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蕪在事務(wù)廳的接待處,辦理弟子靈鑒的登記手續(xù)后,由于江河需要帶著劉青的身份牌轉(zhuǎn)贈貢獻(xiàn),還得需要驗證,所以就讓焦大海帶著蘇青蕪在休息區(qū)等候。
為了讓蘇青蕪坐得寬松些,焦大海在她身旁一尺處閉目養(yǎng)神,卻不曾想目睹了接下來的一幕。
“呀,這不是我們青靈門唯一一個雜靈根的蘇師妹嗎?”
來人語氣不善,是陌生的面孔,但他身后站的人,蘇青蕪算是面熟了,陸天瀾與薛夢嬌。
“對了,可不能叫蘇師妹,畢竟現(xiàn)在還有蘇青靈師妹呢,唔……我想想,既然你叫蘇青蕪,青蕪可不就是雜草地嘛,又是雜靈根!要不以后就給你起個外號叫小雜草吧!哈哈哈哈哈!”
男人囂張地笑著,時不時地用余光看著陸天瀾與薛夢嬌的反應(yīng)。
“孫師弟,這話嚴(yán)重了,你該向她道歉,否則便不要怪我不顧同門之誼,上報戒律堂了。”
陸天瀾正氣凜然地勸誡道,頗有一副為了蘇青蕪討公道的架勢。
“就是,孫師兄,人家好不容易通過了入門試煉,天生是雜靈根了,再叫小雜草多冒昧啊!你合該道歉!”
薛夢嬌在一邊嬌叱道,也是一副你怎么能欺負(fù)女弟子的模樣。
“是是是,我的錯,蘇師妹,我這人心直嘴快,就是開個玩笑,別介意,認(rèn)識一下,我叫孫貴,筑基三層,你可以叫一聲孫師兄。”
他油膩地伸出手,就等著蘇青蕪伸手好摸上兩把。
這女娃靈根雖廢,但長相著實不錯,看起來白嫩水靈的,蘇青靈那種高級貨他碰不著,這小廢物還不是手拿把掐?
蘇青蕪看著他粗糙油汗的手,指甲里全是灰泥,齜著一口黃牙,上面還有碎菜葉,笑得又極其猥瑣。
下三白眼里的淫光更是毫不遮掩,把她當(dāng)貨物一樣在打量。
蘇青蕪心中冷笑,對幼女露出這種表情,看來這家伙是個十足的變態(tài)。
正常來說,按照禮儀,身居低位的蘇青蕪確實應(yīng)該握上那只手以示友好,但蘇青蕪就是不想。
上一秒還在給她起外號的人,下一秒因為說是開玩笑要與她做朋友,她能握上去就有鬼了。
見她遲遲沒有動作,孫貴的眼神逐漸危險起來。
“哎呀呀,看不出來小雜草這么記仇呢,真?zhèn)麕熜值男哪兀瑢τ诓恢v禮貌的小朋友,師兄我可不會手軟的呀。”
說罷,孫貴便伸手向蘇青蕪的臉摸去,蘇青蕪敏銳地察覺到對方不善,他手中竟是凝聚了靈力,一股靈壓撲面而來。
就在此時,忽然一只大手抓住了孫貴的手腕,手上的青筋爆顯,并釋出靈壓,摧毀了孫貴的靈壓,可想而知下手有多重。
孫貴只覺手腕一陣劇痛,轉(zhuǎn)頭看壞他好事的人,焦大海站起身,高壯魁梧的身軀壓迫感極強(qiáng),他一臉和善地盯著孫貴,語氣憨厚地問道:
“這位孫師弟,你找蘇師妹有什么事嗎?她年紀(jì)小不懂事,有問題你可以找俺。”
言下之意,你跟個孩子計較什么。
焦大海毫不掩飾地展露出自己的修為,筑基五層!
雖然只有兩層之差,可修為卻是天壤之別!
孫貴掙扎著脫開焦大海的手,一時間有些語塞,這雜靈根小廢物身邊怎么還有人保護(hù)著!而且對方是他的師兄!他有些結(jié)巴地開口。
“不知這位師兄是誰?我只是跟蘇師妹開個玩笑!沒別的意思。”
說完他慌張地后退,撤到了薛夢嬌的身邊。
陸天瀾看著焦大海,眉頭皺起,升起一絲不悅。
這雜靈根的小女娃自身修為低下,勾引男人的本事倒是不小。
短短時間內(nèi)竟然找到了保護(hù)自己的打手,這個粗獷魁梧的男人他近期倒是有所耳聞,苦作崖新晉的外門弟子,原本是個雜役弟子來著。
還真是什么樣的鍋配什么樣的蓋!不過這種品質(zhì)低下的靈根,終其一生可能也就止步于筑基了。
“焦師弟,孫師弟只是開了個玩笑而已,何必這么認(rèn)真,再說他已經(jīng)道歉過了,得饒人處且饒人。”
陸天瀾無所畏懼焦大海的靈壓,也釋放出了自己的靈壓,筑基七層!輕輕松松地碾了過去,焦大海眸色有些沉,額頭也出現(xiàn)了細(xì)汗。
薛夢嬌原本還想在一邊挑事,但眼前的斗爭顯然不是她一個煉氣期能參與的了。
只是目光挪到在焦大海身后的蘇青蕪身上,眼中又露出了嫉妒的怒火,這小賤人當(dāng)真不安分,這才幾日就勾得筑基期師兄的保護(hù)她!
一個小廢物有什么可保護(hù)的!估計眼前這個大塊頭肯定是什么戀幼癖,兩人之間估計早就發(fā)生什么了!真不要臉!
她嫌惡地白了一眼蘇青蕪,一臉高高在上的看著被壓制的焦大海。
還得是陸天瀾師兄,高階靈根就是不一樣!
都是筑基期,輕輕松松就把對方壓制了,看看這對比!
薛夢嬌正得意呢,忽地感受到一股靈壓,春風(fēng)般拂過,驅(qū)散了在場緊張的氛圍。
“大海,青蕪,你們認(rèn)識他們?發(fā)生什么了?”
江河手中拿著蘇青蕪的身份牌,一臉溫和的出現(xiàn)在現(xiàn)場,他將身份牌交給蘇青蕪,轉(zhuǎn)頭看向陸天瀾他們。
陸天瀾此時神色暗沉了下來,對方僅僅一瞬便將他的靈壓抹去,說明此人的修為與他不相上下,甚至可能在他之上!
在意識到實力差距時,陸天瀾少見的臉黑了。
這人既是與焦師弟相識,恐怕他便是那位苦作崖筑基的雜役弟子第二人,江河,江師弟了。
區(qū)區(qū)雜役弟子,那么低階的靈根,現(xiàn)在筑基了竟與他不相上下?
恥辱!這對他來說絕對是恥辱!
更何況據(jù)說他倆修為停滯了有幾年了,倒是現(xiàn)在雙雙突破了!
這里面一定有貓膩!
怎么可能剛筑基就修煉到了七層,這跨度就算是嗑漲靈丹也不可能達(dá)到,看來他回去之后很有必要派人調(diào)查一下了!
“誤會了,只是一些小玩笑導(dǎo)致了摩擦,丹峰還有些事情等著我處理,就不在此地叨擾大家了。”
說罷,陸天瀾揮袖離去,薛夢嬌跟在他身后跑了出去,臨走前又狠狠瞪了蘇青蕪一眼。
孫貴見情況不妙,也選擇了混入人群開溜。
一場交鋒就在江河的出現(xiàn)后消散得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