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偶像們新的冠番節目乃木坂工事中,早在前段時間就已經開始錄制了。
這檔由愛知電視臺制作的深夜節目,未來將成為乃木坂46又一個極為重要的場所,并且持續的時間將遠遠超過現今小偶像們的想象。
節目的壽命比起如今的成員們的偶像生涯都要長,可以說見證了一期又一期的人登場,又送走了一期又一期的人落幕,意義早已隨著時間變得深刻,不再是一檔節目這樣簡單。
不過現在當然一切都還剛剛開始,誰也想不到未來會是個什么情況,成員的個人企劃都還在如火如荼的拍攝當中,而今天要進行的,便是在攝影棚里的錄制——
白云山這還是第一次來到乃木坂工事中的拍攝現場。
盡管對于節目的制作以及場地等消息,比起成員們還要提前許多日子就知道了,但年假過后一直以來的忙碌狀態,使得他即便有空也不可能特意來這里溜達。
因此小偶像們雖說已經陸陸續續開始新節目,都錄制開播好幾期了,但他還的的確確是第一次有時間陪同成員們一起來到現場,如同以前那樣圍觀今天的拍攝。
“誒~不錯啊,就連休息室都不一樣了,這個休息室好像比起以前更寬敞了吧?”
來到不同的休息室里,盡管環境變了,但是里面的氛圍卻跟以前沒多大區別。
往常坐在一起的成員依舊坐在一起,聊起天來嘰嘰喳喳,姐姐組的成員最喜歡在這里干些幼稚搞怪的事情,相反年下組的妹妹們反而沉穩許多,除了某山里大叔這種坐不住的。
橋本奈奈未則依舊帶著耳機習慣性的聽歌看書,其余或是忙著吃東西或是對著鏡子認真補妝,注意到某人到來后便趕緊打個招呼,接著各忙各的去了。
白云山一一回應,仔細打量了幾眼,新的休息室因為空間更大,桌椅也跟著更多了,靠著墻壁的桌上擺放著各種慰問品,周圍還有著用餐洗漱的區域。
除了一般桌上的鏡子外,角落里另外擺放著幾面落地鏡,用來給成員做整體的調整跟觀察,小偶像們人來人往,一切看著都井井有條。
“是啊,白云桑還是第一次來這里吧?不過可惜因為布局的緣故,你那張椅子沒辦法放進來,據說早就已經不知道丟到那個角落里去了——”
作為話癆的高山一実向來是搭腔搭的最快的那個,不過提起之前那把躺椅,白云山也不禁臉色略微古怪。
“還是算了吧,既然是新節目新地方,那玩意就沒必要再放進來了,跟以前的節目一樣過去就好了。”
白云山搖搖頭,忽然又發現到什么,環顧了一圈周遭休息室,好奇道:“話說今天錄制的是什么企劃來著?看樣子人好像沒有太多的樣子,還是說新節目工事中平常就是這樣?”
畢竟定睛一看人數實在有點稀疏了,別說成員全員了,小偶像們全都出場除了一些事關全體成員的企劃外,也就只有選拔的時候才有可能出現,一般都是選拔組就位而已。
然而今天仔細看去不難發現,就算單單只有選拔組,人數也絕對沒這么少,基本上兩只手就能數得過來。
白云山也不清楚這到底是節目的模式跟以前斗狗不同,還是因為今天的企劃用不到那么多人,或者干脆就是正好有幾位成員不在,上廁所去了?
“誒?這個我還真不清楚,還是問問玲香吧。”
高山一実聞言一愣,接著起身環顧四周,卻沒能發現某廢隊的身影,后知后覺回憶道:“啊抱歉,玲香好像跟若月一起去廁所了,白云桑等她們回來再問吧。”
“沒關系,如果白云桑覺得浪費時間,也可以直接去廁所找玲香問個清楚的,反正白云桑事后只要說自己不小心走錯了就行了,大家都會給你作證的~”
一旁對著鏡子仔細補妝的秋元真夏,半是揶揄半是嘲諷地出著餿主意,但還沒說完就被某人一手按住腦袋肆意揉了起來,打斷了動作。
依舊是那令人懷念的絕佳手感,白云山咧了咧嘴,迎著女孩郁悶的目光,心情一下子舒暢了不少,笑瞇瞇道:“你說的有道理,可惜我覺得還是讓秋元你去更靠譜。”
“畢竟這世界上就沒什么地方你是去不了的,反正到時候只要說自己是一不小心腳一滑平地摔就摔進去的,無論是誰也都沒辦法挑你的毛病,大家也都能給你作證——”
意思十分明確。
面對這種指示,常年屈服于某人淫威下的秋元真夏即使內心委屈,心不甘情不愿的也做不到反抗。或者說認識這么久以來,幾乎每一次反抗的后果,就只會是被某人坑的更慘,早就已經被這社會打磨平了棱角。
因此這一次也只能再次咬咬牙選擇屈服。
女孩就這樣灰溜溜地滿心不甘被打發去叫兩人回來了,然而秋元真夏前腳剛走,后腳另一位氣質溫柔的少女就不動聲色靠了過來,顯然是暗中注意了許久。
“白云桑~”
柔和的嗓音一聽就知道是誰,白云山低頭一看,正是已經換上了制服的深川麻衣。
說實話,自從小屋那天之后,兩人之間的關系雖然說因為共同愛好親近了不少,但見面說話的次數卻反而沒有之前那么多了。
大概還是因為最后某人占錯了便宜那回事,盡管性格溫柔的女孩并不在意,但白云山哪怕臉皮再厚,這種事情當時覺得刺激有趣,可事后想想總還是會覺得驚險與尷尬的,因此每次碰見女孩時,總是不由自主一陣心虛。
尤其是瞥見女孩看過來的眼神,仿佛溫柔的視線里都夾雜著一絲幽怨,似乎在怪罪他那天被爐底下的肆意妄為——
回到現在,反應過來的白云山輕咳一聲,莫名摸了摸鼻子,但還是表現出一副無事發生的淡然模樣,開口道:“怎么了,深川,有什么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