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振華的手機打不通!而且是兩個號都打不通!
這個消息是何源傳給蘇越的,而蘇越第一時間就告訴了陸云深!
陸玉蓉的電話打不通,陸振華的電話也打不通,這是什么征兆?
“他們兄妹倆出去玩,該不會迷路了吧?”
殷春梅疑惑的開口,雖然極其不喜歡陸振華,甚至到了討厭的地步,但現(xiàn)在他和陸玉蓉在一起,就不得不提及。
“肯定是迷路了!應該是走到信號極差的地方去了,然后手機拍照啥的用電量多,很快就沒電了。”
陸云晟分析著:“現(xiàn)在要弄清楚他們在哪里,然后是不是要報警,組織人去尋找啥的?”
“當然要去尋找了,即使不找二叔,也要找姑姑啊。”
陸云深迅速的做出決定:“馬上報警,就說這倆人失聯(lián)了,然后讓云銳那邊跟認識二叔的人聯(lián)系......”
報警很正常,但因為陸振華和陸玉蓉都是成年人,警方只做登記,并沒有立案,也不會投入警力調查,因為要24小時后才算真正失聯(lián)。
簡而言之,陸家人聯(lián)系不上陸玉蓉是下午五點,要等明天五點后警方才會立案,然后開始投入警力展開調查。
警方那邊不投入警力調查,就只能靠自己,而陸玉蓉早上出門并沒有說去哪里,只是蔡雨霏那邊傳來的消息,說是去海邊徒步了?
可濱城海邊棧道這么多,而且陸振華和陸玉蓉未必就是去的濱城海邊棧道,說不定去的附近城市的海邊棧道呢?
“現(xiàn)在才晚上七點多,說不定他們正在返程的路上。”
殷春梅大大咧咧的說:“只不過是手機沒電而已,等他們回到車上,充上電,就可以聯(lián)系上了?”
殷春梅這話很樂觀,但也不無道理,畢竟是兩個成年人,又是兄妹倆一起出行,何況現(xiàn)在治安這么好,應該不會遭遇什么意外的?
“吃飯吃飯,我們先吃飯。”
林秀秀在一邊招呼著大家,對于陸振華和陸玉蓉失蹤,她興趣不大,反正那兩個人,頭腦都靈活得很,不可能不知道回來的?
說不定,人家兄妹倆還在預謀著什么呢?哪里需要她來擔心?
陸云深也覺得母親的話很有道理,也就沒有馬上安排人去尋找,想著再等等,說不定晚上就回來了?
吃完晚飯,陸云深直接回自己的別院去了,而陸云晟也回自己那棟樓去了,殷春梅和林秀秀連陸振華的名字都不愿意提起,也就沒討論這件事。
陸云深回到別院后,剛好迪拜那邊的私家偵探打電話過來,告訴他最新消息,奧馬爾醒過來了,目前狀況貌似還不錯?
“富豪已經回到家了,但他什么時候放醫(yī)生們離開還不知道,我們這邊的人密切關注著,而且大使館那邊我也打電話過去了,我們的車隨時在外邊待命,只要他們出來......”
陸云深對私家偵探的安排非常滿意,又叮囑他一定要保證秦苒等人的安全,接到他們后,第一時間送往大使館等。
這個晚上,陸玉蓉沒回來,而陸云深還是第二天早上才知道的,而這個夜晚偏偏刮起了臺風,清晨還開始下暴雨。
早上八點,陸云深到主樓大廳吃早餐,發(fā)現(xiàn)殷春梅和林秀秀正愁眉苦臉,而陸云晟正拿著手機打著電話。
陸云深趕緊問了句:“姑姑昨晚沒回來嗎?”
“要回來了,我們還用得著在這愁嗎?”
殷春梅有些著急起來;“剛剛蘇越打電話過來,說何源那邊打電話過來問有沒有你姑姑的消息,看來他那邊也沒你二叔的消息?”
“兩個大活人,出去徒個步,居然真失蹤了?”
陸云深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回頭看向打完電話的陸云晟:“蔡家那邊怎么說?”
“姑父說姑姑還是三天前跟他聯(lián)系過的,他都不知道姑姑在濱城這邊的動向?”
陸云晟嘆息了聲;“姑姑也是,去哪里也不說一聲,手機快沒電前,先打個電話回來啊?現(xiàn)在去哪里找他們?”
的確不知道去哪里找?但也的確不能不去找了,畢竟整晚不回來,還是擔心發(fā)生意外啥的?
說是海邊棧道徒步,但有些海邊棧道的另外一邊其實也是有山的,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心血來潮的去爬山呢?
就在大家焦頭爛額時,派出所來電話了,打給陸管家的,陸管家接完后整個人臉色都變了。
“少爺,剛剛派出所來電話,說你那輛X5停在東部小鎮(zhèn)的某漁村,而車上的人昨天下午三點租的漁船出海打魚,現(xiàn)在還沒歸來?”
“什么?出海打魚?”
陸云深震驚出聲;“這消息可靠嗎?”
“派出所的警察說,是那名出租漁船的老板今天早上七點到他們鎮(zhèn)上的派出所報案的,因為情況特殊,所以那邊立刻就立案了......”
警方立案了,車所在的位置也找到了,陸云深和陸云晟倆人,都顧不得吃早餐就迅速的開車前往東部小鎮(zhèn)。
等他們趕到時,那邊已經派了海警出海去搜尋了,只是因為陸振華和陸玉蓉的手機都處于關機狀態(tài),而且海上沒信號,所以很難一下子就定位到倆人所在的位置。
中午,云銳也趕來了,介于都在找人,陸云晟也沒跟云銳計較,權當不認識,任由蘇越去和云銳交涉。
海警出力,但因為今天的天氣不好,臺風加暴雨,導致整個海面昏暗一片,即使海事衛(wèi)星也沒辦法鎖定漁船的位置。
漁船的老板懊惱不已:“都怪我,把船租給他們時忘記提醒他們要早點返回來,晚上有臺風,當時租船的陸先生說租四個小時,我想著四個小時后也就晚上七點,距離臺風到來還有四五個小時呢,誰知道他們把船開走就不回來了呀?”
誰知道?這倒是事實,這世上原本就沒有早知道啊?
如果都能提前預見,那也就不會有那么多的意外事情發(f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