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嫣聽得眼眸一亮:
“那就太好了!王爺還是純陽之身,那修煉我慕容家功法,只需要一個月就能踏入九品的煉精境!”
鴻煊似乎聽到了弦外之音:“王妃!若不是純陽之身,應該也可以修行武者境吧!”
慕容嫣嫣然一笑說道:“王爺!若不是純陽處子之身也可以修煉武者境,但是修煉速度遠沒有純陽之身快,如果硬是要對比的話,那么純陽之身修煉的速度是普通人修煉速度的一百倍!”
“不但如此,若純陽之身,還需要服用一道昂貴的靈藥九品蓮子,需要排除身體的濁氣和漏氣,”
空間徹底地明白了,所以之前慕容嫣說的,如果不是純陽之身的話,幾乎與武者無緣。
“王妃若是踏足了武者九品煉精境之后,還需要保持純陽處子之身嗎?”
慕容嫣有一些羞紅的說道:
“王爺成了武者生龍活虎,自然不需要再保持純陽之身了?!?/p>
“哦!原來如此!”鴻煊恍然道原來如此。
“既然王爺已經沒有疑問的話,那么嫣兒就先教王爺前三品如何修行!”
“善!”
在房間之中。
慕容嫣要求鴻煊盤腿而坐。
慕容嫣手把手,教會了鴻煊前三品武者的修行之法。
鴻煊本來就有著深厚的醫術底蘊,
修行武者的功法可謂得心應手。
鴻煊只用了半刻鐘的時間,就已經領悟了前三品的修煉方法。
“咚咚咚!”
門外有敲門聲。
“回稟王爺!屬下的通信偵察隊員發現了那女刺客并未走遠,而是埋伏了起來!屬下擔心,她刺殺王爺的心不死。”
鴻煊勾起嘴角:“既然如此的話,那本王親自出手!”
“愛妃你先休息,這事就交給本王了!”鴻煊說道。
“王爺定要小心!那女刺客,肯定是受了死命,成為死士!”慕容嫣解釋地說道。
“死士嗎?很好!”
鴻煊得到了慕容嫣教給他的修煉武者的法門,配合他前世對脈絡知識的運用,感受到體內有一股不一樣的能量。
離梧桐崗不遠處的樹林中。
媚執事并沒有離開,
今晚收到的是死命令,作為殺手的她當然知道,如果沒有完成任務的后果是什么?
“一定還有機會的,今晚一定還有機會可以斬殺鎮北王!”
就在她準備再次躲藏起來等待時機的時候,周圍響起了沙沙的聲音。
“難道我被發現了嗎?”
媚執事手中握著細劍,就那沙沙的聲音潛行而去。
就在她靠近的時候,
咻!
一支箭矢直接向她的面門射來,
她以刁鉆的角度躲了過去,
媚執事向前刺去,追擊他的人影露出了原本的樣貌。
“鎮北王!”
她難以置信,忍不住地喊了出來。
“鎮北王你居然敢脫離軍隊的保護!”
鴻煊緊握著軍刀,
朝著媚執事斬來。
兩柄武器相互碰撞之后,鴻煊的軍刀被震斷,而媚執事的細劍也被震得脫離手腕。
媚執事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沒有料到自身八品的煉氣境,在對攻下她的武器會脫手,可想而知鎮北王鴻煊的力氣到底有多大。
她躬身想撿起地上的武器,
還沒來得及撿起細劍。
鴻煊一個前撲,直接將媚執事撲倒在地。
“你這是在找死!”
身為八品的煉氣境武者,媚執事以為完全可以捏死一只不會武功的鴻煊。
媚執事以為鴻煊只會蠻力,她并指如爪直接,朝著鴻煊滅門的眼珠子摳去。
若是鴻煊中招的話,那么可想而知,他的眼睛一定會被刺瞎。
“好陰狠的招式!”
