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扶疏被暫時被轉移到了應家,這是他跟冰怡茹提的,這里還有東西要取出來,有冰心閣的人盯著。
“外邊有人來了。”閉目凝神的應扶疏一下抬頭。
負責看守他的冰心閣閣主也發現了,神情嚴肅,“你知道是誰嗎?”
“你們的人肯定不會以這種方式進來,五大族的被監管這,監管的人出問題的可能性高嗎?除此之外……”應扶疏瞇著眼睛,“那或許就只有一個可能了……”
冰心閣的閣主也是想到了,立刻拔劍出鞘,“靠!”
“神魔饕餮的靈獸?!”邊上的冰心閣弟子也想到了。
“你們先向外傳遞消息。”應扶疏趕緊說道。
立刻有冰心閣弟子出去了,前面的冰心閣主看向應扶疏,皺眉道:“你這里究竟藏著什么?為什么神魔饕餮會來這里?”
“這個,你該問你的宮主,我已經跟她說過了。”應扶疏抬眸看了他一眼,“你們宮主并沒有傳達嗎?”
“那看來這件事不小,宮主沒說。”他立刻明白了,便不再多問,他相信宮主一定有自己的考量。
沒過多久,房門就被砸開了,守在外邊的冰心閣閣主直接重傷,好在,沒死。
“小心,那個,封忌……”砸進來的冰心閣主指著外邊的家伙說道。
“靠!那不就是神魔饕餮本人嗎?”還留守的人喊道。
應扶疏緩緩抬起手,“那啥,能否將這個解開?”
前邊的冰心閣主回頭看了一眼,應扶疏趕緊說道:“不論五大族做了什么,但是我們想要對神魔饕餮的心是一致的,敵人的敵人也是朋友,不是嗎?”
在經過了短暫的思考之后,立刻開鎖,就在他鑰匙插進去的瞬間,封忌已經到了。
陣圖按下,那冰心閣主回身出劍,勉強擋了下來,封忌對此還愣了一下,“嗯?這就是所謂的境義嗎?你是多少境義?”
應扶疏手上的鐐銬落地,應扶疏稍微揉了揉雙手,“都叫巔峰境義,只是進入其中的深淺不一樣罷了,不過,不論是多少,跟你還是不能比的,畢竟,封忌,是以自己的實力進入守護大陣核心的,對吧?”
“應家呀,你們的留影血脈還是讓我印象深刻啊,當年,在我身上留下超多傷痕的就是你們啊。”封忌自顧自說著,然后看向應扶疏,“所以,你是有什么本事停在這兒呢?”
“封忌,你還不是神軀,所以,還是可以碰一碰的。”應扶疏一下握緊手掌。
一道身影瞬間沖了上來,封忌對此還愣了一下,隨即笑道:“那個小姑娘還真的放心你啊,竟然沒把你這玩意收走?”
“是啊,那個小姑娘的心胸可真不是一般的年輕人可以比的。”應扶疏也不得不感慨道。
封忌稍微沉默了一下,輕笑,“實則是因為她不怕吧,有那一頭老虎在,她幾乎不懼任何這里的任何人,包括我的本體。”
“也有道理……”應扶疏點頭,隨即應家的那具先祖之骸就沖了上去,封忌攔截,只是看了一眼,就笑道:“這就是你所掌控的控制之法,不是那個血祭了?”
應扶疏沒有回應他,風元素匯聚,強壓而下,封忌一瞬間都被擊退了,應扶疏在后面將人扶起來,“你們先出去,我想辦法攔住他,去偏院。”
幾個冰心閣弟子在一塊,“宮主的師妹?”
