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們的煽動性很強。
雖然《消失的她》熱度被分流,但蘇晨卻被人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甚至雙方都開始了罵戰。
畢竟這幫玩意兒,竟然攛掇著他們的粉絲,讓蘇晨滾出娛樂圈。
這下蘇晨的黑粉們可不干了。
“這白面饅頭是誰啊?”
“敢跑來踩我們國內的場子?”
“蘇晨雖然是個王八蛋,但那是我們龍國本土出產的純種王八蛋!”
“輪得到你們這些整容臉來嫌棄?”
“蘇晨滾出娛樂圈?“
“但你們先滾出藍星!”
“我罵蘇晨是因為他虐我,我罵你們是因為你們惡心我!”
這波反向護犢子操作,直接把棒子流粉絲給看懵了。
棒子流粉絲也不甘示弱。
“蘇晨算什么東西?”
“一個只會拍懸疑恐怖片的變態!”
“我們哥哥可是經過三年高強度練習出道的,蘇晨連給哥哥提鞋都不配!”
兩撥人在各大評論區展開了極其慘烈的廝殺。
鍵盤敲擊的火星子都快濺出屏幕了。
蘇晨看著這些評論。
腦海里的系統提示音開始瘋狂刷屏。
【收到來自棒子流腦殘粉的憤怒情緒值+888】
【收到來自國內黑粉的護食情緒值+666】
這黑紅值漲得毫無預兆。
蘇晨摸了摸下巴。
“這幫黑粉,還真有點可愛。”
但這火還不夠旺。
蘇晨手指飛速敲擊屏幕。
編輯了一條新微博。
【蘇晨V】:某些剛落地的朋友,多喝點熱水。
我們這邊的風大,別把臉上的膩子吹掉了。
另外。
想學怎么拍電影,建議買票去看看《消失的她》,記得買第一排,有沉浸式體驗。
點擊發送。
幾秒鐘后。
整個網絡直接炸毀。
這條微博殺傷力太大。
不僅罵了棒子流男團臉皮厚,整容。
還順帶推銷了一波自已的電影,并且坑人去買第一排。
第一排看那種大銀幕,頸椎都能給看斷。
評論區瞬間突破十萬條。
“臥槽!”
“蘇老賊你這個時候還不忘坑人!”
“我作證,千萬別買第一排!”
“我昨天坐在第一排,何非那個大臉懟在我面前,我連夜去掛了心理科!”
棒子流粉絲氣急敗壞。
“你居然敢內涵我們哥哥整容?”
“你拿出證據來啊!”
“哥哥是純天然的骨相美!”
“你這種土鱉根本不懂!”
蘇晨靠在椅背上。
閉目養神。
腦海里的數值已經突破了一個新的量級。
酒店大堂。
蘇晨推開房門。
房間里冷清清的。
他走到書桌前,打開筆記本電腦。
大大的落地窗外,影視城的夜景依然閃爍。
棒子流入侵。
前世。
這種流水線造星模式,在國內卷走了無數真金白銀。
帶偏了整整一代人的審美。
男生開始畫濃妝,女生開始追求病態瘦。
當時沒有人在意,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尾大不掉。
這個平行世界。
時間線發生了錯亂。
棒子流竟然在這個時候空降了。
最關鍵的是,蘇晨剛穿過來的時候,就曾了解過。
他還以為這件事兒不會發生。
結果現在看來,是自已想多了。
該發生的還是發生了。
哪怕時間線對不上。
蘇晨滑動鼠標。
屏幕上播放著X-Boys的出道MV。
一群人在霓虹燈下扭動。
動作整齊劃一,像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機器人。
蘇晨點開一個內部通訊軟件。
找到姜姜的頭像。
“睡沒?”
姜姜秒回。
“老板,我正在連夜處理網上的輿情,那些棒子流粉絲快把我們公司官微沖爛了。”
“不用管他們。”
“讓他們沖。”
“啊?”
“老板,真的不管?”
“不用。”
“我看了一下,他們這幫人準備搞個綜藝是吧?”
“你跟進一下《國風大典》,另外把錄制播出時間,跟他們的綜藝時間一樣。”
“一來就搞我,真把我當軟柿子了?”
“想踩著我上位,那他們也得有這個實力才行。”
姜姜那邊沉默了兩秒。
“老板,咱們要不要再評估一下風險?”
手機揚聲器里傳出姜姜有些底氣不足的聲音。
“星煌娛樂這次可是下了血本,連帶著好幾家大資本都在給這幫棒子流造勢。”
“咱們這時候頭鐵硬剛,萬一《國風大典》的數據打不過他們那個什么選秀綜藝,咱們公司的估值絕對會大跳水。”
蘇晨把手機扔在電腦桌上,拉開椅子坐下。
“評估個球。”
“打擂臺這種事,講究的就是一個先發制人。”
“他們想拿我當踏腳石,我就順手把他們的腿打折。”
“就這么簡單。”
姜姜在那頭急得直跺腳,隔著屏幕都能聽出她的崩潰。
“可是老板!”
“那幫人是帶著完整的產業鏈來的啊!”
“他們有成熟的打投體系,有職業的控評水準,甚至連應援棒的顏色都規劃好了!”
“咱們有什么?”
“咱們只有一群每天在網上喊著要給你送錦旗,送刀片的黑粉啊!”
蘇晨撈起桌上的半瓶礦泉水,擰開瓶蓋灌了一大口。
“誰說黑粉就不是粉了?”
“能把人罵上熱搜的戰斗力,你以為是那些只會打榜做數據的機器人能比的?”
“別磨嘰了。”
“把那個什么X-Boys的節目播出時間給我查得明明白白。”
“咱們《國風大典》的第一期錄制,就跟他們一樣!”
“放心吧。”
“我心里有數。”
姜姜被蘇晨這套強盜邏輯干沉默了。
半晌。
只憋出一句:“老板,你真的不怕死嗎?”
“去干活。”
蘇晨毫不客氣地掐斷了通話。
他看著屏幕上還在群魔亂舞的棒子國選秀舞臺,直接叉掉了頁面。
接著。
手指在屏幕上滑動,翻出通訊錄里王超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七八聲才接通。
“喂。”
王超的聲音透著一股濃濃的疲憊感,連平時那種咋咋呼呼的底氣都沒了。
蘇晨把腿翹在書桌上。
“老王,大半夜的干嘛呢?”
“聲音聽起來像是剛被八個大漢蹂躪過一樣。”
電話那頭傳來打火機的聲音,緊接著是吐出煙圈的動靜。
“別提了。”
“蘇晨,我這正發愁呢。”
“你要是不打電話來,我都不知道怎么跟你開這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