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振興把一個袋子遞給沈紅梅道:“紅梅,去洗棗唄!”
“啊?”沈紅梅小臉一紅,道:“現在?去洗澡?”
趙振興見沈紅梅這個反應,有點懵逼了,不就洗個棗嗎?這點事有什么可遲疑的嗎?
“對啊!洗完我們一起吃了吧!”
“啊?”沈紅梅的臉更加紅了,這種話至少也得晚上回她住的地方再說吧!怎么能當著陳慶生幾人的面說呢!
正不知所措的時候,看到袋子里面的“棗”,這才會過意來,笑道:“奧奧,你說的是洗棗啊!我還以為……”
說到這,突然意識到自己吐露嘴了,立即停下了。
趙振興問道:“就是洗棗啊!你以為啥呢?”
沈紅梅起身去洗棗,道:“沒啥,可不就是洗棗嗎?”
趙振興沒再管她,問陳慶生道:“慶生,你去查袁敦實一伙的行蹤,查得怎么樣了?”
“袁敦實失蹤了!”陳慶生道:“我帶人找了好多地方,都沒找到他,還想辦法問了他老娘,他老娘說他已經好多天沒回過家了。”
趙振興眉頭一皺,道:“不會是死在那個小庵里面了吧?”
陳慶生道:“沒有!我去小庵看過了,里面一個人都沒有。”
這時,沈紅梅拿著洗好的棗子過來,也是一臉的愁容。
這袁敦實失蹤可不是什么好事。
他失蹤了就是在暗處,而他們是在明處,只要是這種一暗一明的關系,袁敦實就還有可能在什么時候突然出來,再次行兇,而且根本沒辦法防住。
趙振興道:“你報警了沒有?”
陳慶生點點頭,道:“我已經報了警了,而且把那天下午綁架的情形,也如實說了。警察可能很快就會來找我們了解情況。”
話音剛落,就兩個警察走了進來,果然是調查袁敦實綁架這樁事。
警察向他們了解了情況,后面還找謝秋硯了解了情況。
他們所說的都對得上,沒什么問題,因此沒有將幾人帶走。
趙振興問道:“警察同志,現在袁敦實找不著,我們的安全始終沒保障啊!這怎么辦?”
警察道:“根據我們的初步調查,袁敦實幾人很可能是被狼群給叼了去,
我們馬上會安排搜山,等有了結果,我們會通知你們的。
你們最近這些日子,要注意安全,不要落單……”
警察交代一番后回去了。
趙振興道:“慶生,你和保生、豐收,最近就暫時在店里將就一下吧!這樣更穩妥一些。”
古董店沙發啥的都有,幾個大男人應付幾天,還是不成問題的。
“好!”陳慶生三人應道。
“那我怎么辦?”沈紅梅憂心道。
“你還是到我師傅家跟雨桐擠幾天吧!”
“這樣不會連累了你師傅一家吧?”
她其實是希望趙振興能陪她,一塊到她家里去睡。
趙振興陪她去她家里睡也不是不行,但是當著陳慶生幾人的面也不好說啊!
于是只能說:“晚上再看吧!我一定保證你師傅一家的安全。我現在到師傅家去一趟,讓他也注意點安全。”
趙振興說完,從懷里(空間)拿出在拍賣會上撿漏的那個青花小罐,把它交給沈紅梅,跟她交代了底價等等東西,讓她放在店內賣。
之后,他就去了師傅家里,這趟,除了要師傅師姐注意安全,還有另外一件事。
就是拿那個青花纏枝花卉大缸去給師傅看看,看有沒有辦法把瓷器給切開來,把底下的沉香木給取出來。
最好是既能取出沉香木,又能最大限度地保護好大缸,讓它還能賣錢。
他用透視眼對它查看了幾遍,它身上沒有暗格或者機關什么的,沉香木是完全封死在里面的,要取出來,只能切割。
來到師傅家,周雨桐不在,應該是到當鋪上班去了。
趙振興跟師傅聊了袁敦實的事,讓他注意安全,然后從手提袋里面拿出那個青花纏枝花卉大缸來。
提著袋子,當然是為了掩人耳目,好從空間取東西出來了。
周彥生拿著放大鏡對那個大缸欣賞起來,不解道:“振興,這個大缸最多也就值3萬左右,你干嘛要花四萬四拍下它?”
趙振興早已經找好了說辭,道:“師傅,您聞聞這大缸是不是有一種香味?”
周彥生疑惑地聞起來,聞了半天,道:“沒有啊,什么香味?”
趙振興嘴角一咧,確實是沒有,那沉香木包裹在瓷器里面,味道根本就逸散不出來。
如果真的能聞到的話,恐怕這個大缸也沒辦法完整的從明朝流傳到現在。
但他也只能說有了,道:“沒聞到嗎?這里面有股沉香的味道。”
“是嗎?你的意思是說,這大缸里面藏著沉香木?”周彥生說著,再次吸著鼻子聞起來。
聞了半天,還是沒聞到,但也沒有否認說沒有,只當是自己嗅覺不行,道:“沒聞到,你年輕人的嗅覺就是好啊!”
趙振興不置可否地笑笑,道:“有沒有辦法把它底下切開來?”
“啊?”周彥生有點驚訝,這個事要是這么干的話,挺不劃算的,“振興,切割瓷器的風險可是很大的,弄不好就廢掉了。”
他頓了頓,接著道:“就算是它里面真的有沉香,那也絕對不比這個大缸值錢。”
趙振興知道師傅的意思,這大缸切割后,就算是沒壞,它的價值也會降低很多,而取出來的沉香木也絕對抵不上這個虧損。
這個事要真這么干,有點丟了西瓜撿芝麻的味道。
只有趙振興知道,里面的沉香木在將來才是個絕頂的寶貝。
他勸周彥生道:“師傅,我聽說有些地方,沉香木能賣到一兩百塊錢一克呢!”
周彥生一驚道:“能賣這么多!據我知道的,沉香木一斤才賣200塊錢呢!”
其實,周彥生說的才是當下的真實市價。
但為了讓他心安理得地把大缸給切了,趙振興也只能把價格稍微抬高一點了。
周彥生再看看趙振興,見他態度堅決,道:“那就切了試試吧,但我沒法保證可以留住這個大缸,有可能一下刀,就全部爆裂了!”
趙振興道:“沒事,裂就裂了吧!”
說著,兩人朝工作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