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總有這種想要把謀殺偽裝成搶劫的笨蛋呢?這樣不就是在告訴其他人自己有必須要隱藏身份的理由嗎。”
坐在客廳的幾人都在等待著重新返回濱名湖旁邊安排人打撈濱名湖的警察,外面的天已經(jīng)逐漸變暗,鹽田平八郎也不由得焦急起來。
“哎呀,這樣下去尸體在水里泡久了,等會就不好辨別死亡原因了。”
“凱爾和玲娜,她們不一定就是死了!你們不要胡說!”
萊昂馬丁激動地捂著臉,從剛才真理奈那些分析一說,他大概自己也立刻察覺到了不對勁。不管到底是因為他自己就是兇手,或者暫時接受不了情況,現(xiàn)在這家伙是第一嫌疑人。
“我和瑟賽修女答應(yīng)了,要把她們安全送回家,出了這種事我怎么回去見她……”
萊昂馬丁面孔扭曲,從他的話里可以明顯聽出來,這個人對他所謂的同伴,也就是凱爾和玲娜并沒有多少感情,但是對瑟賽修女并不一般。
“你和瑟賽修女是?”
悠二走到萊昂馬丁身后,捏著下巴打量這個男人,腦袋里思索著他剛才提到的育嬰堂。
“我以前也在育嬰堂里住,我母親和父親到日本來做生意,正好遇到美國偷襲珍珠港,他們被街上的日本憲兵打死,家里的錢都被搶走了。”
萊昂馬丁想起了父母,往后一靠閉上了眼睛。
“我才十一歲,在街上東躲西藏,遇到了瑟賽修女收養(yǎng)我,幫育嬰堂做事,能有一口飯吃。”
一個十一歲的小孩做不了什么事,他只能給育嬰堂燒燒柴爐,或者冬天給育嬰堂后面的硬土翻翻地,免得第二年日本政府以土地照顧不周縮減育嬰堂的面積,叫孩子們連一點做游戲的空間都沒有。
“所以修女算是你的養(yǎng)母了?”
父親并不信教的真理奈大概總結(jié)了一下萊昂馬丁的意思。
“算是吧,上帝保佑我,藉瑟賽修女傳播福音,叫我不必餓死在凄冷的街上。”
“育嬰堂的土地是日本政府借出,養(yǎng)育資金則是從國民稅金中劃撥,按照你這個說法,我們就是上帝了。”
黑丸耶太不爽萊昂馬丁的說辭,出言懟他,但對方根本不屑反駁,只是用輕視的眼神看著他。
“下雨了?”
靠在窗邊的尋太郎見地上零星出現(xiàn)雨點,讓眾人都稍微安靜下來,果然聽到雨打地聲。
“過不了多久會下大,如果那兩位小姐是屬于下雨知道往家跑的普通人,后面還找不到她們,我想等雨后一定能在湖面上發(fā)現(xiàn)她們。”
“這個時候不適合說這種笑話。”鹽田平八郎推了一下尋太郎的肩膀:“而且外國人大概對這種笑話不怎么感冒。”
“好好。對了,你們看,那兩個警察從湖邊跑回來了。”
大家都站起來看向窗外,見他們沖著這邊飛奔,而濱名湖上剛才還亮著的燈現(xiàn)在已經(jīng)滅了,不遠處萊昂馬丁他們的房子也并沒有亮起。
“果然泡在湖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