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持請柬,進入慈善拍賣會現(xiàn)場。
老蔡作為蔡家家主,在東萊時呼風(fēng)喚雨的大佬,他給的請柬,自然在VIP區(qū)域,在最前一排。
等蕭牧三人落座后,不遠處的老蔡有些奇怪,元長老呢?
怎么就蕭牧二人了?
緊接著,他打量著蕭牧旁邊陌生的面孔,心中一動,好像剛才元長老就是這身打扮?
莫非,這就是元長老?易容了?
“這是要干什么大事啊,竟然還得易容前來?”
老蔡心驚肉跳,趕忙收回目光,當(dāng)做不認識的模樣。
他可不想壞了元修才他們的事兒,那蔡家危矣。
雖然蔡家在東萊很牛逼,但跟藥神谷比起來,就屁都算不上了啊!
隨著時間的推移,現(xiàn)場的人,陸續(xù)多了起來。
“臥槽,我忽然想到個事情。”
蕭牧扭頭,看向元修才。
“元老哥,你知道祝明杰長什么樣么?”
“啊?不知道啊。”
元修才搖搖頭。
“不是說了嗎,我只是聽說過。”
“既然是十大善人,那網(wǎng)上應(yīng)該有消息吧?你搜一搜。”
秦依提議道。
“好主意。”
蕭牧點頭,拿出手機,搜索起來。
很快,他就找到了祝明杰的照片,看起來頗為富態(tài),笑起來更具親和力。
哪怕蕭牧,第一眼看到這祝明杰,也不敢相信,這他媽是一只披著羊皮的狼啊!
蕭牧收起手機,四下打量著,很快在最左側(cè)的位置,看到了這位大慈善家。
顯然如元修才所說,這位大慈善家跟老蔡差著咖位呢,雖然位置在最前面,但不是在最中間啊。
華夏嘛,不管在什么場合,都得講究個座次。
而這座次,最能看出一個人的地位了。
“在那邊。”
蕭牧低聲道。
“看起來他人緣不錯啊,和很多人寒暄著。”
秦依看了眼,道。
“這種人,八面玲瓏……雖然不如真正頂級大佬,在東萊來說,也是大人物了。”
蕭牧收回目光,既然發(fā)現(xiàn)了,那他也就懶得關(guān)注了。
先看看這拍賣會,是個什么情況吧。
十來分鐘后,一個主持人走上了臺子。
本來嘈雜的現(xiàn)場,也變得安靜不少。
“各位先生、女士們,晚上好……”
主持人滿臉微笑。
“今晚大家齊聚一堂,為的是孤兒院的孩子們,這大愛之心,將照亮整個東萊……”
一番場面話后,主持人就退下去了,而主辦方的幾個代表,則上臺致辭。
其中,就有祝明杰。
其他人說了什么,蕭牧懶得去聽。
不過,祝明杰說的時候,他卻坐直了身體。
他倒想看看,這只披著羊皮的狼,會說出怎樣虛偽至極的話。
事實上,祝明杰也沒讓他失望……聽得他差點拍案而起,直接上去弄死這家伙。
“孩子是未來的希望,也是我們的希望,我們要呵護他們的成長……”
祝明杰說著說著,眼睛都紅了。
“各位應(yīng)該知道,我那邊有幾個孤兒院,我經(jīng)常去孤兒院看望孩子們……”
“人怎么可以這么不要臉的?”
蕭牧扭頭,詢問元修才和秦依。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秦依回答道。
“……”
元修才看看秦依,您臉皮就挺厚的呀。
當(dāng)然了,這話也就在心里想想,可不能說出來啊。
等祝明杰下來后,今晚的慈善拍賣會就開始了。
一個女人出現(xiàn)在臺上,她是今晚的拍賣師。
“這第一件拍品,是祝總拿出來的藏品……祝總說,他拋磚引玉,希望今晚的拍賣會,能有個好的結(jié)果。”
隨著女拍賣師話落,有禮儀小姐送上了一個托盤。
托盤里,是一塊古玉。
“起拍價,十萬,每次加價不得低于一萬。”
女拍賣師戴著手套,把古玉從托盤里拿出來,簡單展示了一番。
“十一萬。”
祝明杰先開口了。
“自己拍自己的東西,然后做慈善?呵呵。”
蕭牧嘲弄一笑,并不打算出手。
這破古玉,誰愛要誰要,反正他沒半點興趣。
要是遇到他感興趣的東西,他肯定出手,不然就看看熱鬧,等結(jié)束的時候,把祝明杰的命收了就是了。
“十二萬。”
“十三萬。”
“……”
“二十萬。”
很快,價格就到了二十萬上。
“二十萬,可還有人再出更高的價格?二十萬一次,二十萬兩次,二十萬第三次,恭喜祝總,拍下了自己的古玉。”
女拍賣師沖祝明杰笑道。
祝明杰起身,朝著四下?lián)]手致意后,又重新坐下了。
“祝總拿出古玉,又自己拍回去,相當(dāng)于是拿出二十萬做了個慈善……”
女拍賣師帶著幾分敬意。
“這幾年,祝總一直致力于如何幫助孤兒院的孩子們……”
等夸了幾句后,第二件拍品上了。
本來蕭牧還沒在意,結(jié)果目光一掃,露出幾分訝色,這是……法器?
一個慈善拍賣會,竟然還出現(xiàn)了法器?
他神識外放,落于拍品之上,更為肯定了,這就是一件法器,且等級還不低呢。
“那得拿下了。”
蕭牧嘀咕,雖然不是頂級法器,但既然遇到了,就撿個漏吧。
“起拍價三十萬,每次加價,不得低于兩萬。”
女拍賣師簡單介紹后,就說了價格。
“看來送拍的人,并不知道這是法器,只以為是個普通的古玩兒,拿出來做個慈善。”
蕭牧心中了然,拿起面前的牌子。
“怎么,有興趣?”
秦依見狀,問道。
“嗯,有點興趣。”
蕭牧點點頭。
“一會兒拿下。”
兩人說話間,競拍價格就到了四十萬。
“四十五萬。”
蕭牧揚了揚手中的牌子,淡淡道。
他的出價,并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哪怕他是生面孔。
“五十萬。”
很快,價格就到了五十萬。
“六十萬。”
蕭牧再舉牌子,直接加了十萬。
這次,不少目光看來,這年輕人是誰啊?
祝明杰也打量著蕭牧三人,看起來陌生得很啊。
“不知道這位大少,如何稱呼?”
女拍賣師看著蕭牧,笑問道。
“我姓……陳。”
蕭牧道。
“呵呵,陳少你好,看來陳少對這件東西感興趣啊。”
女拍賣師道。
“東西還行吧,主要是我想為孩子們做點事情。”
蕭牧語氣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