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周衡安幾人連忙一驚,還沒反應過來,轉頭便見墻壁背劃開一條大橫,里邊不是更深的墻壁,而是另一個空間。
那空間里,竟然有四個人??
周衡安瞳孔猛縮,“云落昭?!”
紅衣隨從聽見,惡心的笑了一下,“云落昭?”
隨后那紅衣隨從干脆又劃了幾下,想要先砍下獨孤蒼叔的耳朵。
何小小立刻抽出腰間的劍,快準狠擋住了紅衣的刀。
“嗯?”
紅衣轉移目光,陰冷的眼神落在何小小身上,原來這邊還有個人。
“敢偷聽,你們這四人,兩男兩女,呵,今天就叫你們有來無回!”
周衡安還沒反應過來,卻見何小小和那紅衣隨從開始打起來了。
周衡安一臉茫然,看向云落昭,卻見云落昭正盯著他。
“我……”
那青衣隨從也立刻上前,和紅衣隨從一起打何小小,雙方似乎都不想鬧大,所以打的招式都不會過于粗暴,只在屋內過招,并未出去。
獨孤蒼叔下意識要推門叫人,那黑衣一見他要跑,立刻沖了上來一手掐住獨孤蒼叔的脖子,“老板,別出去啊。”
隨后一個暴扣,獨孤蒼叔暈倒了。
隨后轉過身看著云落昭和碧語。
“竟然是云大夫啊,好巧哦。”
碧語攔在云落昭面前,“你你干嘛!”
那黑衣隨從嘿嘿一笑,眼里戲謔的走近她們,云落昭注意到他身上也帶著刀。
云落昭暗自想到,今日著急出來,云針只帶了一根,銀針只帶了一根。
黑衣隨從抽出刀,“別亂偷聽,我……”
云落昭手腕一動,銀針飛出,那黑衣隨從突然臉色一僵,倒在了地上。
周衡安站原地看著云落昭,這飛針的技術,竟如此厲害。
周衡安轉身要跑,云落昭立刻將云針飛出,周衡安身體一僵,定在了原地。
何小小這邊已經利索干凈的解決掉了青衣隨從,本想一招斃命,為了線索只得將他弄暈。
只不過這紅衣隨從的武功竟也了得,何小小雖和他打的不吃力,但也能感覺到對方不是他可以一招斃命的,主要在于對方的招式毒辣,一招一拳都直擊要害,出手詭異。
若不是何小小出招也詭異,很容易被這招式唬住。
可何小小需要留活口,加上這小小的屋子,何小小收斂了。
紅衣隨從和何小小打著,沒曾想這何小小如此難纏,這招式詭異和他有的一拼。
不能再浪費時間了。
紅衣隨從瞥見地上的青衣和黑衣,咬牙看了眼周衡安,隨后抽空破窗而逃。
何小小正打著,對方突然破窗而逃。
何小小立刻到窗前,卻已不見那人身影。
“該死!”
只得轉身,“云姐!”
云落昭看著地上的幾人,隨后摸了摸那幾個隨從的身上,都各自摸出一塊令牌。
令牌沒有標著字,卻樣式獨特,中間紋著一個虎。
竟紋了個虎……
何人如此膽大制作此玉佩?
竟做的如虎符一般。
何小小微驚訝,“怎敢做此種令牌……全天下也只有圣上和軍營處敢刻此圖案。”
云落昭目光流連在兩張令牌上,隨后將令牌收下,走到周衡安面前。
周衡安雖被定住,但還能說話。
“云落昭……”
何小小使勁踹了一把周衡安的屁股,“說,這群人是誰?你和這群人有什么關系?手下敗將說話!”
周衡安冷哼,“我什么都不知道。”
何小小又踹了一下周衡安的屁股,“不知道?那我就折磨你,踹你的屁股,讓你重溫一下邊關處罰時被打屁股的滋味。”
“你!”
周衡安面色漲紅,“我什么都沒做,你不過是個五品將軍,有什么權利私自處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