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杜預(yù)和閆東離聞言對視一眼,覺得今天這齊王的腦子竟然開竅了,還別說,這個辦法說不定還真行,而且效果可能還更好。
于是,杜預(yù)起身道:“屬下遵命!”
說完,直接就出門向著南王府而去。
雖然都在一個城市之內(nèi),但是南王府是在蘇州城中心,反而齊王落腳的地方距離中心位置還有段距離。
畢竟這里只是他臨時的住所,他的王府正在修建,位置就在蘇州第二大城市吳江,和八大世家之一陸家在同一個地方,但位置卻位于核心。
陸家這種千年世家,對于這些虛名一點都不在意,直接就將吳江城中心的官衙讓給了齊王,讓其建造王府。
畢竟,整個蘇州都成為齊王的封地了。
只不過這個封地雖然是齊王的,但是齊王在這里能夠有多少話語權(quán),最后看的還是實力。
齊王贏齊雖然并非城府深沉,智慧通天之輩,但是從小在皇宮長大,天生對權(quán)力斗爭有清晰的認(rèn)知,因此一來到這里就開始考慮怎么賺錢,怎么掌權(quán)。
而現(xiàn)在,已經(jīng)初見成效。
五千羽林衛(wèi)對他來說只要訓(xùn)練出來,至少安全有了保障。
至于將來能不能將整個蘇州都拿下,那就看他自己的能力了。
他自然是有這個想法和野心的,但蘇州這個地方四通八達(dá),商貿(mào)繁盛,百姓富足,氣候宜人,物產(chǎn)豐富,真真正正的是一處風(fēng)水寶地。
但也正因此,這里的世家門閥也是盤根錯節(jié),陸家不過是其中傳承最久的世家而已,并非唯一。
除了陸家,還有很多雖然不如陸家,但是無論是底蘊(yùn)還是實力,都只是稍有遜色的世家豪門數(shù)不勝數(shù),多如牛毛。
更何況,這里還有一個南王鎮(zhèn)守,掌控著五座紅衣大炮的炮臺。
這炮臺可不光是能夠封鎖江面,同樣也能掉過頭來威懾蘇州城,否則出身陸家的州牧也不會舍棄了蘇州城,跑到吳江去。
南王高義這段時間的日子終于過得舒心了一些,有紅衣大炮鎮(zhèn)壓氣運(yùn),他也終于支棱起來了。
無論是龍江之上過完的船只,還是蘇州城內(nèi)的守軍還是什么勢力,都要看他的臉色行事。
只要他不出蘇州城,他就是這一片區(qū)域真正的,名副其實的王者。
“殿下,齊王府的主薄杜預(yù)奉齊王命令,特來拜見!”
高義正在后院歇息,聽了這個稟報,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他可是知道,贏齊和秦王贏天的關(guān)系可談不上好,這會忽然登門拜訪,不知道是何用意。
“讓他在前廳候著,說本王換身衣服,隨后就到。”
“是!”
不一會,高義來到前廳,就看到一身中年文士打扮,氣質(zhì)儒雅的杜預(yù)正坐在那里喝茶。
看到他來了,連忙站了起來,行禮道:“齊王府主薄杜預(yù)拜見南王殿下!”
“免禮,坐!”
二人落座后,高義也不廢話,直接問道:“杜主薄此次前來,不知道所為何事?”
杜預(yù)笑著道:“王爺還真是急性子,那在下也不敢賣關(guān)子,此次本官過來,目的很簡單,就是想請王爺幫忙。”
“幫忙?本王能幫上什么忙?”
忽然他心中一動,他是知道贏齊這段時間一直在暗中經(jīng)營著走私生意,難道是想要求自己給他在水上開出一條通道來?
這膽子也太大了吧?
那水面之上,幾乎就是門閥世家和吳國的天下,他雖然能夠控制一段水道,但對于整條龍江的影響力還是很微弱的,更別提開通什么走私通道了。
杜預(yù)一看高義的反應(yīng),就知道他誤會了,連忙道:“王爺千萬別誤會,事情和您想的并不一樣。”
“哦?說吧!”
“是!不知道王爺聽沒聽到什么風(fēng)聲,陛下已經(jīng)下旨,讓田化雨帶領(lǐng)西廠番子來到蘇州,查禁一應(yīng)走私事件,斷絕蘇州和余州之間的貿(mào)易往來。”
高義點點頭,他自然是聽過了的,這也不是什么秘密,早就傳進(jìn)他的耳中了。
不過贏齊到底是大夏皇子,更是嫡長子,雖然沒有被立為太子,但是身份地位仍舊十分高貴,不容冒犯。
田化雨雖然有時候很狂,但面對大皇子贏齊,封號齊王的時候,也絕對不可能真的定他的罪,哪怕罪證確鑿也沒用。
此時他終于明白,杜預(yù)這是帶著他家殿下的使命來自己這里尋求幫助了。
“杜主薄,齊王殿下是不是有些太過高看本王了?我這點小地盤兒,怕是不夠齊王殿下塞牙縫的吧?”
杜預(yù)連忙道:“王爺誤會了,不是這個意思。我家殿下的意思是,田化雨到來,要禁止走私,只是我家王爺不便出面,希望王爺能夠出手,將此事解決。當(dāng)然,我家殿下肯定會有一份厚禮送上!”
高義愣了,眉頭微蹙地道:“田化雨奉的是陛下的旨意,本王如何能幫的上?我這個王爺,說好聽點是個王爺,說不好聽點,其實就是個軍頭,人家田化雨豈會將本王放在眼里。”
杜預(yù)苦笑一聲道:“王爺此言謬矣,以您和秦王的關(guān)系,田化雨就算再怎么猖狂,也絕對不敢對您不敬的。”
“哈,這話可不能胡說,雖然我和秦王有些關(guān)系,但秦王是秦王,本王是本王。況且,這是齊王殿下自己的事情,本王實在沒有插手的理由。”
高義也不傻,這種事情怎么可能輕易答應(yīng),甚至他已經(jīng)從杜預(yù)的話中猜出來了,齊王真正想要的是贏天的幫助。
可贏天和贏齊之間關(guān)系僵硬,說是老死不相往來都不為過,他怎么可能答應(yīng)。
杜預(yù)笑著道:“王爺先別忙著拒絕,等下官將其中的厲害解釋一下,您就清楚明白了。”
“哦?那就說說吧,看看為何本王必須要幫齊王,甚至還要牽扯到秦王身上。”
杜預(yù)緩緩道:“此事很簡單,我家王爺走私的商品都是秦王領(lǐng)地的物產(chǎn),而我家王爺出售的貨物則來自大夏各地,包括各種物資。在現(xiàn)在這個世家門閥封鎖秦王的罐頭,這對秦王絕對是有好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