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清楚克隆清野霧的全部事情,同時也讓背后的不少暗藏之事也浮出水面。
這所有的事件中,讓浪客有些意外的就是菅原氏的出現(xiàn),沒想到這么一個長期低調(diào)的家族居然一直在牽扯著目前最大的一個事件。
——滴答
沒有天空的洞穴落下一地苦澀的雨水,比海水還要咸。
看著沉默的浪客,清野霧在心中已經(jīng)明白了自己的去處,她慘然一笑,很是牽強,轉(zhuǎn)過身回到了那個捆縛她肉體的地方。
“不是想要自由嗎?僅僅是精神上的嗎?”
浪客的聲音忽然想起,讓清野霧一頓,她默默地回首,“我不是已經(jīng)說的很明白了嗎,在那三個大族之下,我沒有自由,比起控制不了自己的精神,肉體還算不錯?!?/p>
“大族?你是指那三個家族嗎?”浪客腦中還在思考著其他的事,對于清野霧的話,他也只是不在意的揮手,“沒關(guān)系的,不用在意?!?/p>
“我知道你很強大,但你保的了我一時,你能保的了我一世嗎?”清野霧明白自己與浪客之間的關(guān)系,說:“正如你所說,你救我,只是因為你高尚的人格,難道你還一直護住我一輩子嗎?”
“說了,沒關(guān)系的,雖然我保不了你一世,但那幾個家族也活不了一世啊。”浪客的思索結(jié)束,輕描淡寫的說:“亞麗宙已經(jīng)被滅了,菅原應(yīng)該就這一陣子就會迎接有史以來最大的打擊,至于亞凱家族嗎……以它手腳不老實的樣子,也就這一陣?!?/p>
清野霧一怔。
“行了,想要自由的話就跟著我走吧,你現(xiàn)在就在往生戒池里待著,我讓我一個老弟看著你?!?/p>
看著浪客轉(zhuǎn)身離開的背影,清野霧沉默著跟了上去。
從洞穴走進狹隘的山洞,清野霧動作僵硬的一直走著,隨著她的步伐越發(fā)的多,山洞也越來越寬闊,慢慢不再擠著身子,越來越輕松。甚至可以抬起雙臂,摸著兩邊的洞壁。
前方有了光亮,許久都沒有見過陽光的清野霧感覺眼睛刺痛,控制不住的閉上了眼睛,無法睜開。但是剛好,摸著兩邊的洞壁可以讓她不會跌倒。
就這樣,她閉著眼,一直走,一直走,兩邊的洞壁越發(fā)遙遠,她漸漸張開了雙臂。
——呼!
耳畔來了不速之客,是風(fēng)聲!
或許是因為剛才的陽光刺痛的雙目,使得清野霧的眼眶又變得濕潤了。
她不再懼怕疼痛,用力的張開雙眼,闖入視線的,是好似翡翠的天空!
自由!
走出山洞,兩邊沒有了洞壁,她此時保持著剛才的動作,張開雙臂,享受著風(fēng)聲拂過,擁抱著藍天,遼闊的天空撐開了她狹隘的小世界,伸開的雙臂撐開了狹隘的洞穴,一切,變得遼闊,她在遼闊下,變得自由!
“老大,這孩子咋的了這是,不就是來了股邪風(fēng)嗎?激動啥呢啊?!毙橇骶瞢F湊到浪客身邊小聲的問,指著激動的清野霧,奇怪的說:“這怎么神叨叨的呢。”
“這個時候能理解她心情的應(yīng)該只有艾倫了吧?!崩丝蛻以诎肟?,看著下方在擁抱自由的清野霧說:“這家伙就交給你了,別讓她死了就行?!?/p>
“啊?”星流巨獸一怔,“不是哥,這小鼻嘎,你讓我照顧著,我放個屁都快能單殺她了,我稍不注意就能把她整死。”
“那你注意點,行了,哥還有事,先走了?!崩丝团呐男橇骶瞢F的肩膀,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哎不是!你別走啊大哥!你真打算把這小鼻嘎給我照顧??!”星流巨獸一下子就急了,趕忙追了上去。
可浪客身形閃爍,瞬間出現(xiàn)在了下方,讓他抓了個空。
“看到那個大塊頭了嗎?有事就找他,自家老弟?!崩丝椭钢橇骶瞢F對身旁的清野霧說。
清野霧抬頭看向浪客,心中有許多想說的話,可話到嘴邊,卻又說不出半句來。
“謝謝你……”
“客氣的話就不用說了?!崩丝蛿[擺手,轉(zhuǎn)身撕開一道空間裂縫,隨著他身形徹底隱沒在黑漆漆的宇宙中,一句灑脫的話也隨之而來。
“我所行之事皆為心中歡愉,無關(guān)其他。當然,如果你硬要問為什么,那就理解為但行好事,莫問前程吧?!?/p>
空間閉合,人也隨之消失。
清野霧呆呆地看著空蕩蕩的前方,張著嘴,聲音顫抖。
“謝謝……我會永遠記住你?!?/p>
她已經(jīng)看得出來,這也許就是他們最后一次相見,永遠的記住浪客,是什么都沒有的她唯一能夠兌現(xiàn)出的謝禮。
在漫長的回憶中,永遠都會有浪客的名字。
…………
…………
霍尼迦爾,院長教堂。
幾聲敲門聲響打斷了正在追綜藝的凰冰玉。
“進?!?/p>
浪客推門而進,自來熟的坐到沙發(fā)上翹起二郎腿。
凰冰玉始終都沒有抬頭,完全沉浸在搞笑的綜藝節(jié)目中,視線在平板屏幕上不抬頭的問,“什么事。”
“借倆核武?!?/p>
“啊,行,你等會我……”
…………
“等會。”凰冰玉說著說著話音一頓,抬起頭,看向?qū)γ媛N著二郎腿的人驚疑開口,“怎么的?你說你要借啥?”
看著凰冰玉這副樣子,浪客不禁笑了出來,“凰阿姨,是我?!?/p>
CPU加載,凰冰玉沉默了兩秒后臉上浮現(xiàn)出驚喜的笑容,“小盡?!”
“是我,不過還是叫我浪客吧,現(xiàn)在盡飛塵這個名字在一條狗身上。”浪客點點頭,笑著說。
“連自己都罵,是這個。”凰冰玉笑了出來,豎起一個大拇指說。
“罵都罵了,不差這一兩回了?!崩丝蛯Υ瞬⒉辉谝?。
凰冰玉搖頭失笑,然后想起剛才他說的話,重復(fù)一遍道:“你剛才說你要借什么?核武?”
浪客點頭表示肯定,“對,什么威力大來什么?!?/p>
“你要那東西干什么?”凰冰玉有些疑惑,“那東西就算是往死堆,應(yīng)該也沒有你一個極武的傷害高吧?!?/p>
“核武能打包,極武打包不了啊?!崩丝驼f:“要核武主要是打包送人,方便。”
凰冰玉掏了掏耳朵,感覺自己好像聽錯了。
“不是,你等會,你剛才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