常小傷。
從后果上看,侯長老并不覺得這件事情有多嚴重。
而且宋懷音畢竟是莫霜天新收的義女,自己剛剛已經罵過她了,也算是給了這些年輕弟子一些交代。
這時候要是姜昭她們還要找事……
侯長老垂下眼睛。
或許這是個除掉姜昭的好機會。
姜昭還不知道眼前這個看起來剛正不阿的老頭已經在心里想著如何幫劍宗掃平障礙了,但所幸太羲門里冷靜的人不少。
聞人頡一把拽住想要沖上擂臺的姜昭,抬頭沖著莫霜天大聲喊道:“莫宗主,你們劍宗就是這么維護擂臺賽的公平的?她宋懷音雖然是你剛收的義女,可葉師兄也是我們太羲門如今的大師兄。她宋懷音公然搞小動作,劍宗不主持正義,難道真當我們太羲門無人了?”
莫霜天被點了名,不得不站出來直面問題。
他剛要起身,卻突然感受到右手邊溫無涯滿含威脅的視線。
莫霜天的動作頓了頓。
他對溫無涯這個人了解不多,但是他的師父,也就是劍宗前任掌門鶴松年還在世的時候,就跟溫無涯關系極好,并且多次感慨溫無涯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絕世天才。
然而溫無涯已經沉寂多年,沉寂到如今的修真界幾乎都已經淡忘了他的名字。
莫霜天同樣也不太能想起,當年自己的師父是用什么實例來佐證溫無涯的天資卓絕的了。
因此,雖然溫無涯的眼神讓他感受到了一絲壓迫,但成名已久的莫霜天并不認為自己需要看溫無涯的臉色。
畢竟這是劍宗的地盤,宋懷音是自己的義女,不就是年輕人氣性大不服輸,比賽結束之后還扔了一根銀鏢嗎?
又不是多大的傷,大不了劍宗做主,花錢找人為他治傷就是了。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先指揮著侯長老撤掉擂臺的結界,“年輕人先別著急,你們擔心同門的心情我十分理解。侯長老,先把結界打開,讓孩子們上去看看這位葉小友的傷勢。”
然后又裝模作樣地活躍氣氛道,“對于剛剛的意外事件,劍宗身為本次大比的承辦方,感到十分抱歉。但萬幸沒有造成十分嚴重的后果,否則老夫恐怕晚上做夢都在跟人道歉!”
聽了他的話,不少與葉尋周并不認識的修士都笑出聲來。
現場的氣氛總算不再那么劍拔弩張了。
而莫霜天緊接著便開始各打一百大板:“懷音這孩子脾氣倔,不服輸,老想著只要還有一絲力氣,都要用來重創敵人。當然,如果真的是敵人的話,這種品質是非常值得推崇的。但是呢,現在是擂臺賽!輸了就是輸了,咱們修士最重要的是拿得起放得下,以后不能再做這種小家子氣的事了!”
“當然了,葉小子這次受了委屈,我身為懷音的義父,還是要再跟你鄭重地道個歉。”
莫霜天一臉誠懇,“不過尋周啊,咱們以后可得記住,不到最后一秒,萬不能掉以輕心。這次是懷音,微末伎倆不至于給你造成多大的傷害——可如果是敵人呢?那不就危險了嗎?”
姜昭聽得只想冷笑。
但葉尋周卻攥住了她的手腕,不讓她出聲。
“先回去,別搭理他!”
姜昭聽出了葉尋周話音里的急切,便示意孫翎和聞人頡帶著葉尋周回到先前的位置,自己則看向莫霜天,嘴角揚起一抹淺笑。
“莫宗主,我這個人本來就小心眼。如今跟宋懷音既有舊仇,又添新恨,與敵人沒有任何區別。下回在擂臺遇到,您可別怪我按照您所說的對待敵人的方式對待她。”
莫霜天被她拿自己的話堵自己,臉上的表情險些繃不住了。
然而手長在姜昭身上,到時候怎么對宋懷音,還真不是他能插手的事情。
姜昭見他默不作聲,又繼續添了把火,“聽說每次天驕大比,太羲門都能拔得頭籌,而劍宗一直屈居第二,也怪可憐的。不過這次您老人家完全可以放心,就憑宋懷音那點本事,劍宗這第二無論如何都要讓給別人了吧。”
“姜昭你好大的口氣!”
當即有劍宗弟子跳出來指責道,“你能有這么多積分不過是湊巧罷了!在我劍下,你根本撐不過三招!”
“是嗎?那我真的是很期待啊。”姜昭挑了挑唇角,“敢問閣下尊姓大名啊?”
“第59名青云劍宗史恩銘,請賜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