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套房,裝修得極為奢華。
巨大的水晶吊燈從天花板垂下,宛如一顆璀璨的星辰,散發出冰冷而又耀眼的光芒,將整個房間照得如同白晝。
墻壁上,掛著幾幅價值不菲的抽象畫作,那些線條和色彩看似雜亂無章,卻又仿佛蘊含著某種神秘的深意,像是藝術家內心深處瘋狂而又扭曲的情感宣泄。
房間一角的酒柜里,擺滿各種世界頂級的紅酒和香檳,在燈光的映照下,酒瓶閃爍著誘人的光澤,像是無數雙充滿欲望的眼睛,在黑暗中窺視著一切。
但是,
在酒店的客廳里,氣氛卻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充滿了緊張和憤怒。
一個歐美皮膚的高個男子,剛剛一巴掌煽在面前站著的男子臉上,接著,他暴吼著罵道:
“徐廣成!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此人名叫查爾斯,看起來雖是華彩科技背后名義上的老板,實際上不過是敵國政客,操縱財團的接頭人。
此刻,他的臉漲得通紅,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像憤怒的毒蛇在皮膚下蠕動。
眼睛則瞪得極大,仿佛要噴出火來,將眼前的徐廣成燒成灰燼。
“我早就跟你說了,咱們幕后老板,他非常重視這個港口。還讓你們精心策劃,一定要掌控這長江新港!這可是戰略要地!可你們呢?你都干了些什么?”查爾斯的聲音越來越高,像是即將決堤的洪水,帶著排山倒海的氣勢:“不僅計劃徹底失手,還在浙陽那片土地上,讓咱們白白虧損了將近200億!200億啊,你知不知道,那是多么大的一筆數字!那是無數堆成山的鈔票!是可以買下這棟樓的存在!你知不知道?!現在,你倒好,還有臉像個沒事人一樣,堂而皇之地活著站在我面前?”
徐廣成被這如雷霆般的怒吼嚇得渾身哆嗦,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的臉腫著,頭卻低得塵埃,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緩緩滑落,滴在地上,發出微弱而又清晰的聲響。
良久,徐廣成小心翼翼,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哀求,緩緩承認道:“查爾斯先生,是!這是我……我的錯!但主要原因,還是浙陽方面,有個省委副書記,名叫路北方,他似乎早就防范了我們!在我們想收購長江新港時,他不僅讓企業擴張了股份,而且還讓長江新港與浙陽輕軌合并了!這搞得我們的計劃,受到了重創。前段時間,我們只得將在長江新港的股票全部清倉!虧損出局!”
“無能!笨蛋!”查爾斯憤怒到極點,反手再抽了徐廣成一耳光,那聲音,清脆而響亮。桌子上的茶杯被震得跳了起來,茶水濺了一地:“中國人有句話怎么講的?有錢能使鬼推磨?路北方盯著你?你就不曉得花點錢,在暗中干掉他?”
查爾斯的眼睛,閃爍著瘋狂的光芒,像是燃燒的火焰,要將一切都毀滅。
徐廣成身體一顫,瞪大雙眼,手撫紅腫的臉龐,連忙擺手道:“查爾斯先生,這……這在當時,使不得啊!路北方是省委副書記,身份特殊,一旦動手,后果不堪設想。警方若全力追查,到時候我們所有人都得完蛋,計劃也會徹底暴露,而且,我們當時,有六七百億資金在人家手里,若是立馬翻臉,那里邊的資金就全虧了。”
查爾斯考慮到這層關系,倒不吭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