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橙無奈地笑了笑,解釋道,“安佑確實單身。不過他才二十歲,年紀還小,可能不太適合談戀愛?!?/p>
倒不是安橙有門第之間,而是劉曉要真跟安佑談戀愛,肯定hold不住安佑。
安佑除了在溫婉和周聽寒面前,算的上有一點點聽話,在其他人面前像個大爺就算了,田芳和她爸看不是什么省油的燈。
要是知道安佑跟個有錢家的姑娘在一起,怕是又會變成吸血鬼。
劉曉不知道這些,不以為然,“二十歲怎么了?年紀小才單純可愛?。 ?/p>
她反而更加感興趣,搖晃著安橙的胳膊撒嬌,“好姐姐,幫我介紹一下嘛!我在遠成除了你老公,還沒見過這么帥的男人呢,就當認識個朋友也行?。∏笄竽憷?!”
安橙被磨得沒辦法,看著劉曉一臉期待的樣子,只好硬著頭皮答應,“好吧,我幫你問問看,但他愿不愿意我可不敢保證?!?/p>
劉曉一聽安橙答應下來,笑得臉上開了花。
她挽著挽著安橙的胳膊,“要是我以后變成你的弟媳婦,就是一家親了?!?/p>
安橙心里嘆口氣。
她可不想跟劉曉變成一家親。
劉曉率先走了,張辭安卻沒走,在不遠處跟周聽寒聊天。
男人和女人是分開錄口供的。
安橙遠遠地看著兩人貌似挺聊得來,她走過去,兩個男人卻不聊了。
張辭安對周聽寒說,“我先走了。再見。”
“嗯。”周聽寒不冷不熱地應聲,牽過安橙的手。
安橙看著張辭安離開,忍不住好奇地問周聽寒,“你們在聊什么呀?”
周聽寒回道,“沒什么。他是舅爺爺的孫子,不知道為什么會來遠成?!?/p>
安橙訝異。
這也能碰到親戚。
世界可真小。
她問道,“奶奶的哥哥還是弟弟???”
“弟弟?!敝苈牶氐溃瑤е渤韧庾?。
兩人聊著張辭安的事,沒一會上了車。
車里,安橙把安佑和溫婉的事告訴了周聽寒。
說完,她清了清嗓子,“老公,你說安佑和溫婉之間,是不是有點太……親密了?安佑抱她走的時候,雖然情況緊急,但我總覺得奇奇怪怪的……”
周聽寒專注地開著車,聞言笑了笑,“他們不是合租在一起嗎?平時接觸多,比較熟悉,照顧一下也正常,你別多想?!?/p>
安橙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或許真是自己太敏感了。
安佑跟溫婉怎么可能,不說溫婉比安佑大六七歲,光是他們的脾氣。
一個比一個爛,要是真在一起,不得每天要爆炸。
她又想起劉曉的囑托,于是給安佑發了信息。
「我同事對你有意思,我把你的微信給她?」
沒一會,她的手機響了,是安佑回消息了。
安橙點開一看,差點沒氣笑。
安佑,「安橙,你是不是有神經?。看笸砩辖o老子介紹什么女朋友?老子對女人才沒興趣,一個比一個麻煩」
安橙又試探地回復,「真沒興趣?我同事長得挺漂亮的,性格也好。還是大導演的女兒」
安佑回復得飛快,「你就是七仙女老子也沒興趣。」
安橙看著信息,雖然剛才周聽寒也說安佑和溫婉之間不可能有什么,但她心里還是有些好奇。
她又編輯了幾個字,「有喜歡的女孩了?」
對方又很快恢復,「心中無女人,拔刀自然神!老子打光棍挺好」
安橙,“……”
看來確實是她想多了,安佑現在心性還不全,中二得很,說不定現在真的沒開竅。
這媒人看來是當不成了。
她無奈地收起手機,對旁邊投來詢問目光的周聽寒攤攤手,“安佑說心中無女人,拔刀自然神。明天也不知道怎么跟劉曉說。”
周聽寒失笑,“實話實說,再說他們不合適,你同事應該管不住安佑?!?/p>
安橙也這么覺得,“安佑只聽你跟溫婉的話,別人的話全當耳旁風?!?/p>
周聽寒聽出安橙的語氣酸酸的,輕聲笑道,“下次我讓安佑聽你的話?”
安橙心里更酸,“強扭的瓜不甜。”
周聽寒騰出一只手放在安橙頭頂,“我肯定會聽你的話?!?/p>
安橙心里立馬甜滋滋的。
而此時,一個居民樓里。
安佑剛暴躁地回完安橙的信息,把手機扔到一邊,又照顧床上醉得不省人事的溫婉。
溫婉這個死女人,還這他媽是把他當奴隸。
前陣子,天天把他當狗,在她七大姑八大姨面前遛萊遛去,現在醉成爛泥,還得他來照顧。
他沒照顧過人,擰了熱毛巾,機械地幫溫婉擦臉,嘴里還不停嘟囔,“不能喝還喝那么多……真是笨女人……”
毛巾上沾著粉底液。
他換了好幾次毛巾,才徹底把溫婉的臉洗干凈,一張明艷的容顏顯露出來。
安佑俯身想把毛巾放回盆里時,原本安靜躺著的溫婉忽然動了,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一把抓住了安佑的手腕,“抱抱,抱抱,小橙子,我要抱抱。”
這女人一直力氣很大,安佑甩了下,沒甩開。
他不耐煩,“老子不是安橙,你撒手?!?/p>
溫婉不樂意,醉醺醺地捏安佑的臉頰,“你長得這么可愛,怎么可能不是我的小橙子?!?/p>
她不知哪來的力氣,猛地一拽安佑,給安佑來了個熊抱,還用臉頰蹭安佑的臉頰。
“小橙子,我最喜歡你了,自從你有了老公,我就失寵了。你是不是不愛我了呀,嚶嚶嚶……”
帶著哭腔。
安佑抓狂,想要扒開問完,瞥向她,卻見溫婉醉眼朦朧,溫熱帶著酒氣的呼吸噴灑在他的頸間,柔軟的身體緊緊貼著他,嘴里還含糊地念著,“今晚陪陪我,好不好……”
安佑整個人瞬間僵住了,大腦一片空白。
女人平常像個男人婆,可是身體柔軟得像是棉花,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她無意識的呢喃,“我爸媽三年前離婚了,我竟然才知道,我是不是以后也跟你一樣沒有娘家了呀?!?/p>
安佑微怔。
溫婉的爸媽離婚了?
她一直大大咧咧的,每天好像挺開心,沒想到家里還有這樣的糟心事。
安佑喉結滾動了兩下,他想說安慰的話,卻又說不出口。
他實在沒安慰過別人。
可當他看到溫婉眼眶很紅的時候,心口猛地緊緊地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