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被陳天行一拳干暈的寧榮榮送回宿舍,小舞回來后,弗蘭德也有了動作。
“小怪物們,開始我們的第一堂課,跟上我,出發(fā)!”
弗蘭德帶領(lǐng)眾人前往的,正是索托城大斗魂場。
一個可供人宣泄情緒,釋放本性,鍛煉能力,還可以買定離手的地方。
因為訓(xùn)斥寧榮榮耽誤了一些時間,所以幾人到城中的時候,時間剛剛好,大斗魂場恰好開門營業(yè)。
“大斗魂場,這可是個好地方,檢驗自身實戰(zhàn)能力,鍛煉自身武魂運用水平,體現(xiàn)魂師的自身價值,都需要在這里面實現(xiàn)。”
“想要認清一個魂師是否強大,不看他的魂力等級,也不用看他的魂環(huán)配置,只需要看他的實戰(zhàn)能力過不過關(guān)。”
“而大斗魂場,就是體現(xiàn)一個魂師實戰(zhàn)能力的地方,進去之后取得第一場勝利,他們就會給你頒發(fā)一個徽章,之后每獲勝一次,就會得到一定的積分。”
“當你的積分累積到一個程度時,徽章的等級就會提升,按照礦物品質(zhì)從下往上,依次是鐵、銅、銀、金、紫金、藍寶石、紅寶石、鉆石,共八個等級。”
說到這里,弗蘭德清了清嗓子,品了一口茶水,繼續(xù)道。
“我給你們的任務(wù),就是在畢業(yè)之前至少拿到銀斗魂徽章,完成不了這個任務(wù)就休想畢業(yè)。”
弗蘭德說完又指了指陳天行:“他們的畢業(yè)標準是銀斗魂徽章,而你的畢業(yè)標準是金斗魂徽章。”
開學(xué)不到一個星期,把一位老師打到起不來床,兩位學(xué)員前輩打到同住一間病房。
弗蘭德算是看清了陳天行的本質(zhì),他是個狂熱的戰(zhàn)爭分子,擅長戰(zhàn)斗也熱愛戰(zhàn)斗。
既然如此,那就放他去大斗魂場瘋,既可以提升陳天行本人的實戰(zhàn)能力,又能為自己斂財,兩全其美。
但他卻不曾想,陳天行開口就是王炸。
“院長,我想玩兩把生死斗。”
眾人一聽都呆住了,尤其是小舞。
她拽著陳天行的胳膊狠狠晃了晃,不滿道:“你喝高了?日子不過啦?”
奧斯卡和唐三則是想到了一塊,他倆都想陳天行在生死斗中輸?shù)簦缓蟊辉住?/p>
朱竹清雖然表面冷冰冰的,但她內(nèi)心確實有些擔憂。
萬載難尋的天才,擁有雙生武魂和超絕的魂力,她不想陳天行去參加這么危險的決斗。
只可惜礙于身份,她沒有立場去開口勸誡。
倘若陳天行是她的未婚夫,那朱竹清就算拉斷胳膊,也不會讓他踏入斗魂場一步。
弗蘭德倒是沒有直言反對,他眉頭一挑解釋道:“生死斗一般是用來解決雙方不可調(diào)和的矛盾,你沒跟任何人樹敵,因此不會有人跟你打的。”
“但如果你實在想要參加,那你可以主動去做一些事,強行激發(fā)對方的憤怒,從而產(chǎn)生矛盾。”
陳天行哦了一聲,安撫了一下小舞:“院長不讓我參加,那今晚我就不玩生死斗了。”
小舞對陳天行實在是太了解了,她很清楚,陳天行這是在跟自己玩文字游戲呢。
今晚不參加生死斗,不代表今后也不參加。
“不光今晚,以后都不能參加!”小舞一口啃了陳天行的胳膊上,留下了一個明顯的牙印,表達著自己不滿。
陳天行訕訕一笑:“好吧,那我聽你的。”
弗蘭德起身,看向了斗魂場:“戴沐白和馬紅俊因為一些原因不能來,所以我向你們解釋一下斗魂場徽章的晉升規(guī)則。”
弗蘭德一番長篇大論之下,眾人算是徹底理解了徽章提升制度。
初始徽章是老鐵徽章,想要提升到銅級別,就需要一百積分。
每獲勝一場就能獲得一點積分,連勝過五場,之后獲勝將直接獲得十點積分。
連勝過十場,十分變百分。
失敗一場扣除一點積分,連勝被打斷就要重新累積。
鐵升銅需要一百分,銅升銀需要一千分,而銀升金則是需要一萬分。
按照這個規(guī)則來講,陳天行想要升到金斗魂勛章,需要直接連勝二十場起,中途一場都不能輸。
“區(qū)區(qū)二十場,要不是斗魂場每日有參加次數(shù)限制,我今晚就能刷出來。”
陳天行說這話,大伙真是一點都不懷疑。
他的戰(zhàn)斗力之強都是有目共睹的,就算是碰上了三十八級、三十九級的對手,也擋不住他獲勝的腳步。
“每個人每天最多參加一次博弈戰(zhàn),但因為每類分為單對單、雙對雙和團戰(zhàn),所以想要快速累積積分,最好的辦法就是每天把這三場斗魂都刷了。”
弗蘭德給的建議很好,陳天行當即就有了組隊的念頭。
小舞搖了搖頭:“組隊的話,我就算啦,等寧榮榮改好了,我跟她組隊就好。”
說著,小舞將陳天行拉到了一邊,先是觀察了一下四周,然后悄聲說道。
“竹清的實力在我們里面是最弱的,你帶她玩吧,正好可以多交流一下感情。”
陳天行眉頭一挑,好像的確是這個道理。
現(xiàn)在的史萊克可不是原文里面的,八個人當中,自己的實力最強,之后就是小舞。
小舞有兔符咒加身,她的速度極快。
哪怕是魂帝魂圣,想要捕捉她的身影也絕非易事。
同境界下,遇上小舞的人只有被吊打的份。
“好,那我去找竹清玩,你自己要注意安全,能迅速完殺比賽就絕對不要拖,暴露的東西越少越好。”
……
當陳天行找到朱竹清,并提出要組隊的時候,后者一臉錯愕之色,遲遲緩不過神來。
她甚至懷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聽到的東西跟別人說的不匹配。
“組隊?找我?”
陳天行點頭:“是的,想聽原因嗎?”
朱竹清好奇地注視著陳天行:“請講。”
“話說在前,下面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沒有要貶低和侮辱你的意思,能不能聽進去在你。”
陳天行抬手解釋道:“雖然竹清你修煉的確很用功,但是你的實戰(zhàn)能力真的不入流,想要累積一千分,只靠你自己的話,不知道要打到猴年馬月。”
“跟趙老師打的那一日,我將你的動作盡收眼底,一舉一動間全是破綻,遇上專業(yè)打手,想要贏你就跟鬧著玩一樣。”
聽到陳天行這么說,朱竹清蹙眉,她確實有些生氣。
不過她不是氣陳天行,是氣自己不爭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