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琴問:“小姐,他們真的能來嗎?不如我們直接把他們捉起來。”
“不怕看見什么不該看的?”
“怕……”
“我們去前廳吧,今天怕是找不到藥老了。”孟清念在前面走著。
抱琴緊緊跟在身后:“小姐,為何不報官?”
孟清念腳步微頓:“宋元秋不是想嫁給沈文軒嗎?我幫她一把。”
她嘴上雖然是這樣說,心中卻是想的你宋家對我如此百般刁難,該還的情早該還完了。
這一次就當給你們一個教訓。
秋尋的腿腳就是快,孟清念和抱琴才剛到寺前沒多久,僅僅也就是上了炷香的功夫便回來了。
“事情辦妥了?”孟清念問道。
秋尋氣喘吁吁地點點頭:“小姐,我辦事你放心。”
宋家人的速度也是快,秋尋的氣息剛剛平穩沒多久,便看著宋仁橋帶著家丁怒氣沖沖地沖了進來。
直奔寺院后面去了。
大約十米之后,趙氏慌亂地跟在后面。
“走,去看看。”孟清念三人跟在最后面,她倒是要看看宋仁橋會怎么辦。
此時小木屋中的宋元秋和沈文軒兩人正事后情意濃濃,衣衫不整地相互依偎著。
聽到門外的嘈雜聲想要整理衣襟的時候為時已晚,宋仁橋直接將門踹開,左右找了一圈。
只見一個破舊屏風后,自己的女兒正顫抖地穿著衣服,身邊的是一個上身赤裸的男人!
宋仁橋破防了。
整個人的氣的血氣翻涌,指著宋元秋久久說不出話來。
直到趙氏趕了過來:“老爺,老爺息怒,一定是那小子勾引我們女兒的,元秋那么乖的一個孩子怎么可能。”
“你閉嘴,都是你慣的!真是把我宋家的臉面都丟盡了!”宋仁橋轉身將怒氣都撒在了趙氏身上。
趙氏看了一眼雖然生氣,但還是選擇了保護女兒的顏面,祈求著宋仁橋:“老爺,她是您的親生女兒啊,我們本就虧欠元秋的,不能再這么對她了,我們先回家,再說怎么辦好嗎?”
就在這時,宋元秋抽泣道:“母親,父親,我和沈公子是真心相愛的,沈公子說過會娶我的。”
“畜生!你真是氣死我了!!!”宋仁橋被氣得臉青一陣紫一陣,怒然地甩了甩衣袖離開了小木屋。
家丁們看宋老爺走了,一時間也有點六神無主,再看看眼前的情形,便也一個個垂頭喪氣地走了。
現場只剩下幾個寺廟里的和尚和孟清念幾人,以及趙氏。
孟清念幾人躲在不遠處看著并沒有湊上前去。
宋仁橋剛走,趙氏便收起了楚楚可憐的模樣,看著宋元秋,本想斥責,但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模樣,到嘴邊的話還是咽了下去。
“你.......你快穿好衣服!”最后趙氏也就說出來這么一句話。
宋元秋見趙氏沒有責怪她,灰溜溜地穿好衣服。
剛才一直沒開口說話的沈文軒此刻好像突然長了嘴一般:“伯母,我會對元秋負責的,我們確實是兩情相悅。”
未等沈文軒再說別的,趙氏一聲呵斥:“住口!你不娶元秋我們宋家不會罷休!”
說罷,趙氏便拉著宋元秋離開了。
孟清念見此地也不能多留,也便趕緊離開了。
路上抱琴不解:“小姐為何不出面搓搓他們的銳氣,這種丟人的事,虧她能做得出來。”
“被顧淮書丟出來的事都做了,還差這件事,未出閣的姑娘沒了清白,她也只能這么做,除非像我一樣,不再嫁了。”孟清念緩緩開口。
“她和小姐不一樣,她怎么配和小姐相提并論?”秋尋不滿地開口。
抱琴也在一旁附和:“就是就是。”
“你們慣會拍馬屁了。”孟清念笑了笑,她自然知道在他們心中,自己的位置比宋元秋要高。
只是眼下有機會,她也得給她們個教訓。
嫁進相府聽著倒是十分光鮮亮麗,那相府的主母可不是個好相與的,水深火熱的日子,也只有她自己體會了才得知。
只是不知為何,幾人剛到將軍府,宋元秋和沈文軒的事兒便傳遍了大街小巷,人們對宋元秋指指點點。
“你們聽說了嗎?和相府之子搞在了一起。”
“之前勾引顧世子沒得逞,這回又勾引別人。”
“這宋家莫女兒還真是沒羞沒臊。”
這件事并不是孟清念透露出去的,想必也是宋家來事并未遮掩?
“小姐,你說相府,會娶了宋元秋嗎?”秋尋看著街上人們交頭接耳,一時間有些好奇。
孟清念勾了勾唇:“會娶,這是她最后的歸宿。”
她怎么說也和宋元秋相處了五年之久,她什么脾氣秉性,什么心思,怎么可能不知道。
“小姐是在成人之美。”抱琴一邊說著一邊咯咯笑著。
此時的宋家早就亂成了一鍋粥,宋元秋依舊哭著跪在地上一言不發,趙氏則是哭鬧著求情。
看著眼前這一幕,宋仁橋只覺得眉心突突地跳。
“除了這樣,你們還能干什么?怎么就能做出如此傷風敗俗之事,你讓我的老臉往哪兒放!”宋仁橋將手邊的茶杯怒然砸向宋元秋。
早就沒有理智去考慮杯中的滾燙茶水會不會傷了宋元秋。
好在趙氏擋在了她面前,這才規避了她被毀容的風險。
被燙的趙氏一聲不敢吭,只能繼續苦苦哀求:“老爺,您不能如此狠心啊,只要那相府能娶了元秋,也是好事一樁,時間久了,大家都不會記得這件事情了。”
事到如今,宋仁橋也別無他法,只恨自己太過于寵溺這個女兒,這才釀成了今日的禍患。
宋元秋見宋仁橋已經不在氣頭上了,這才敢爬到他的腳邊,小聲說著:“父親,我也是沒有辦法,我的名聲已經壞了,只能放手一搏,也只有這樣才能夠幫得上宋家,我不能比那孟清念矮一頭。”
趙氏也在一旁幫腔:“就是啊,老爺,你看元秋,事到如今還想著咱們宋家,你別生氣了。”
宋仁橋雖心有不滿,但也還是擺了擺手,并沒有說再說,宋元秋這才敢在地上起來。
趙氏一個眼色她連忙退下去。
好在第二日,沈文軒便來宋家提了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