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陸家。
升云院。
趙泰兒正在打掃衛生,大門被三個人以最野蠻的方式,生生地踹了個粉碎。
三四十個錦鱗衛齊刷刷地沖了進去,為首者一位威風凜凜個頭龐大的中年人。
云家大總管鄭剛。
“你們什么人,怎么可以闖入……呼……”
趙泰兒顫巍巍地閉上嘴,一把泛著寒光的寶劍,正緊緊地抵在他的咽喉處。
“陸陽在哪兒,把他交出來。”
鄭剛凜然說道。
錦鱗衛手中寶劍劍氣縱橫,已經刺到了趙泰兒脖子。
“少主……陽少主他不在家。”
趙泰兒忍著脖子被刺裂的疼痛,“陽少主已經消失一個月了,他不在家。”
“既然陸陽不在家,你可以去死了。”
“啊……”
鄭剛話完,那名錦鱗衛手中寶劍劍氣一個旋轉,直接刺穿了趙泰兒的大腿動脈。
“陸陽在哪兒。”
鄭剛冰冷的話再次問道。
“我……我不知道,少主不在家,“嗤啦……”
“啊……”
錦鱗衛手中劍氣再次旋轉,趙泰兒左腿的大動脈,也被刺穿了。
“趙泰兒……你們什么人,為什么要傷害趙泰兒……”
“嗯……”
鄭剛眼神犀利,看向不遠處的柳如煙,還有那個被廢了修為的云逸鳳。
“鄭大人,他是陸陽的貼身丫鬟,還是陸陽最在乎的人。”
柳如煙咬牙切齒地說道。
她對幺幺非常痛恨。
在她與陸陽的交往中,兩人就勢同水火,幺幺明顯偏向于喬靈兒,她們兩個非常不感冒。
“鄭伯伯……”
云錚一個眼神,鄭剛就把幺幺鎖定了,另一名眼明的錦鱗衛寶劍抵在了幺幺的胸口。
“陸陽在哪兒,把他給我交出來。”
云逸鳳走了出來,一雙眼睛在幺幺身邊掃過,猥褻的臉上閃過得意。
右手止不住地摸向了幺幺的臉蛋。
“小姑娘,跟著陸陽有什么發展前途,不如跟了本公子……啊……”
幺幺趁機把云逸鳳抓在了手中,右手伸出一把尖刀逼在了云逸鳳的脖子上,“放了他。”
幺幺已經入道,而云逸鳳被陸陽廢了丹田就是個廢人,自然在幺幺手上走不過一個回合。
“你找死……”
柳如煙怒聲喊道:“放了云公子,否則我們踏平升云院。”
嘩啦啦,四個錦鱗衛把幺幺包圍了起來,
“放……放了趙臺兒,否則我現在就斬落你家云公子。”
幺幺手中尖刀再次逼近。
雖然看起來柔弱,但是跟在陸陽身邊,也學會了殺伐果斷。
“放了他放了他,你個賤人放了他。”
云逸鳳大聲喊道:“柳如煙你個賤人,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把你賣到窯子接客萬年。”
“我……”
柳如煙臉色潮紅,被罵得眼睛都滴出血來。
“放了他。”
柳如煙不甘地喊道。
在得到鄭剛的示意后,那名錦鱗衛還是放了趙泰兒。
“小丫頭,給我過來。”
“放了他……”
“砰……砰……”
鄭剛的手下剛要動手再次抓幺幺,一個青色身影倏忽而知。
一直冷然站立的鄭剛動了,迎著陸正陽一連拍出了三掌,逼得陸正陽步步后退。
“噗……”
一口鮮血噴出,陸正陽受了重傷。
必定鄭剛是凝氣九重,凝氣七重的陸正陽連接三掌非常吃力。
“砰……”
“咔嚓……”
又是一個身影閃過,鄭剛臉上的傲然速度黯然退場。
被來人輕飄飄的一掌,生生地打斷了右手,連帶著他的右肩膀都要脫落了。
“真當我陸家是軟柿子了,想怎么捏就怎么捏了。”
來人穿著一雙草鞋。
手中拿著一個酒葫蘆,醉醺醺地踏著虛空走來,“鄭剛,誰給你的膽子,竟然如此明目張膽地殺入我陸家殺入我陸陸家主的家中。別說你,就是云嵐也要考慮考慮老頭我的后果。”
“呼呼……”
“嗤嗤……”
一股強大的力量,宛若秋風掃落葉一般,瞬間覆蓋了整個升云院。
不管是錦鱗衛還是陸正陽,甚至太上二長老也感到了一陣的心悸。
虛空中落下了一個身影,開脈三重境的小宗師武霆風。
隨著他步伐的落下,升云院的院落開始了崩塌。
九步殺,步步殺機。
“武霆風……”
太上二長老額頭凸起,一雙眼睛里露出了慎重,“武霆風,你這是何意?準備大開殺戒?”
“殺不殺的,我說了也不算。”
武霆風的步伐還在落下,無形殺機化為一個倒扣的大碗,叩在了升云院的每個角落。
“一切取決于你們,只要你把陸陽交給我,什么事情都不會發生,陸家還是陸家。”
“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一個區區看家護院的,也有這么大口氣了。”
太上二長老戰斗力以眼見的速度在飆升,凝氣九重,咔嚓一聲,開脈一重境了。
“開脈一重境也這么硬朗的嗎?”
武霆風第七步落了下去。
轟隆隆,太上二長老背上就像落下了一座大山,壓得他原本直立的身軀開始了彎曲。
“我今天帶著誠意而來,本不想濫殺無辜,可是任務在身身不能及,把陸陽交出來。”
“我交你大爺。”
太上二長老直接爆粗口,“武霆風,你云家遭劫就賴到我陽兒頭上,你還要不要臉了。別說陸陽在云家被你打成重傷修為幾乎廢掉,僅僅他區區凝氣三重天的境界,你覺得他有能力到你們云家去打劫?又在你們這一眾看門狗的追殺下,還能活著逃出來?你們吃屎的?”
“你……你找死……”
武霆風雷霆暴怒。
強大的戰斗力,宛若波濤洶涌的波濤,全面碾壓向二長老。
“爺爺……”
“二弟……”
“祖爺爺……”
四面八方一下子撲過來至少十幾道身影,齊齊地蓋在了太上二長老的身上。
“噗噗……”
“砰砰……”
人海戰術雖然分擔了一部分壓力,但是必定武霆風可是開脈三重境的小宗師。
結果就是十幾個人齊齊地受傷,一個個化身成了落葉,吐著鮮血生生地飄了出去。
“你干嘛呢。”
太上二長老艱難地扶起了地上的太上大長老,“我已經壽命不多了,死了就死了。你又來湊什么熱鬧?這個老小子今天過來就是大開殺戒的,莫須有的罪名是按死在我們陸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