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然的意識被困在了黃泉劍域之內(nèi),歷經(jīng)半年,看破虛妄,重歸現(xiàn)實。
他的身軀顫動了幾下,渙散的眼神重新了色澤。
游離于生死之間,如夢初醒。
他醒來的第一時間,便是看向陳青源,眸中思緒萬千,極度復雜。
他的滔天煞氣,在面對著陳青源的時候,如云煙而散,難以成勢。
“道友,可有收獲?”
陳青源恰好投來了一道比較平和的目光,嘴角含笑,看起來比較和善。
“多謝閣下指點迷津。”
潘然往前走了幾步,手握青銅劍,持劍禮而躬身,真心感激,十分尊敬。
“這是你自已的天資,我只是順勢而為。真要感謝,就謝你自已道心穩(wěn)固,信念堅定。”
陳青源沒有過分干預潘然的人生走向,隨手出了一劍進行引導。
如果潘然死了,陳青源不會有半分傷感,出于對一世之君的敬意,為他準備一副棺材,埋葬于星空深處。
如果潘然成功了,則是他悟性超群,劍心堅如磐石。
“如無你,我恐怕觸碰不到這個境界。今日的指點之恩,我定當銘記于心。”
很多時候,差的就是一個契機。潘然雖然是以殺證道的兇帝,但恩怨分明,非常感激陳青源的一劍指引,往后有機會的話,一定償還。
“給道友一個建議,先找個安全的地方,把傷勢養(yǎng)好,再來此地。”
陳青源仿若坐在山巔,俯視著前方之人。
張嘴吐出的每一個字,皆有超脫之意,天音臨凡,蘊藏玄奧。
“明白。”
潘然確實醒了過來,可肉身非常糟糕。要是不及時穩(wěn)住傷勢,后果相當嚴重。以他目前的身體狀況,踏進詭異黑霧跟找死沒什么區(qū)別。
經(jīng)過陳青源的出劍指引,潘然已經(jīng)看清了自已接下來應該走什么路。只需穩(wěn)扎穩(wěn)打,不出現(xiàn)什么意外,未來大概率可以達到帝道領(lǐng)域的巔峰,最次也是一只腳跨過去。
“謝謝。”
走了幾步,潘然回過身來,又朝著陳青源鞠了一躬,真誠感謝。
別看他傷勢嚴重,五臟六腑全成了血霧,但根基如初,沒出現(xiàn)動搖的跡象。
很顯然,這是陳青源手下留情了。
行了一禮,潘然轉(zhuǎn)身而去,消失于遠方,蹤跡難以捕捉。
經(jīng)過此事,他對陳青源的敬仰已達天際,深刻明白了什么叫做萬古唯一的妖孽,欽佩之意難以言喻。
潘然此次受傷嚴重,要想痊愈,沒個大幾百年是不可能的。
送走了這位客人,陳青源準備繼續(xù)參悟自身之道。
悟道之前,望了一眼星系邊界的眾人。
準確來說,是看向了安兮若。
陳青源和安兮若遙遙相視,眼里倒映出了對方的身影,滿是柔情。
他們不需要傳音交流,一切盡在不言中。
對視一眼,陳青源收回了目光。
將思緒整理妥當,靜心凝神,開始演算輪回道體如何才能達到圓滿之境。
......
轉(zhuǎn)眼數(shù)年,神州各地的秩序愈發(fā)動蕩。
很多生命星辰因為自身所處的秩序平衡被打破了,脫離了原有的運行軌跡,要么被黑洞吞噬,要么墜落至宇宙深處,要么能量紊亂而炸裂。
這樣的例子有不少,死傷生靈何止億萬。
神州太過遼闊,雖說各地出現(xiàn)了秩序暴動,但影響不到整體。
這一次牧滄雁掀起來的風波,使得好不容易達到某個平衡點的秩序再次失控了。
范圍囊括了神州的億萬星系,就算安兮若等人想要出手穩(wěn)固,也很難辦到。
今日是西疆的某個星系暴亂,明日是東土的某個角落。
沒有預兆,沒有規(guī)律可言。
總體局勢還算過得去,站在頂點的這一批存在自然不會耗費心神去干預。倒不是無情殘忍,而是無可奈何,這個世界就是如此殘酷,充滿了危險。
唯一的好處,那些倒霉的家伙不會受到絲毫折磨,星辰崩毀,一同湮滅。
近日,混亂界海出現(xiàn)了一陣激烈廝殺的帝威波動,有一部分蔓延到了北荒的邊界。
沒多久,兩股正在拼殺的磅礴威勢減弱了。
一男一女,相繼從界海走出。
男的穿著一件藍色的衣裳,身材矮小,賊眉鼠臉。尤其是他的牙齒,明顯凸起,模樣甚是丑陋。
女的著一襲天藍色長裙,如瀑青絲用一根發(fā)簪盤緊,不施粉黛,姿容絕世。她雖然打扮樸素,但舉手投足之間盡顯上位者的威嚴。
兩人來自不同的大千世界,恰好在這個時間節(jié)點靠近了神州,感知到了對方的氣息波動,于界海的某個位置碰面交談。
剛開始還好,后面這個形似老鼠的帝君暴露出了本性,色欲熏心,趁機偷襲:“本座這輩子還沒嘗過女帝的滋味,不知是什么味道。”
“混賬!”
好在這位女帝警惕性極高,一直提防著對方,沒讓他得逞,因而展開了一場大戰(zhàn)。
由于兩者的實力相差不大,難分勝負。
爭斗了幾天,誰也奈何不了對方,只好作罷。
登臨神州之地,兩人動用秘術(shù),盡快熟悉此界的情況。
“道友,本座有一門雙修之術(shù),你我若是共同修行,能讓實力有著顯著提升。”
偷襲不成,鼠帝只好厚著臉皮邀請。
狗屁的雙修,就是饞人家身子了。
“滾!”
若非奈何不了對方,這位女帝定要將他扒皮抽筋。不過,仇已經(jīng)結(jié)下來了,今后只要讓女帝找到了機會,必然不存在心慈手軟。
“似你這般卑劣之人,居然能夠證道,真是可笑。”
女帝譏諷道。
“本座出身食星鼠,生來天資不凡,同時代爭鋒,未逢敵手。”
鼠帝一臉自豪。
在他所生活的大千世界,食星鼠的地位相當高,并不覺得容貌丑陋,反而以此為榮。
每個種族的審美觀都不同,他不認為自已丑,但在其他人眼里卻比較惡心,令人作嘔。
“垃圾。”
女帝一臉冷漠,眼中泛著殺意,呵斥道。
“我觀道友還是處子之身,沒體會過當女人的滋味。不如讓我來幫幫你,一定讓你滿意,絕不后悔。”
鼠帝貪財好色,很想和眼前的這位女帝親密接觸。說話時,他在貪婪的吸食著女帝身上的芳香,面露陶醉,色欲更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