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開了這個口子以后,底下的各位大人他們好像也不害怕了,畢竟都已經有人做這個出頭鳥了。
他們如果還不站出來的話,那他們也很有可能會被皇帝把這件事情給壓住的。
如果說被壓住了之后,他們再想要翻出來,實在是有些困難。
前面的李大人,眼神落在齊大人的身上,畢竟你可是太子妃娘娘的父親,而且你也入朝為官。
你知道這個天下沒有男人不行,你縱容你的女兒,去參加科考,本身就是不合適的。
“齊大人,難道你一句話都沒有嗎?”
在聽到對方問的時候,當下齊大人站的直直的
反正他的女兒是考上了,他為什么要在這個時候打擊自己的女兒呢
而且他也知道這些人到底是什么心思,越是這樣,他越是問心無愧。
“怎么了?難道你們各位在我這里說的意思就是我的女兒作弊了,還是說你們非要讓我站出來,說我女兒不適合入朝為官,如果是你們的女兒站在朝堂之上,我想你們比任何人都要高興吧?”
現在你們說出來的話,無非就是因為你們自己沒有占到便宜,還不想讓別人占便宜。
在聽到齊大人,是一點余地都不給他們留的時候,當下其他人也無奈。
“皇上,這自古以來都是男子掌控朝政的,如果說女子掌控了這些之后,那很有可能會全部都亂了的。”
“是呀,人家都說了紅顏禍水,這個很有可能,老祖宗也是不會滿意的,而且咱們也沒有請示過老祖宗。”
“太子殿下,千萬要三思而后行啊,要知道這自古以來,也沒有女子當朝為政的道理,一旦女子站在這個位置上以后,很有可能會將一切都搞亂的。”
他們一字一句的講著,似乎在這種時候,他們并不覺得,他們講的話有任何的問題。
李承乾突然笑了出來,如果是他們自己的話,那他們必然也不會有所放棄的,可是,輪到別人的時候,他們想盡了一切的辦法去阻止。
“我知道你們各位是什么意思,你們的意思無非是女子不適合入朝為官,也不適合在這個位置上呆著,但是你們有沒有想過,人家也是憑著自己的真才實學考上的,憑什么要讓給別人?”
在聽到李承乾質問的時候,底下的那群大人,他們才不愿意相信呢,什么憑著自己的真才實學考上的,有這樣的人嗎?
再說了,那些男子寒窗苦讀幾十年,都沒有資格考上一個科舉,也沒有辦法入朝為官。
憑著一個女子,他有什么本事能夠站在朝堂之上?
底下的質疑聲很多,李承乾聽得真真切切,當下他只是看著站在前面的太傅大人。
“太傅,你是我的老師,而且這一切的批卷,都是由你和底下的幾位大人來的,所以你將人家榜首的文,直接貼出來吧,讓大家都看看。”
太傅是一個公平公正的人,而且他也是一個迂腐的人,但是看到這次太子妃娘娘的作答以后,他什么話也不說了,畢竟人家的作答,沒有任何的問題。
“各位大人,我知道你們心里特別的不服,但是我已經看過了文章,沒有任何問題,如果你們不相信的話,那就把文章請上來吧,各位看一看就知道了。”
在太傅說完了以后,很快底下有人把文章端上來了,在文章上來的那一剎那,大家全都圍了過來。
李承乾也只是在那里盯著,剛開始的時候大家不以為然,可是看到了后面,他們臉色凝重,這真的是太子妃娘娘做出來的試卷嗎?
“太子殿下,他不過就是一個女子,他怎么能夠做出來如此氣勢磅礴的文章,這一點也不符合道理,而且這自古以來也沒有女子能夠做出來這樣的呀,女子他們生在后宅之內,怎么有機會見識到外面的世界?”
有人在質疑的時候,齊大人嘴角帶著一抹冷笑,他就知道會有人這么質疑的,而且他之前,早就已經想過了。
“我就知道你們會是這種言語,但是我早就已經明白,你們是什么心思了。”
“我的女兒,跟你們養在閨閣的女兒不一樣,我的女兒一直都是在外面去鍛煉的,而且一直都在堅持著。看著大好河山,所以他多了解一些東西,似乎也能夠說得過去。”
以前的時候,齊大人覺得自己的女兒,不符合這個世俗對于女子的要求,可是現在他覺得也許女兒就是開創先河的第1人。
女兒就算沒有女子的心態又怎么樣,沒有女子的溫柔又怎么樣,反正他的女兒就是比別人要厲害。
“早知道的話,我也讓我的女兒多出去走走,讓他整天待在家里,竟然這么沒出息。”
“可不是嗎?我一直覺得嫁人是他唯一的出路,我甚至都已經想好了,現在看來還是得把他送到女子學堂里面去,這太子妃娘娘的文章實在太精彩了,他不是一個男子,如果他是一個男子的話,將來的成就恐怕比我們還要厲害。”
“你們說歸說,但太子妃娘娘始終是一個女人啊,難道真的要讓女人站在朝堂之上嗎?”
那人說完話以后,就被大家瞪了一眼,你們都已經看到太子妃的能力了,你卻還來這里質疑,你是什么意思?
你是覺得太子妃的能力還不夠嗎?
你如果這么說的話,要不你到太子的面前,再說兩句唄。
“人家太子妃能寫出這樣的文章,王大人,你能夠寫出來嗎?如果你能寫出來的話,那我們自然也不會有意見的,但是據我們所知,你的文章當年也不過如此吧,不過就是因為你愿意為老百姓做事,所以太子殿下愿意在朝堂之中給你一個職位,你別蹬鼻子上臉。”
那位反對的王大人,被大家說的臉上有些掛不住,的確他當年文章并不怎么樣,都是因為他這個人喜歡為老百姓做事兒,才會被太子撈一把的。
要不然的話,他現在還說不定也只是一個小小的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