鴻煊絲毫不慌,他在前世學過特種兵的格斗戰術擒拿手
看著媚執事鋒利指甲刺向他的眼睛的時候,
鴻煊反扣住了媚執事的手腕一轉,
狠狠地一個過肩摔,
媚執事整個人都被摔懵了,不過很快她就反應了過來,小腿對著鴻煊下體踢去。
“好狠的女人!”
鴻煊一個寸勁扭身,抓住媚執事的左臂,撕裂的聲音咔咔作響。
“啊!”
一股鉆心的痛,讓媚執事臉色一白,她從來沒有遇到過體術格斗如此強的人。
媚執事白皙左臂被扭曲脫臼了。
“?。○埫?!王爺你饒了奴家一命,奴家的手臂被你折斷了?!?/p>
“誰派你來的!要是有半句謊言的話……”
“噗嗤!”
只見媚執事扭頭從口中吐出一枚銀釘,
這枚銀釘對準鴻煊的面門就要射來。
鴻煊再次用力一扭手臂,劇痛傳遍了媚執事的全身。
她口中的鋼針脫離掉落在地。
鴻煊想也沒想,撕開媚執事的黑衣布。
包裹掉落在地的鋼針。
“這些手段,對于本王來說,只算小兒科而已,根本就不算什么?!?/p>
鴻煊的說完。
將被黑布裹著的鋼釘刺向媚執事的后背。
“啊!你!你一定會被我們羅剎暗殺堂殺死的!不!我不想死……”
鴻煊沒有想到。
媚執事吐出想要殺死鴻煊的一枚釘銀色釘子,居然有如此強烈的毒素。
“哼!自作自受!自己下的毒,自己受著吧。”
媚執事的生機快速地流失。
這枚毒針見血封喉
鴻煊起身,他知道,媚執事中了劇毒,已無法救治。
媚執事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會死在毒針上。
鴻煊摸了一下媚執事的鼻息和脈搏。
確定媚執事已經身死。
鴻煊在媚執事的身上搜身,搜到媚執事身上的一萬兩銀票。
“想不到一個殺手的身上帶這么多銀票,最后卻便宜了我。”
忽然鴻煊身后,一個曼妙的身影出現,她戴著薄紗面罩。
鴻煊感覺到如臨大敵。
這曼妙的身影非常地美,豐腴的身段非常的誘人。
“你是誰?”
鴻煊已經握住了媚執事使用的細劍。
“想不到鎮北王擁有如此強大的近戰體術,真是讓本公主開了眼!我與你是朋友,不是敵人!”
鴻煊一愣:“朋友?此話怎講?何來朋友一說!”
“我是太子的親妹妹跋雪蓉!所以咱們是朋友?!甭罱^美的女子說道。
“太子的親妹妹跋雪蓉?”鴻煊反應了過來。
他當然知道眼前的女子并非大奉國人,而是北商國人。
“北商國的太子被新國主跋辛囚禁起來,你是跋殷的親妹妹?找我有何事?”
跋雪蓉蒙著面紗動人的聲音響起:
“我與你可以合作,當然,前提是你能活著到達北境,你知道的,我北商的太子雖然囚禁,可依舊有文臣武將追隨于他”
鴻煊眉毛一挑:“我當然不會死!”
“北商國師云翳不會放過你的,他比你想象的要可怕的多?!?/p>
“無妨!這是小事!我到了北境之后,在聽聽你的合作是什么,到時候再看本王有沒有必要與你合作”鴻煊說道。
“好!本公主在等你來到北境之地在詳談”
說完這一句話之后,跋雪蓉飄然而去。
“輕功如此強大?。∵@個公主不簡單啊!”鴻煊夸張了一聲說道。
鴻煊收拾好了戰利品之后,
馬蹄聲傳來,是趙本才、彭富來帶著親衛兵趕了過來。
“王爺!”
他們看到了自家的王爺沒有事,終于放下了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