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王這幅氣急敗壞的樣子,讓徐子昂更加篤定張奕就是他的人。
這時候陳昊帶著魏聽夏走了過來。
魏聽夏看到魏南雄,就大聲叫嚷道,“老祖,救我啊。你不是說只要把張奕送去迷情谷,你就給我自由的嗎,你說話可要算話啊。”
魏南雄瞪了魏聽夏一眼,訓斥道,“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是你說的,只要把張奕送進迷情谷,度過了這次難關。你就讓我跟張奕一起隱姓埋名去過自由自在的生活,你怎么可以這樣,救我啊。”
魏聽夏聲情并茂,讓人很難懷疑她話里的真實性。
徐子昂聽到這話都要氣得吐血了,他對魏聽夏雖然有所圖謀,但并非沒有感情。
“臭婊子,你敢騙我。”
徐子昂氣憤的沖向魏聽夏,抬手就要抽她耳光。
陳昊眼疾手快,將魏聽夏拉到身后,警告道,“徐世子,注意形象。”
“什么形象,這婊子給我帶綠帽子,不弄死她難消我心頭之怒,你給我滾開。”
徐子昂憤怒道。
魏聽夏譏諷道,“徐子昂,你在這兒發什么瘋呢,這里是魏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你說我給你戴綠帽子,那請問我跟你是什么關系,你要臉不?”
徐子昂冷哼一聲道,“誰不知道,你是我未婚妻?”
“笑話,我怎么就成了你未婚妻了,那不過是你一廂情愿罷了。你就說說吧,你們京都徐家承認這樁婚事了嗎?我們舉辦過什么定親宴會嗎?退一萬步說,你給過我彩禮嗎?”
“老子送你那么多的禮物,都被狗吃了?”
徐子昂氣急敗壞,魏聽夏直接否認兩人的關系,讓他竟然不知如何反駁。
畢竟魏聽夏說的都是真的,雖然南都魏家這邊一直默認魏聽夏是他徐子昂的未婚妻。可京都徐家那邊并沒有認可魏聽夏,徐家這樣的高門大戶,自然是看不上南都魏家小家族的花架子。
徐子昂作為徐家世子,他的妻子必須是門當戶對的那種。除非徐子昂能夠展現出可以為他破例的實力與手段,否則他就只能聽從家族的安排。如果他執意要娶魏聽夏的話,就只能從世子的位子上退下,徹底放棄家族的繼承權。
所以,魏聽夏說的種種并沒有任何問題,她跟徐子昂這樁所謂的婚事,從來都不是對等的。
魏聽夏看著氣急的徐子昂,嗤笑一聲,淡淡的道,“是我讓你送的禮物嗎?你送的那些玩意問過我喜歡嗎?都是你強行塞給我的而已。別以為你送我點東西就覺得我應該對你感激涕零,收起你那高高在上的傲慢吧,我的舔狗多了去了,不缺你這樣的。”
“你說什么,你說本世子是你舔狗?”
“難道不是嗎?”
“你……”
徐子昂都要被魏聽夏氣得吐血了,他堂堂徐子世子,竟然被魏聽夏嘲諷是舔狗。這種羞辱,他如何能夠忍受。他冷冷的盯著陳昊,命令道,“你給我讓開,我要殺了這個婊子。”
陳昊卻紋絲不動,還出言勸誡道,“徐世子,我知道愛而不得讓你很難受,但你冷靜一點。我們的目標是張奕,你還是不要節外生枝為好,這么多人看著,別耽誤了大事。魏聽夏這話雖然難聽,但確實是你不占理啊。”
“什么,我不占理?”
徐子昂都要被氣瘋了,明明他才是魏聽夏的未婚妻,怎么一轉眼他就成了舔狗了。
偏偏這件事他還找不到合理的說辭反駁。畢竟魏聽夏是他未婚妻這件事從來沒有搬到臺面上來說,既沒有訂婚宴,也沒有彩禮,更沒有得到家族認可。
秦長青嘆了口氣,把徐子昂拉到一旁,小聲道,“徐世子,你不要意氣用事,南王勢大,我們好不容易占了一些道理,你可別落人口舌,這樣會讓我很難辦啊。”
徐子昂皺眉道,“秦帥,你有鎮南軍三十萬雄獅在手,難道還怕了南王不成?”
“世子有所不知,這些年鎮南軍舉步維艱啊。南王掌管著整個南粵地界的經濟命脈,像魏家這樣的豪門氏族基本都唯南王府命令是從,南粵境內絕大部分資源都掌握在他手里。我這三十萬鎮南軍的吃穿用度,訓練費用,武器維護等等,全都是天文數字啊。”
“還有這樣的事情?”
徐子昂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秦長青,這跟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啊。不是說鎮南軍跟南王府對峙很多年,一直都是勢均力敵的嗎,怎么聽秦長青話里的意思,好像他還處處被南王掣肘啊。
本以為借助秦長青的勢頭,可以在南王手中輕易拿下張奕,沒想到秦長青也有難處。
秦長青嘆息一聲,說道,“世子,你就不要在魏聽夏這種小事上意氣用事了。留著她或許還有大用,畢竟她是張奕的女人。她這個小三搶我女兒男人我都不計較,你這個舔狗在這兒激動什么啊,沉住氣,一定要沉住氣,你的目的是把帝弒劍帶回去。”
徐子昂嘴角抽了抽,秦長青的話聽著就很有道理的樣子。
不過,你勸人就勸人,怎么還人身攻擊呢。魏聽夏當小三搶了你女兒的男人,你好端端的罵我舔狗做什么?
“秦帥,那我們接下來怎么辦?”
秦長青說道,“我們只要抓住帝弒劍這一點問罪魏家,逼迫南王把張奕交出來就行了。
“對,現在帝弒劍最重要。”
徐子昂點頭道。
只要把帝弒劍搶回來,以后有的是時間收拾魏聽夏,不用急在這一時。這個女人不是說我是舔狗嗎,以后就直接把她綁到京都,把她當作修煉的爐鼎,讓她知道得罪舔狗的下場。
簡單一番交談后,徐子昂努力平復心中憤怒,看向南王,冷聲道,“南王,你最好現在把張奕交出來,乖乖的把帝弒劍還給徐家,否則你應該知道后果。”
南王現在也是一肚子火氣無處發泄,他冷哼一聲道,“你是在威脅本王?”
“那就要看你怎么想了,你可以這么認為。就算你在南都只手遮天,連秦帥都不放在眼里。可你別忘了,你上面還有朝廷,如果這件事上達天聽,性質可就不一樣了。”
“黃口小兒,少在這里瞎扯淡,張奕就在里面,你不是要搶帝弒劍嗎,有本事自己進去,少在這里逼逼賴賴惹人厭煩。一個徐家小輩,也敢在本王面前猖狂,問問你爹,他敢不敢跟我這般說話。”
南王久居上位,當年也是能夠在京都爭儲的人物,即便后來失勢,也全身而退來到南都,當一個封地王侯,又豈是徐子昂這種后生小輩可以挑釁的。
徐子昂不敢繼續造次,但心中已經愈發肯定,南王就是在包庇張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