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城?”唐安國皺了皺眉頭。說:“你不會要去臨城找趙旭那小子吧?”
“爸,再怎么說也是人家趙會長救了你的性命。要不是人家和我們換了問診號碼牌,我們根本無法從藥王谷取回醫(yī)治你的藥。于情于理,不應(yīng)該去臨城感謝人家嗎?”唐蓉振振有詞說。
唐安國晚來得女,對女兒唐蓉非常寵愛。
正如唐蓉所說,前陣子他與人比武受了嚴(yán)重的內(nèi)傷。若不是在趙旭的幫助下,女兒也無法從藥王谷拿回療傷的藥。
的確應(yīng)該去臨城感謝人家趙旭才對。
唐安國說:“小蓉,你說得對,我們的確應(yīng)該去臨城感謝人家趙會長。”
“爸,這么說你答應(yīng)了?”唐蓉一臉激動的神色。
唐安國搖了搖頭,說:“現(xiàn)在不行,我接到線報,一個叫往生殿的勢力有可能會來找我們的麻煩。現(xiàn)在是非常時期,你不許單獨出門。”
唐蓉皺著眉頭問道:“往生殿?那是什么勢力?”
唐安國說:“暫時我也不清楚!還是等這件事情化解,我再派人保護(hù)你去臨城吧。”
“爸,你的消息準(zhǔn)不準(zhǔn)啊?”
“是五族村傳來的消息,你說準(zhǔn)不準(zhǔn)?”
“五族村?是趙旭打來的電話嗎?”
“不是!是陳小刀打來的電話。他還說趙旭這段時間出門了,就算我們?nèi)ヅR城也見不到他。”
“趙會長去哪兒了?”
“好像去了南極!”
“南極?”
唐蓉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
不解問道:“他去南極做什么?”
唐安國翻了個白眼,說:“你問我,我問誰去!”
其實,老叫花是擔(dān)心“往生殿”另派人來對唐門不利。所以,先讓陳小刀通知了唐門多加防范。
“對了,陳小刀說近期會有貴賓來,讓我們接待一下。你還是多多留意五放村來人吧!”
“五族村來人了?”
“他是這么說的!”唐安國對唐蓉吩咐說:“去把你大師兄喚來,我有話對他說。”
“好咧!”
唐蓉一溜煙跑了出去。
沒過一會兒,唐老大步履匆匆走了進(jìn)來。
所謂的“唐老大!”,是他在唐門弟子中排行老大。
唐老大的真名叫“唐尉!”,在唐門第子中很少有人會稱呼他的真名,都叫他“唐老大!”
只有唐安國會叫他“唐尉!”
唐尉是唐安國的養(yǎng)子。但唐尉不叫唐安國義父,而是稱呼他為門主。
“門主,小師妹說您喚我有事?”唐尉問道。
唐安國“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對唐尉說:“坐吧!”
唐尉在唐安國身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唐安國喝了一口茶,說:“我接到情報,說有個叫往生殿的勢力意圖對我們不利。這段時間你在我們唐門周圍多布置一些人手,若是有可疑之人靠近,務(wù)必注意防范!”
“好的,門主!”唐尉應(yīng)承下來,這才問道:“門主,往生殿是什么勢力?之前怎么沒聽說過?”
唐安國皺著眉頭,說:“我也沒聽說過這個門派。或許是新冒出來的門派吧!”
“可我們唐門也沒得罪過他們,往生殿為何會要對我們不利?”
“至于個中因由,還是等五族村來人再說吧!”
“五族村來人了?”
“據(jù)說是來了!你和小蓉做好接待工作。”
“好的,門主!”
唐尉站起來說:“若是沒有其它事先,我先去布置了?”
“去吧!”唐安國點了點頭。
待唐尉離開后,唐安國按了一下椅子后面的按鈕,墻體一塊磚緩緩滑了出來。
這塊磚并非是真正的墻磚,而是以金屬盒子打制與磚體一模一樣的匣子。
唐安國打開盒子之后,里面放著一支像羽毛的金色暗器。
這個暗器就是令江湖人聞風(fēng)喪膽的“孔雀翎!”
唐門以暗器見長!
各種暗器層出不窮。
在機關(guān)術(shù)這方面也有一定的研究。所以,就算是趙康也有些忌憚唐門。否則,早派人將唐門鏟除了。
唐門的位于川省一處人跡罕至的峽谷里。
可以借助地利之勢布置天險和機關(guān)。
這支“孔雀翎!”是唐安國心愛的暗器!
江湖上能避開“孔雀翎!”的武者少之又少。
唐安國輕撫著“孔雀翎!”暗器,嘆了口氣,說:“我唐門已經(jīng)避世于此,很少參與江湖紛爭。為何你們這些人都要找我唐門的麻煩?”
唐門以暗器譽滿天下!
羅峰就是看中唐門的暗器,才想借機將唐門收為己用。一旦自己的手下都學(xué)會了暗器高明的手法,那么就算是同等修為的人也會勝對方不止一籌。
當(dāng)然,他的這個目的除了“往生殿”幾個核心人員之外,其他人一概不知曉。
唐安國將“孔雀翎!”收起來之后,這才起身離開去了院子。
與此同時,馬曉遠(yuǎn)開車載著老叫花和馮虛正在趕往唐門的路上。
馬曉遠(yuǎn)對老叫花詢問道:“祖師爺,你知道唐門的具體位置嗎?”
“知道!數(shù)十年前去過幾次。當(dāng)時,唐門的那個老家伙還活著。他可是我一個不錯的酒友。”
老叫花口中說得人,是唐安國的父母唐凜。
“祖師爺,您說的人是誰?”
“現(xiàn)任唐門門主的父母唐凜!只可惜,那老家伙已經(jīng)不在了。”
說起“唐凜!”,老叫花一陣傷感!
與他同年紀(jì)的老人已經(jīng)越來越少了,之前很多酒友都不在了。
若是沒有突破道境飛升,遲早有一天他也會塵歸塵、土歸土。
“祖師爺,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jìn)入川省范圍了,還要多久才能到?”馬曉遠(yuǎn)一邊開車,一邊問道。
老叫花說:“唐門所在的位置非常偏僻!我們先去充城。從充城到他們那里,至少還需要大半天的時間。”
“充城?我們今天可能得天黑才能到。”
“無妨!那就在充城住上一宿,明天一早再去唐門。”
馬曉遠(yuǎn)“嗯!”了一聲,開車直奔川省充城。
川省雖然是趙康的勢力范圍。但他的主要勢力集中在渝城和都城兩個地方。
充城雖然也有分部勢力,人數(shù)卻少得可憐,一個所謂的分堂也只有區(qū)區(qū)二十幾人而已。
所以,趙康的人并不知道老叫花已經(jīng)來到了川省。若是知道,定會通知趙康來找老叫花的麻煩。
老叫花三人到了充城之后,馬曉遠(yuǎn)依然找了一家中等規(guī)模的賓館住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