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在南洋鬼海,以紅靈會為首的五神教千里迢迢趕到銀瓶島,其目標就是黑白娘娘。^看\書¨君¢ ·已′發+布¢最¨芯~璋`劫?
在這種亂世之中,大鬼自然也是一種極其稀罕的資源,所以曹凌霄等人不惜興師動眾,想要趁著黑白娘娘被封印的機會,將其拿下。
如果能夠成功的話,這對于五神教來說,自然是有極大的益處。
只不過就算是在大鬼中相對比較“水”的黑白娘娘,對于五神教這么龐大的勢力來說,也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更不要說其他詭譎無比的大鬼了,根本就不是一般人敢染指的。
可九渠這邊卻不同,由于當年的事情,在這里可能出現了一只“最弱”的大鬼。
這又怎么可能不讓人饞涎欲滴?
“現在這種狀況,只是因為枯榮術的緣故,可萬一要是出現某種極端狀況,打破了這種平衡,會發生什么,那就很難說了。”費老憂心忡忡地道。
“那最壞會怎么樣?”孫朗成問道。
費老沉默片刻,說道,“最壞的可能,就是師祖變成血嬰。”
在場眾人全都“啊”的驚呼了一聲。
“您是說,師祖他變成大鬼?”老鄭大驚失色。
“師祖他老人家現在……已經是大鬼了。¨第,一/墈¨書*蛧- !蕪~錯~內·容?”費老微微搖了搖頭,“只是現在的師祖是溫和的,是在庇佑九渠的,可萬一……那可能就成了九渠的災難。”
我大概是聽明白費老的意思了,眼前的這棵巨樹,就好比是一個精神分裂的人,里面住著兩個人格。
在正常情況下,由于枯榮術的關系,將這兩個人格融合在一起,變成了一個新的人格。
這個人格溫和無害,也沒有什么情緒波動,只是在守護九渠。
可一旦發生極端變故,導致血嬰那個人格跑出來,那就玩大了。
其他的先不提,至少九渠這個鎮子,只怕是要血流成河。
“所以小兄弟,老朽現在已經別無他法,只能將此事拜托你了。”費老說著,朝我深深鞠了一躬。
我趕緊把他扶住。
這費老倒是把一個大包袱給丟了過來,從剛才到現在,我一直在盤算,究竟要不要接。
畢竟目前來說,所有的事情都是對方一家之言,是真是假尚無法斷言,這要是被對方給當槍使了,那就成冤大頭了。
不過萬一是真的呢?
這可就關系到九渠鎮上無數條性命了。
“行,這事我接了,畢竟我是代表第九局來的嘛。”我思索再三,還是決定先答應下來再說。
畢竟九渠這么多條人命,賭不起。¨0?0\小·說+蛧? ′無·錯?內¢容_
“好好好,那就拜托小兄弟了。”費老連聲感激道。
“林兄弟,那我們都聽你的,你說該怎么辦?”孫朗成當即說道。
我看了他們一眼,說道,“你們暫時守在這里,我先過去看看。”
“那我跟林兄弟去!”孫朗成和老鄭異口同聲地道。
我見他們態度堅決,也就沒有拒絕,帶上寶子,一行人就準備出發。
臨出發前,我忽然回頭問,“費老,您不會坑我吧?”
費老微微愣了一愣,張口正要說什么,我笑道,“開個玩笑。”
當即帶著其他人,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林兄弟,等會兒該怎么做?”老鄭問道。
“見人就揍。”我說道。
“這個好!”老鄭大喜。
孫朗成卻是面有憂色,說道,“林兄弟,外面那些人人多勢眾,怕是不好應付。”
“這地形剛剛好。”我笑道。
孫朗成怔了怔,恍然道,“那也是。”
經過這七百多年時間,這地下被挖得跟蜘蛛網似的,隧道四通八達,在這種狹窄的地帶,人多反而施展不開。
走了一陣,突然間聽到前方傳來一陣聲響。
“有人!”老鄭大叫一聲。
“小聲點!”孫朗成急忙拽了他一把。
不過顯然對方已經聽到了,只聽隱約有人叫道,“那邊有聲音!”
不一會兒,就見人影閃動,一行人朝著這邊疾掠而來,為首的是一個坐著輪椅的中年男子,速度快過其余人等,正是戚連山。
在他身后的,是葛烈、鄧翠、黃牙老頭等等熟悉的面孔。
“你們還敢來!”老鄭大叫一聲,就要往前沖。
孫朗成一把將其拉住,喝道,“急什么?”
“各位兄弟好。”我笑著打了個招呼。
葛烈等人臉色微變,都是冷哼了一聲。
“戚老大,你大哥當年的確是來過九渠,不過已經離開了。”我說道。
“你說什么?”戚連山急聲問道。
孫朗成當即把費老說過的話,簡要地說了一遍,“你大哥自斷一臂,已經走啦。”
“你當戚某是三歲小孩?”戚連山沉思片刻,卻是怒極而笑,“如果我大哥沒死,為什么這么多年沒有任何音訊?”
“這事呢,目前確實無憑無據,不過咱們也沒必要在這里拼個你死我活,等這邊事情了結,咱們再商量如何?”我提議道。
戚連山目中寒光閃爍,盯著我說道,“戚某之前倒是小看了你,把那姓費的老頭交出來,否則別怪戚某不講情面!”
我見說不通,也沒有時間在這里糾纏,當即說道,“那就得罪了,寶子!”
話音剛落,寶子嗖的一下就沖了出去,如同一顆出膛的炮彈,直奔戚連山而去。
“去!”隨著一聲呼喝,當即有兩道人影疾沖而上,撞向寶子,正是葛烈和鄧翠的兩具寶尸。
只是就在雙方即將撞上之際,寶子卻突然身子一縮,就從二尸的夾縫中間穿了過去,直奔后方的戚連山。
那兩具寶尸沒攔住寶子,來勢不減,直挺挺地朝著我們沖了過來。
我當即踏上一步,雙手探出,瞬間抓住兩具寶尸的脖子,砰的一聲將其摜翻在地。
幾乎同時間,只聽到轟的一聲,那戚連山雙臂一合,也跟疾沖而去的寶子撞上。
寶子滴溜溜在空中打了個轉,那戚連山連人帶椅呼地向后退去。
不過很顯然對方并非是被寶子撞飛的,而是有意借力后退。
我將兩具寶尸摜翻,立即縱身而上,就見那戚連山輪椅往后退出數米,又突然間呼地平飛而上,探手抓向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