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蘇青蕪心中突然涌上一股感動!
隨后便見他從兜里掏出一枚果子。
“你來試試看?!?/p>
蘇青蕪只是看了一眼那果子,識海里的靈物籍便自動釋出了靈力,組成了圖形與文字。
【星熒果,木屬性一品靈果,生長于一品靈植星熒樹,多用于制作丹藥?!?/p>
蘇青蕪人都傻了,又聽玄清霄說道:
“你也可以直接催使靈力生成文字在靈物籍里翻閱查找?!?/p>
她不自覺按照玄清霄說的做,下意識在識海中用靈力凝出星熒樹三個字,這是她從星熒果的介紹里看到的。
直叫識海中的靈物籍再一次釋放出圖形與文字。
【星熒樹,木屬性一品靈植,生長于濕潤度較高的區域,高約三米,葉形似葫蘆,葉面有白斑,入夜后會發出繁星般的熒光,得名星熒,可產的材有星熒果,星熒木,星熒樹脂。】
蘇青蕪此刻是目瞪口呆,她決定收回那句玄清霄是魔鬼的話!
這哪是什么師門見面禮??!這含金量不亞于給了她一本百科全書?。∵€是不用手捧,直接印在腦子里的!
“這靈物籍是?”
玄清霄少見地頓了一下,一絲紅暈攀上他的臉頰,有些不好意思地目視別處。
“這都是游歷在外自己編寫的,不過藏書閣里的荒天圖鑒里大部分都有,也是可以借出來拓印的?!?/p>
蘇青蕪不說話了,這竟然是他自己創造的?
而且在她這種人生地不熟,一問三不知的情況下贈與了她!
此刻的玄清霄在蘇青蕪眼中身后帶上了圣光!
神!你是我唯一的神!
蘇青蕪心中吶喊道。
“別人都是自創功法什么的,我這個可能對于修者來說算是玩物喪志吧,可能沒有多大作用……”
玄清霄話音未落,兩側的腰突然被一雙小手掐住,蘇青蕪眼冒星光!瘋狂地扯著他的衣服。
“誰說沒用啊!這可太有用了啊!在外游歷關鍵時刻誰還拿著本書一頁一頁翻找??!你這簡直是創造了一個系統……啊不對,是百科外掛啊!”
“系……統?外…掛?”
蘇青蕪直接忽略了他的疑惑,十分慶幸自己守時來到了廚房,沒想到他給了她這么一份大禮!
今日中午給他們多加兩道菜吧!
為了讓蘇青蕪鞏固修為,玄清霄并沒有再讓她使用帶有靈力的食材,畢竟紅糖姜奶已經讓她距離五層臨門一腳了。
蘇青蕪在下午又去了趟藏書閣,與昨日不同的是,今日下午藏書閣里人滿為患。
或許是因為有大部分入門弟子都引氣入體了,很多人都決定先到藏書閣里學習書本上的知識。
也有的,是為了在這里結交一些同門朋友,好為下一次的歷練打下社交基礎。
蘇青蕪的白發十分惹人注目,為了不引人注意,特意蜷著身子縮在偏僻的藏書角落里。
她手里拿著的正是荒天圖鑒,正在一一對比靈物籍與荒天圖鑒之間的區別。
當然,也有幾個弟子對她十分好奇,雖沒去打擾她,但眼神幾乎每隔一會兒都會在她身上停留一會兒。
“你聽說了沒,苦作崖有兩個弟子筑基了!而且今早看康長老,不覺得他身上的氣質變了嗎!”
“嗯!你也察覺到了?之前長老在金丹中期,可今早在做靈力演示的時候,分明是到了后期!”
“是啊,光是苦作崖那個地方的弟子,能修煉到筑基就很離譜了吧!”
“你也不想想,八長老的修為才金丹,那么多年了都不見動靜,苦作崖能有什么好資源?!?/p>
“也是,畢竟低階多靈根都去干雜活了,哪還有什么時間修煉,哈哈!”
聽著傳來的竊竊私語,蘇青蕪的注意力漸漸被吸引走。
“我跟你說,確切消息,焦大海,就那個經常來我們峰收夜香的那個,黝黑粗獷的大個子,就他,還有個叫江…湖還是江河的吧,他倆一起筑基了!”
“我去!真的假的!焦大海那廝之前不是停在煉氣中期好久了嗎!”
“不清楚發生了什么,聽說兩個人昏迷了好幾日,指不定是遇到什么機緣了呢?!?/p>
“還有這種好事!好羨慕??!筑基了以后倒夜香的雜活估計輪不到他了?!?/p>
“誰不是呢,低級多靈根想修煉到筑基本就不易,他倆估計真得到什么大造化了……”
隨著聲音越漸越遠,將小臉埋在書里的蘇青蕪心中忍不住地升起喜悅,原來是焦大海和江河??!
他倆難道是因為吃那塊東坡肉的原因嗎!
說起來還要感謝玄清霄,要不是他提供了那么多好東西,恐怕東坡肉的效用根本沒那么大。
蘇青蕪心中從來沒有這么雀躍過。
一想到自己做出來的美食給她的幾個朋友帶來如此大的受益,那種從心底踴躍出來的喜悅難以抑制。
她自己偷著樂,沒忍住心底的開心不小心笑出了聲,卻聽見一聲極其刺耳鄙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當是誰呢,捧著本荒天圖鑒還能看得這么開心,原來是那個雜靈根啊。”
“是啊是啊,真丟人,一本圖鑒還能看得這么開心,不愧是下賤的雜靈根,我要是有這么低賤的靈根,我早就自殺了。”
“薛姑娘,還是快走吧,一想到跟這下賤的雜靈根站在同一個地方,感覺空氣都變臭了!”
蘇青蕪合上書,一抬頭就看見三個女生站在自己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神色中帶著強烈的蔑視與惡意。
帶頭的那個,便是在測靈儀式里對她惡意極大的極品火靈根靈修,薛夢嬌。
她身著青龍九霄的法衣,腰前掛著一枚刻著錘形嗯玉牌,腰間更是別著她的鞭子法器。
身后跟著兩個穿著白虎擎山的女弟子,正一臉厭惡的盯著她。
小團體霸凌嗎……
蘇青蕪眼眸微沉。
不論是前世今生,她最討厭的便是霸凌弱小,以辱罵傷害他人換取自身扭曲樂趣的行為。
她緩緩站起身,眸色冷冷地盯著眼前三人。
如今脫胎換骨的她,與薛夢嬌的身高大約差了一個頭,可就算看起來嬌小,眼中也絲毫沒有面對霸凌的懼意。
薛夢嬌原以為會看見她害怕恐慌的模樣,所不曾想她的神情冷漠,眸色帶著冷意直勾勾地盯著她。
“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