“對。”應扶疏點頭,前邊的先祖之骸凌空而起,風之結界構筑完成,無形的風之絞殺直接朝著封忌而去。
封忌抬手,跟自己一樣的巖石之相出現在身旁守護,無形的風之力切割,整個巖石之相看上去完好無損,可實際上表皮整個碎了。
“第二波……”封忌想著,手掌并未放下,周圍元素持續匯聚,可是巖石之相還是崩塌了。
“不愧是應家血脈的留影,雙次的攻擊,雙倍的范圍,也讓人防不勝防啊。”封忌輕笑,陣圖閃耀,一瞬間砸散出去,周圍的風界出現了破裂,封忌一腳跺下去,整個地面震動了空氣,風界不斷的碎裂,四周碎石聚攏,一掌拍了出去。
狂風守護,不斷的鉆擊,終于將前邊攻擊彈開,手臂一揮,一道無形的攻擊閃過,切開了空氣,封忌抬手硬抗,手上的陣圖不斷閃耀,瞬間將風勁打散。
“有點疼。”封忌想了一下。
然后,又是一道無形之刃落在身上,封忌的身上就留下了一道血痕,封忌身體還是紋絲不動的,只見他輕輕的摸了摸傷處,“多少年沒有感受到這種疼痛了。”
身體一下沖了出去,前邊應家老祖之骸立刻提升高度,封忌一拳打空了,沙塵飄動,瞬間黏在了那家伙的身上,開始越來越重,手掌一按,將“人”直接拉了下來,一拳砸了過去,可是先祖之骸竟然直接閃開了,“他”身上的留影之風將封忌的拳頭一下錯開,仿佛像是風的枝條一般,猛烈的抽打在封忌的身上。
一掌拍在封忌的身上,封忌的身體被一掌擊退,都還沒站穩呢,身上又是一下重擊,封忌已經在留意了,可還是覺得有些防不勝防啊。
“留,那下一個就是……”話音還沒落,那就像是無邊的星落一般,無數的攻擊落在了封忌的身上。
應扶疏控制先祖之骸,一個一個的陣圖留下,一個一個組陣形成,應扶疏想了想,“守護大戰都困不住封忌,我的組陣恐怕更難,這家伙……”
“嘖,希望外邊的家伙能發現這里的情況,不然,我可拖不了多久……”
封忌感受了凌厲的攻擊,叫向前走了一步,直接陷入了風流的漩渦當中,封忌強行使用陣圖,防護自身,就朝著前面沖出去,本以為能沖出去了,可一腳踩入了更強的向風旋當中,應家留的另一個作用,范圍。
威力不變,范圍變大一倍不止,這家伙……
封忌感受著自己身上陣圖的破碎,地脈震動,擾動了風勁,封忌沖了出去,身體頓時遲緩,層層的風圈落在他的身上,風壓越來越大,一劍斬落。
頭頂的陣圖瞬間破碎,封忌抬手擋住,無比強大的鋒利風刃斬下,封忌擋的艱難,雙臂用力,就將前面的無形之刃給掰斷了,身上陣圖亮起,不過他就是組不了陣啊,“組陣,我怎么就理解不了呢……”
之前神魔之井的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現在恐怕就能知道了,一般的人,哪怕資質再差,簡單的組陣還是會的,神魔饕餮是真的不會啊。
“……你說神魔饕餮來了?”應父震驚的道。
“封忌,那個藏在神魔之井守護者里面的人,就是神魔饕餮,只是不知道他過來是為什么?”冰心閣的閣主開口,“趕緊走啊,我們在這里可危險了。”
“那,那誰在阻攔他?”應父有些驚訝的問道。
“應家主!”
“他,能攔住神魔饕餮?”應父更加的震驚了。
“宮主殿下心胸寬廣,將應家血祭之法保留的應家先祖的骨骸留在了他那邊,所以他現在能暫時阻攔近乎全身靈核化的封忌。”
“畢竟不是真正的神魔饕餮降臨。”冰心閣的幾個閣主飛速的行動著,“快快快,可還有東西沒拿?趕緊走啊。”
“已經準備好了。”應父一下說道,然后就進去背應母,他們同時看了院中的樹木一眼,“現在,應該不會有人阻攔我們了吧。”
“是啊……”應母看了一眼,然后低下頭,“走吧。”
“……這么看來,那個后手有作用了。”冰怡茹看著應家的方向,緩緩扶正腦袋,親親笑著。
“什么后手?”白墨蓮也是好奇的問道。
“應家的那個血祭的額,老祖,被我特地留給了應扶疏,我總算是明白為什么師伯唯獨把它給留下了,應家的下邊,留著秘密,所以,大概率神魔饕餮會去一趟,所以留著了,沒想到啊,封忌,竟然真的去了。”冰怡茹咬著牙,“不知道能不能抓住封忌呢。”
“所以今日劍前輩不在,就是因為這個啊。”白墨蓮輕輕點頭。
“哎呀,師伯不讓我動,我就先不出門,不過劍叔還能動一動的。”冰怡茹又趴回去了,“希望應家下邊的東西不會被神魔饕餮拿走。”
“是什么?”白墨蓮好奇的問道。
“神魔饕餮的部分神魔之力。”冰怡茹嚴肅的道。
“什么?!”白墨蓮是真的震驚了,“應家怎么會有這種東西?”
“不清楚,反正應扶疏是跟我這么說的,可能連歷代的一些應家家主都不知道這件事,應扶疏說是有人跟他說的,至于是誰?他也不知道。”冰怡茹搖頭,“所以我也好奇,部分的神魔之力是怎么樣的。”
“難怪你那么確定神魔饕餮會去找應扶疏。”白墨蓮輕輕點頭,然后看向冰怡茹,“你這樣會不會太魯莽了,神魔饕餮的神魔之力,這萬一被取回去,那會有哪些后果?”
“那沒辦法,神魔之力也不會被別人拿走,神魔饕餮不來,神魔之力也只能在那里,神魔饕餮也應該知道的,與其等在那里被神魔饕餮秘密取走,不如就守在那里,讓我們看看,能不能攔下神魔饕餮,或者,試探一下神魔饕餮的實力。”冰怡茹笑道。
“好吧,也有道理……”白墨蓮點頭。
“那現在,就是看看我們這里有沒有來的了……”冰怡茹看向窗外,一副期待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