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坐在高位上,底下的人不是賀亭洲和慕吟霜又是誰?
看到謝執的那一刻,慕吟霜皺了皺眉,覺得有些稀奇,他的情訣……竟然解了?
開始找女人了?
謝執沒在意慕吟霜那點心思,讓他們把最新的情報報上來。。
“落陳的那老頭跑去青云找他那兩個兒女了,若是他們出手,他們的人至少得損失一半。”
“朱雀才是最近動靜最大的,正逢新皇登基,是沈言奕那個二哥,暴虐成性,愚鄙不堪,朝堂上沒幾個人支持他,卻不知道哪里來的手段,竟把太子關進了地牢,逼老皇帝退位于他。”
“看來他們的盟約并不牢固。”
慕吟霜冷哼道:“落陳那老頭最是怕死,上了青云,不一定下來,朱雀原本的沈烜防著他,現在卻換成了他弟弟。”
”沈炔此人暴虐好戰,相必要不了多久,等他處理好朝堂上的事情,應該會先我們宣戰。”
謝執抬眸,“他不是好戰,那就多加派十萬兵力,不給他喘息的機會,三日后,先讓黑騎的人突襲進去。”
他在戰場上的時候,倒不像他長得這般雋秀,能速戰速決的事,他絕不拖泥帶水,趁人病要他命,想來以此為準。
他忽然看向慕吟霜,道:“合歡宗,可愿意答應我的條件?”
他志不在人界,那幾大宗門,他打算先從合歡宗入手,他雖曾是合歡宗的少主,但其實宗主并不是他的生身父親。
“宗門答應了。”
慕吟霜回道。
其實謝執此舉很危險,一旦把宗門牽扯進來,這意味著很可能會集各大宗門勢力圍剿他們。
所有謝執只是讓合歡宗的人暗中行動。
“既如此,該說的都已經說完了,你們可以退下了。”
“等等。”
慕吟霜疑惑出聲,”青云宗是不是來人了。”
不然為何皇宮設下了那么大一個法陣,看樣子,分明就是新設下的。
謝執沒有說話,慕吟霜就已經知道答案了。
他就說……。
——
——
宿翎看著天上地下那兩個大大的法陣,就有些頭疼,他把她困在這里,不允許她離開半步。
甚至連師兄也不見了。她現在這個情形和上輩子沒是那么兩樣了,不同的是她至少不用伺候人?
這時忽然有人進來,是一個宮女。
“仙使,陛下有請。”女子一身粉裳,面容恭敬。
傅知槿找她?
“你告訴陛下,我出不去,沒辦法見他。”
“陛下早已做好了準備,仙使跟我來就是。”
宿翎奇怪的看著她,只有她一個人,身邊沒有其他侍從,為何看著像是瞞著謝執偷偷找她?
最后宿翎還是跟了上去,底下竟是個密道,能直通北蕪皇帝的寢宮。
她盯宮女的背影,一股不安感涌上。
”陛下找我什么事嗎?”
宿翎出聲試探,身前的宮女卻像是沒有聽到,徑直走著她的路。
傅知槿是謝執救下的,現在卻瞞著他偷偷召見,宿翎步伐越來越慢,前面的光亮漸漸變亮。
還沒出洞口,就聽見外面的人的談話。
“剛剛縉王來消息,三日后起兵。”
不知道是誰的聲音,但她卻聽出了傅知槿的聲音。
少年聲音還算稚嫩,但又因為身居高位,略顯低沉。
這些都是次要的,只是一句談話,就讓她皺了皺眉,謝執,起兵?就在三日后?
怎么這么快,明明他昨日才說過……。
……那個男人又騙了她。
一道聲音卻先一步打斷了她地思緒。
“仙使,到了。”
宿翎硬著頭皮上前,視線一晃,剛剛和他談話的那些人已經不見,只有傅知槿一個人,身著龍袍坐在高位,她一出現,少年的視線就赤裸裸地落在了身上,不知道為什么,在傅知槿身上,她總能感受到一絲謝執的感覺。
宿翎行了一禮,“青云宿翎,見過陛下。”
“仙子不必多禮。”
“不知陛下找我何事?”宿翎開門見山,她現在沒有靈力的事情,不知道傅知槿知不知道。
傅知槿嘴角帶著一絲笑,”剛剛仙子相必也聽到了縉王的決定。”
“其實也不怕告訴仙子,現在北蕪背后的掌權人的確不是我,而是縉王,所以他的決定,幾乎便是不會變的。”
“仙子應該也感受到了皇城對你們靈力的壓制,所有今日請仙子來,還是想問問,意下如何?”
果然,傅知槿都知道。
“陛下在說什么?宿翎有些不懂。”
傅知槿來到她身邊,明明年紀比她小了那么多,可少年的個頭卻幾乎和她差不多。
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
“仙子知道我在說什么?”他忽然靠近她的耳邊,宿翎猛地后退半步。
狠了很心,宿翎不得不搬出謝執。
“陛下,昨日夜里縉王沒有回去,皇宮到處是你的眼線,你應該……知道他去哪了。”
話已經說到這份上了,再有不該有的心思就過分了。
卻不想,傅知槿是狠了心的。
“其實孤并不介意和縉王共用一個女人。”
此話一出,便是什么遮羞布也擋不住了,他是鐵了心要納她為妃。
宿翎忽然很想給這個小屁孩一拳,才多大點年紀,腦子里就盡想這些事情!而且她比他大了多少啊?!
“陛下若是想找皇后,我們宗門有不少和陛下年紀相仿的師妹,或者陛下只是單純想入仙門修行,我也可以替陛下引薦,實不應該……這樣做。”
宿翎一口氣說了很多。
希望他想明白,而且……他真的不怕謝執弄死他嗎?
“可是孤喜歡縉王的女人。”
輕飄飄的一句話,震驚了宿翎兩輩子,這是說的啥那么混賬話?
少年身高不比他低,早在不知不覺間距離拉近。
傅知槿觀察著宿翎的一舉一動,他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她竟然還能忍得住,看來是真的試不出來靈力。
瞇了瞇眼,看向一旁的侍女。
得到指示的宮女點點頭,退了下去,很快,一支香便點了起來。
想問鼎天下是真,喜歡她也是真,哪怕她已經失身給縉王又怎么樣,他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