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霄師兄,這是什么?”
蘇青蕪秉著敵不動我不動的信念,盯著玄清霄遞來的戒指。
這戒指通體金黃,上面刻著無數細小的銘文,中間鑲嵌著一顆深紫色的切面寶石,在月光的照耀下,泛著璀璨夢幻的色澤。
和上輩子在商場里看到的鉆戒十分相像,但又有些區別,比商場那些看起來更華麗,充滿一股神秘的氣息。
“補償,是玄靈峰沒有本事保護你,今日讓你受委屈了。”
一聽見是補償,蘇青蕪眼神一亮,可又聽見他說玄靈峰沒有本事保護她,頓時覺得有些奇怪。
她總覺得,此刻的玄清霄雖然是笑著的,但他的眼底是深不見底的悲愴。
她沒有過多言語,默默地接過戒指。
“注入你的靈力,它便只能由你打開。”
蘇青蕪照著他的話所做,將靈力注入進那顆寶石,頓時覺得眼前一花。
一大堆形態各異的礦石堆積在空間戒指里,無數奇花異草的靈植和草藥讓她看的眼花繚亂。
小山一樣的物資讓她有些心驚膽戰,這是不是有點太貴重了?
見她有些發懵,玄清霄再一次摸了摸她的腦袋,隨后如鏡花水月一般,又消失了。
這家伙總是來去如風的,偌大一個玄靈峰,只剩下了她一個人。
至于飯堂暫時也去不了,看來明天可以好好的煉制她的廚具了。
鑄器峰主殿。
高焱坐在主位上,手中握著一本名冊,眼神陰郁。
“師父,戒律堂的人給出的期限是明日。”
男人聲音渾厚,古銅色的皮膚在輝光石的照耀下泛著油光,他雙目沉穩,目不斜視地注視著坐在主位上的高焱。
“石頭,這些日子,十一為鑄器峰做了哪些東西?”
方石鋪開一道冊子,順著名字往下看去。
“回師父,薛師妹她沒有做出任何器具。”
高焱冷哼一聲,心里在衡量薛夢嬌值不值得他保下。
“入峰有一段時間了,竟然還沒開始……石頭,你說老夫是不是太執著于高品質靈根了。”
在高焱的眼中,極品火靈根便是最適合鑄器峰的靈根,然而今日蘇青蕪的出現,完全打破了他對靈根的看法。
雜靈根的蘇青蕪,也能煉制出地品的器具,然而自己收的這個極品火靈根,卻在這么長時間內,沒有做出任何成績。
方石看著一臉陰郁的高焱長老,眸中有些動容。
他身為鑄器峰的首席弟子,此刻看著高焱有些蒼老的模樣,也有些無措。
“師父,鑄器峰不缺極品火靈根,靈根品質與人品也毫不相干?!?/p>
方石手中的冊子上,在薛夢嬌之上一共有十個人,每一個都是極品火靈根。
高焱閉上眼,嘆了口氣。
“罷了,再給她一次機會,由你親自去警告她,至于玄靈峰那邊,老夫親自上門吧?!?/p>
事到如今,高焱哪還有臉讓蘇青蕪去賠償鑄器峰的損失。
就在蘇青蕪走后,戒律堂的人找上了門。
高焱怎么也沒想到,飯堂投毒的事件,竟然是他座下的弟子薛夢嬌干的。
蘇青蕪在鑄器峰大放光彩的時候,薛夢嬌竟然在掏糞用于陷害蘇青蕪……
這讓高焱覺得極其諷刺,同時覺得自己收徒收得很失敗。
但極品火靈根確實稀少,高焱還是希望給薛夢嬌一個機會。
若是在鑄器峰做出成就,也不浪費他保她這一次。
若是還把心思放在這種不想干的事情上,那就怪不得他了……
“石頭,別做得太過分,小施懲戒即可。”
夜深人靜。
薛夢嬌輾轉難眠,她知道戒律堂找到了鑄器峰,雖然不確定到底是什么事,但心里總是不踏實。
不過就是用夜香惡心了一下蘇青蕪,怎么會驚動戒律堂呢,那些人吃完丹藥后不也是情況好轉了嗎!
一想到蘇青蕪在廣場上煉丹出風頭,她就心里氣得難受。
她走出屋子,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桶從天而降的夜香桶砸中,氣味惡臭,濃烈得讓她差點當場去世。
她想尖叫,卻不敢張嘴,因為她知道這是凡人的夜香,不是靈修者的!
她強忍著內心的爆鳴,立刻施展凈塵術,卻發現她的凈塵術沒有作用!
夜香里加了禁靈的東西!
方石站在陰影處,眸光陰翳的盯著薛夢嬌,這位在鑄器峰排行十一的師妹。
這次飯堂食物中毒的事件受害人里,有一個人是他的親弟弟,方恒,正是第一個吃下蘇青蕪煉制的解藥的那個少年。
薛夢嬌,因為自己的私憤,罔顧他人性命,她自以為是的惡作劇差點害了許多人!
這次的教訓只是凡人的夜香,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
“薛師妹。”
方石的聲音在黑夜中響起,薛夢嬌想張口回應,卻被頭臉上滴落的穢物逼得無法張口。
“戒律堂今天找到鑄器峰。”
“師父知道了你做的一切?!?/p>
隨著方石每說一句,薛夢嬌的臉色便白了一分。
她做的事情暴露了?
怎么會這么快?
不可能!
她分明做了偽裝!
怎么會這么快就被查到了?
薛夢嬌想要反駁,可一張嘴惡臭的液體便會流到嘴里,便只能忍耐著繼續聽方石的話。
“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教訓。”
薛夢嬌氣地握緊了拳頭,她覺得自己的理智正在一根根繃斷。
“從明日開始,你需要跟著師兄進行金剛錘法的訓練?!?/p>
方石故意說得慢吞吞,看著一身狼狽,站在門口渾身打著哆嗦的薛夢嬌,只覺得可悲。
修仙之人,被嫉妒沖昏頭腦,何談大道。
“你好自為之?!?/p>
方石轉身離去,薛夢嬌恍如大赦,迎著山風瘋狂找著小溪。
然而鑄器峰和別的山峰不同,只有汩汩巖漿。
她不得不頂著一身污穢去青靈山澗的溪水中清理。
更深露重,薛夢嬌雪白的身子在黑夜中尤為顯眼,殊不知一雙眼睛在暗處盯著她一舉一動。
東方曜本想著今夜下山尋點樂子。
自從蘇青鸞走了以后,整個藏劍峰連只母蚊子都看不見。
整天面對著一群抱著劍的男人,他感覺自己都快憋瘋了。
至于師姐們,他又沒有熊心豹子膽,動哪一個都容易被刺成篩子。
卻不想深夜下山的時候,看見一位身材曼妙的女子在山澗里沐浴。
近距離看,長相更是嬌艷無比,是他喜歡的類型,這令東方曜有些蠢蠢欲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