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樾半真半假,“造戰機的人。”
安橙好奇,“我老公是不是也會造戰機?”
沈時樾笑,“很早之前是傳說中的失聯人口。”
安橙聽說過這種人,參與軍工制造研究的。
有些一畢業,再出來,就是很多年后的事,也不知道是不是段子。
她心里竟然暗暗慶幸周聽寒退伍了,不然他們可能不會再重逢。
但她還是很崇拜周聽寒,“我就知道我老公肯定是很厲害的人。”
何止厲害。
沈時樾看著一無所知的安橙,“我也覺得周工厲害。”
周工?
工程師嗎?
安橙沒再多問。
這些都是周聽寒沒告訴過她的事,應該是他不想提。
她想,她不問,他總有一天會主動告訴她的。
安橙和周聽寒第二天搬了點東西在車上,順便送沈時樾去了縣城,他說交接一下,要去北京。
回星月鎮的路上,安橙問周聽寒,“沈時樾是不是升職了呀,竟然可以去北京。”
周聽寒回,“他家在北京。”
安橙沒想到,她笑起來,“他說話沒北京味,有點像江浙滬的。”
周聽寒說,“他是上海人。”
怪不得。
上海是大城市,居然跑到他們這樣的小縣城來當警察。
安橙看著路邊的風景,想想,他們小縣城也挺好。
她很少覺得自己的家鄉好,貌似是從遇見周聽寒開始的。
可能地方沒有好壞,好壞的是人。
安橙又看著開車的周聽寒,他總是從容。
只是從容的男人會為她變得沒那么從容。
沉穩的男人,為了她,不止一次跟人動手。
車子停在紅燈前,周聽寒朝她伸手,將手掌放在她頭頂,“看著我干什么?”
在他面前,安橙的心放開了很多,“我老公好看呀。”
這樣的話愉悅到了男人,“有多好看?”
“沒人比你好看。”
安橙沒撒謊。
起碼在她見過的所有男人里,周聽寒是最好看的。
只看一眼,就能驚艷她整個少女時期。
如今他成為她的丈夫,又一點點將所有美好刻入她的骨子里,讓她覺得人間暖暖的。
因為她的話,男人薄唇的弧度越來越大,“我也覺得沒人比你好看。”
安橙知道他在夸大其詞。
周聽寒是遠成一中的校草,到哪里都發著光。
而她放在人堆里,就能找不到。
不過喜歡的人說好聽的話,她超愛聽。
上午,他們把車上的東西搬到嘉星湖,又回了星月鎮。
一回去,周聽寒剛去修車放打掃衛生,阮姨就到他們家來了,跟安橙偷偷說起昨天周聽寒打人的事。
這事在鎮上傳開了,現在沒人敢提安橙那些謠言,怕被周聽寒打。
安橙才知道周聽寒昨天為什么會下手那么重。
原來是殺雞儆猴。
要不是昨晚被打的那個人看到周聽寒和沈時樾是朋友,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阮姨之前因為有混混過來鬧事,確實害怕過,但相信周聽寒,“聽寒什么樣的人,我還是清楚的,哪有他們說的那樣,打人不分輕重。
之前打梁凌,是梁凌惦記你,能不打么?這次別人說話那么難聽,還跑到家門口說,那不是找揍挨嘛。”
但安橙可不覺得阮姨特意背著周聽寒,過來只是說這些的。
她給阮姨準備水果和瓜子。
兩人吃了一會,阮姨果真說,“橙橙,別人說的那些話,你還是得跟聽寒解釋一下。做沒做過,都是過去的事,你說對不對?”
安橙跟阮姨認識才一年多,阮姨不信她,也不怪她。
她跟阮姨做了一年多鄰居,兩人之間常常來往,關系算不錯。
她解釋,“他們說的那些都是假的。還有視頻也是假的。這些我都跟我老公說了,我也不知道那些東西是誰放出來的。”
阮姨將信將疑。
如今安橙的事鬧得有點大,要是只有個別人知道也就是私底下傳,不會說到家門口來。
或許安橙真是得罪了什么人。
她想到了一件事,“橙橙,你是不是有個同學叫林雯雯啊。上次還去你娘家吃了頓飯呢。”
安橙擰眉,“她去我家吃飯干什么?”
阮姨擺擺手,“我不知道,也是聽你二表舅說的,他當時去那邊唱圍鼓戲,你娘家鄰居告訴他的。
說你那個同學人不錯,買了一箱蘋果和一箱牛奶去看你奶奶,還跟你芳姨聊得來。你二表舅說,要那姑娘真跟你要好,也不會跟你芳姨劃得來。”
安橙聽出阮姨話里有話。
林雯雯葫蘆里賣什么藥,安橙不知道。
不過林雯雯那種縣城人應該不知道鎮上沒有秘密。
林雯雯可能以為自己是偷偷摸摸去上門,在鎮上人眼里可不是這樣的。
安橙心里有了數,又跟阮姨聊了會天,順便讓阮姨幫忙照看一下房子。
他們要去鎮上住,家里要是沒人,破敗得快。
送阮姨出門后,安橙給阮姨轉了五百塊錢,讓她每個月幫忙打掃衛生。
她和周聽寒偶爾會回來住。
阮姨現在跟她老伴就在鎮上帶孫子,有點零活干,也樂得有收入。
送走阮姨后,安橙把林雯雯的事告訴了在修車房打掃衛生的周聽寒。
周聽寒正靠在鐵門上喝水。
他將水杯遞到安橙面前,“要不要喝?”
深秋,安橙容易嘴巴干。
她喝了一口,對周聽寒道,“林雯雯找田芳這事就蹊蹺。她該不會是因為上次在賽車場的事報復我吧。”
“是我的錯,韓野有點過火。”
周聽寒合上保溫杯。
安橙捧著他的臉,“跟你沒關系,我是懷璧其罪,之前我還不知道林雯雯為什么對我有意見,現在我知道了,她是看上了我老公。你說你這么招人喜歡干嘛,以后不許散發魅力。”
安橙也知道,這點不是周聽寒能控制的。
他站在那里,就是美不勝收的風景。
周聽寒被她捧著臉,低頭吻了吻她,“我有魅力嗎?”
安橙算是明白什么叫凡爾賽的不自知了。
她皺鼻子,“你有沒有魅力,自己不知道啊?遠成一中的校花都是你的緋聞女友。”
“許殷?”周聽寒提起這個名字貌似比較生疏,“我們住在一個小區,我媽和她媽是好朋友,兩家人經常往來。不算熟,也不算不熟。”
算解釋。
意思是他們是朋友,但沒有男女朋友關系。
安橙忍不住問,“你沒談過女朋友嗎?”
周聽寒看著她,很坦誠,“有。”
人之常情,可安橙小心眼,酸溜溜的,“什么樣的?”
能跟他談戀愛的,應該也是很優秀的人。
周聽寒卻說,“傻乎乎的,很可愛。有時候嘮嘮叨叨,有時候安安靜靜,說話慢吞吞,聲音很好聽。”
記得可真清楚。
安橙嘴里更酸,“你初戀啊?”
大多數人都有初戀情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