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A許陽特地選了一處距離戊字堡足夠遠的空地,以免等會的爆炸引起百姓的惶恐。
由于許陽不知道自己第一次制作出來的火藥威力到底怎么樣,于是許陽直接將木桶給塞滿了,里面火藥的重量起碼也得有個十多斤。
負責(zé)抱著火藥桶的王大茂將其綁在一棵足有三人合抱粗的大樹上,而后擦了擦自己額頭之上的冷汗說道。
“我說校尉大人,這到底是什么東西?咱們在堡里不能實驗,非得搬來這么遠的地方?”
聽著王大茂的抱怨,許陽將纏繞在炸藥桶上的引線解開擺好,而后道。
“這東西可是一個大寶貝,尋常百姓可是見不得。”
聞聽此言,眾人倒是來了興趣。
圍繞著火藥桶轉(zhuǎn)了幾圈也沒發(fā)現(xiàn)到底有什么特別之處。
許陽也不解釋,只是默默地把引線放了十幾米。
畢竟這十多斤的火藥威力到底有多大,殺傷范圍到底有多遠許陽還真的摸不清。
看了一下引線的長度,許陽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個距離足夠跑出去百米開外了。
做完了準(zhǔn)備工作之后,許陽將火折子交到了馮才的手里。
之所以選馮才也是因為馮才為人最機敏,不像是王大茂,蔣九這些人一個個心大的厲害。
要是爆炸的威力太大他們又沒跑出去殺傷范圍,自己這不是等同于自斷臂膀嗎。
將火折子交給馮才之后,許陽叮囑道。
“等下點燃引線之后,一定要向著反方向跑,能跑多遠跑多遠,明白了嗎?”
馮才拿著火折子點了點頭。
“末將領(lǐng)命。”
交代好了之后,許陽立刻帶著其他人躲在提前就挖好的壕溝內(nèi)。
手持火折子的馮才見狀心里也是不由的犯嘀咕。
“不過區(qū)區(qū)一個小木桶,也需要跑這么遠嗎?”
馮才不是沒點火爆竹,所以在馮才眼中那小木桶頂多也就是一個大號的爆竹罷了。
但是奈何許陽鄭重交代,馮才也是不敢馬虎怠慢。
壕溝內(nèi),許仰望著丁和,葛洪,劉墨,蔣九,陳二狗,王大茂等人道。
“等下見了老馮點燃了引線,你們立刻要捂住耳朵明白了嗎?”
眾人聞言都是點了點頭,不過臉上都是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尤其是王大茂和蔣九兩個人。
遠處,馮才弓腰用火折子將引線點燃。
做完這一切之后,馮才直接撒丫子就跑。
卻不料腳下一個不小心打了個滑整個人摔在地上,連忙手腳并用的往前爬。
壕溝之內(nèi),王大茂和蔣九兩個人望著馮才的囧狀不由的哈哈大笑起來。
正當(dāng)王大茂和蔣九兩個人臉上的笑意還未過去三秒鐘的時候。
下一刻!蒼穹之下忽然傳來一道巨大的響聲。
這聲音宛如雷霆降世一般!讓他們腳下的大地都隨之顫抖起來!
呼嘯而來的氣浪直接把蔣九和王大茂兩個人拍翻在地。
因為他們二人光顧著看馮才的囧狀了所以根本沒來得及捂住耳朵。
這一下!爆炸的余波好似重錘一般敲擊在二人的耳畔,差點將他們給震暈過去。
躲在壕溝內(nèi)的許陽,將爆炸完完整整地看在眼中。
只見那顆參天大樹在爆炸的一瞬間就直接被攔腰炸斷!
枝丫被炸得到處都是!泥土更是被翻開好似下雨一般落在各處。
如此一幕,驚訝的壕溝內(nèi)眾人目瞪口呆。
這威力直接超出了他們所有的認知!
等待硝煙散去,許陽也顧不得被炸得七葷八素的王大茂和蔣九等人,連忙從壕溝里面爬出去跑到了爆炸的地點,其余眾人也是連忙跟上。
當(dāng)他們看到剛才還規(guī)整的土地被炸出一個大坑,之前還郁郁蔥蔥的大樹被炸得支離破碎之際,所有人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即便是已經(jīng)看習(xí)慣了生死的眾人,在看到被炸出來的深坑之時也是渾身顫抖。
要是這東西在人堆里爆炸,他們都無法想象會造成何等的殺傷力!
與此同時,渾渾噩噩的蔣九和王大茂一搖一晃的來到坑前。
當(dāng)他們看到炸藥桶的威力之際!瞬間懵逼的大腦和眼睛都清澈了許多。
同時負責(zé)點火的馮才也是圍了上來。
此刻的他顧不得身上的泥巴,望著火藥桶爆炸之后形成的大坑,眼神火熱的說道。
“校尉!難不成你真的是文曲星下凡不成?連九天的神雷都能請下凡來!?”
此言一出,周圍眾人看向許陽的眼神都變了。
要說之前是敬佩那現(xiàn)在就是敬畏!
許陽嘴角微微一笑。
作為一個未來世界的人,火藥所帶來的改變沒有人比他更清楚。
從此之后,堅墻重兵都將會成為過去式。
看著周圍人臉上的笑意,許陽不動聲色地壓下音量開口道。
“此物乃是我戊字堡的最高機密!爾等絕對不可泄露半分!”
“若是誰泄露了,天涯海角我許陽必殺之!”
