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洛,狐弟這也沒什么事了,不如我們就不打擾他了吧。”
對策一商量完,沈棲塵就想把人拐走。
窮劍修不在,少一個人爭寵,正是他發揮的好時機。
涂山鄞眼睛都直了,正要有所動作,云洛卻先一步拂開沈棲塵的手。
“我有事與他說,你先回去吧。”
云洛找他們能有什么事,用腳指頭想想都知道。
沈棲塵心里把涂山鄞罵了八百遍,面上卻一派大度。
“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擾阿洛了,我先走了。”
他彎腰,飛快在云洛臉上親了一下,不著痕跡掃了眼炸毛的狐貍,才帶著醋意離開。
沒良心的,利用完就把他踢走。
看來下次要扮演霸道一點的角色,讓云洛知道他的厲害。
……
只剩兩個人后,涂山鄞又開始不好意思了。
他兩只耳朵下壓,看頭頂、看腳下,唯獨不敢看云洛。
被情敵嘲笑了還能打回去,但被心上人嘲笑了,只有無地自容的份。
云洛看出他的小心思,摸了摸他的腦袋,把兩只耳朵往上拎了拎。
“別不好意思了,咱們吸取教訓就行了。”
“看我家阿珩多可愛啊。”
她對著他又是揉耳朵又是捏臉,涂山鄞很快把那股不自在拋之腦后。
“阿洛,你真好。我犯了蠢事,你都不會像沈兄那樣笑話我。”
莫名被發了一張好人牌的云洛:“……”
其實她在心里偷偷笑話。
“其實我不蠢,我就是太羨慕沈兄能買到那么多法寶,有些病急亂投醫。”
“還有,你別被我之前的樣子嚇到了,我那是氣壞了,平日都不罵人的。你別……”
“好了,別說了。”
云洛打斷他,越解釋越掩飾。
“騙子不僅該罵,還該打呢。以后,別去論壇上買了,有一套就夠了。”
“嗯。”
涂山鄞配合點頭,不過不買是不可能的,他也想弄一面墻的法寶呢。
不過經此一遭,他覺得,在論壇上是很難買到自已想要的。
畢竟云洛的小螺號很多,少有人出手,就算有,也是一些多出來的普通款。
他要不要學沈棲塵自制?
可他又不想拾人牙慧,做沈棲塵做過的東西。
云洛留意到他在發呆,扯了扯他胸前的紅發。
“在想什么?”
涂山鄞回神,悶聲說出心里話。
“我想做一個獨屬于我們之間的小東西,也可以擺出來炫耀。”
真是個直腸子。
云洛想到他小狐貍的樣子,計上心來,朝他招了招手。
“有多余的毛嗎?”
涂山鄞不解,卻還是老老實實掏出一把火紅的毛發。
這些是他之前換下來的,都攢著。
云洛拿起毛發捻了捻,團成一個蓬松的球。
涂山鄞看著她指尖凝出幾根長長的針,那針長粗下細,細的那一端有短短的倒刺。
“這是做什么?”
云洛以前做過羊毛氈,奈何手藝不好,好好的狗戳成了一坨大便。
但現在不一樣了,她有修為,可以精準控制戳針的動作。
她賣了個關子,朝涂山鄞眨了個眼。
“你看好了。”
說罷,她把毛球和戳針都拋到半空,靈力操控著戳針反復在上面戳刺。
涂山鄞還沉浸在她那個眼神中,等回過神,半空里的紅色毛球已經顯露出一只蝴蝶雛形。
他頓時瞪大眼。
這是什么技藝?
“再來點毛。”
云洛把他從震驚中拉出,他忙呆愣愣嗯了兩聲,忙又拿出一捧毛。
云洛把這些毛依次戳出了耳朵和尾巴的形狀,然后和身子連接起來。
等身體雛形做好了,又用了兩顆琥珀色的寶石鑲嵌到眼睛的位置。
“好了。”
她抬手,一個巴掌大的毛氈小狐貍落到她掌心。
“這是我?”
涂山鄞小心碰了一下,不敢太用力。
“嗯吶,像嗎?”
涂山鄞不敢再碰,怕把毛氈戳變形。
盯著小狐貍眉心的那撮白毛,他漂亮的眉眼舒展開。
“像,一模一樣。”
“吶,給你。”
他受寵若驚接過,等拿到手里,才發現這東西沒有那么脆弱。
一下子,想得寸進尺了。
“阿洛,能再做一個你嗎?”
怕云洛拒絕,他直接變回原形,撲到她懷里撒嬌。
“就一個好不好嘛~”
粉粉的舌頭舔上她的臉,軟軟的毛在她脖頸間蹭來蹭去。
沖著要把云洛萌死的目的來的。
云洛拒絕不了毛絨絨,無奈道:
“行吧,我再做一個。”
小狐貍只是想要一個毛氈,又有什么錯呢。
涂山鄞尾巴搖開了花,忙拿出一大捧毛發。
“我要個大的,可以嗎?”
云洛無奈又寵溺:“行,我家小狐貍想要,小狐貍得到。”
涂山鄞這次拿了很多毛出來,云洛照著法寶上的可愛版形象,直接戳了一個三十多寸高的。
大大的腦袋,雙臂環胸,表情傲嬌。
涂山鄞成了星星眼,迫不及待變回人形把毛氈抱到懷里。
今天也是一只幸福的狐。
他抱了好一會兒,才把剛才的小狐貍放到眼前這個大毛氈懷里,拿出留影石,全方位無死角地照了一下。
“看夠了嗎?”
云洛抱著胳膊,本以為他稀奇一會兒就好了,沒想到看得沒完沒了。
涂山鄞把一大一小兩個毛氈放到顯眼的位置,怕弄臟,下面還墊了一層厚厚的毯子。
“兩個有些少,我還有很多毛,我再戳幾個吧。”
剛剛他已經學會了。
于是,云洛就眼睜睜看著他拿出一團毛,開始化身容嬤嬤。
不是……她特意下山一趟,是來和他做毛氈的嗎?
想到自已的目的,她上前一步,打斷他的動作。
“阿洛,我也要戳一個送給你。”
云洛不管,抓著他的手就把人帶到了床上。
“不著急,先做正事。”
說罷,將人一推,身體壓上去,順勢堵住他的唇。
等涂山鄞反應過來,外袍已經被人給扒了。
他臉一紅,配合地張唇,手情不自禁放到她腰上。
云洛親了好一會兒,等氣氛烘托好了,才慢慢挪動身體,眉心與他相貼。
兩人一個是妖,一個是人。
但世上的修煉心法本質是相同的,經過幾次的磨合,兩人已經可以將合歡宗與涂山的心法完美融合在一起。
激蕩的靈氣很快填滿兩人的每個毛孔,讓每一寸經脈都得到充分的滋養。
神修會激起身體最原始的渴望,當云洛手放到涂山鄞腰上時,面前的狐貍精眼神變得妖冶,兩側犬牙變得更加尖銳。
他輕輕在云洛鎖骨上咬了一下,九條尾巴像巨大的花瓣張開,然后收攏,將人牢牢圈在自已的私密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