眾人聞言面色皆是一凌,他們今日都親眼所見這東西的威力,若是落到了敵人的手上后果必然是不堪設(shè)想!
于是眾人當(dāng)即抱拳說道。
“還請校尉大人放心!我等便是死也不會泄露一個字!”
許陽聞言點了點頭,這些人都是跟著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所以許陽信得過他們。
不過丑話還是必須要說在前頭才行!
畢竟火藥之事關(guān)系太大,這是一把雙刃劍傷人也傷己!
實驗成功了之后,許陽立刻下令大量的制作。
而制作火藥的人都是許陽親自挑選,首先第一點就是嘴嚴(yán),不會到外面亂說話,第二點就是家眷都在戊字堡,容易控制,第三點就是足夠細心和守規(guī)矩,嚴(yán)格執(zhí)行許陽的要求。
而制作火藥的作坊,許陽則是專門劃了一塊地方,畢竟火藥這東西太危險,許陽必須要謹慎再謹慎。
要是放在戊字堡內(nèi),一點火星那就足夠?qū)⒄麄€戊字堡炸上天了。
在許陽緊鑼密鼓的督促下,兩天的時間就制造出十幾個火藥桶,對付一窩蜂的山寨已然是足夠用了。
于是在距離自己的糧食被一窩蜂劫走的十天之后,許陽點齊折沖營八百人,帶齊裝備,由許陽親自率領(lǐng)直撲黑風(fēng)嶺。
這次不僅僅是為了給小六子報仇,更是檢驗折沖營這段時間的訓(xùn)練情況。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許陽帶領(lǐng)折沖營八百人趁夜摸向了黑風(fēng)嶺。
山路崎嶇難走,山林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一般人入了黑風(fēng)嶺不消片刻便會迷路。
正因為有這一層天然的屏障在,一窩蜂才能囂張這么久,甚至他們都不需要布置什么暗哨。
在山中獵戶的帶領(lǐng)下,折沖營順著一條不為人知的山間小路急速的向著一窩蜂的山寨靠近。
等到了靠近的山寨之后,那些叛逃的舌頭就發(fā)揮了作用。
山寨在哪里布置的明哨暗哨他們都是一清二楚。
許陽一揮手,周安民立刻帶人趁著夜色就摸了上去。
不到半個時辰的功夫,山寨周圍的哨兵便是被清洗一空。
折沖營八百人真的就如同鬼魅一般在山林之中不斷的穿梭。
山中本無路,所謂的“路”,不過是野獸踐踏出的模糊痕跡,或是需要在藤蔓與亂石間艱難攀爬的險坡。
林木遮天蔽日,光線昏暗,空氣中彌漫著腐爛枝葉和泥土的氣息。
毒蟲蛇蟻潛伏,稍有不慎便可能受傷。
而折沖營的八百人卻無一人叫屈喊難,所有人都是緊咬著牙關(guān)跟上。
掉皮掉肉不掉隊!這就是折沖營的信條!
又經(jīng)過半個時辰的時間穿行之后,一窩蜂的山寨終于近在眼前。
許陽下令所有人隱藏,自己則是帶著望遠鏡靠近觀察。
透過望遠鏡,此刻一窩蜂的山寨被許陽盡收眼底。
借助零星的月光和山寨里面閃爍的火光,許陽清晰的看見,一個巨大的山寨,竟然是硬生生的嵌入了山體之中。
山寨幾乎是將半個黑風(fēng)嶺的山頭從中心掏空,四周的寨墻直接是沿著山體改造而成。
天然的巖石混合著夯土巨木與整個黑風(fēng)嶺融為一體,看起來就如同銅墻鐵壁一般。
山寨兩側(cè)的寨墻之上隱約還能看見正在巡視的土匪。
“我的個乖乖,這山寨也太帶勁了~”
蔣九透過望遠鏡看清山寨的樣子之后不由的感嘆一句。
一旁的劉墨從蔣九手上搶過望遠鏡,仔細觀察了一番之后嘿嘿一笑。
“看來這次必須得我來出風(fēng)頭了!”
許陽將劉默所在的百人隊改編成了爆破隊,這數(shù)十個火藥桶,統(tǒng)一由劉默安排。
在幾個百夫長都看過山寨的樣子之后,許陽開始安排戰(zhàn)術(shù)。
“丁和,葛洪你二人領(lǐng)弓弩隊趁著夜色壓制一窩蜂山寨的巡邏山匪!”
丁和與葛洪抱拳道。
“末將領(lǐng)命!”
“劉默你帶領(lǐng)麾下爆破隊趁著夜色向著山寨靠近,利用火藥桶炸開山寨營門!”
劉默點頭。
“定不辱校尉之令!”
說罷之后,許陽看著余下馮才,王大茂等人道。
“等劉默炸開山寨之后,所有人全軍壓上!但凡有抵抗者!殺無赦!”
眾人聞言齊齊抱拳道。
“領(lǐng)命!”
作戰(zhàn)計劃分配完畢!
所有人心中都有種難以言明的興奮感。
他們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看到,這些山匪望著他們最引以為傲的山寨被頃刻之間炸飛到底是怎樣的表情了!
夜空下!許陽將撼岳拉滿!
嗖!嗖!嗖!
只聽六陣爆鳴之聲響徹夜空!六根箭矢直接射滅了山寨的火把!
一窩蜂山門之前瞬間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之中!
準(zhǔn)備已久的劉墨哈哈一笑下令道。
“兄弟們!建功立業(yè)的時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