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應該算是認識吧。”
陸陽被龍雪兒的追問弄了個迷糊,“他是我陸家三長老的一名黑暗供奉。之前曾經追殺過我,殺死三長老的也是他,之后消失匿跡。就是他過來的,地位應該還不低,綽號黃狼。”
“什么修為?”
龍雪兒再次冷漠問道:“我問你這個綽號黃狼的主事者,他到底是什么修為?”
“開脈六重吧。”
陸陽雖然不樂意被這樣問,但還是看在龍嘯天的面子上說道。
“龍小姐這是什么意思?”
“也就是說你陸陽,一個凝氣八重天的氣運之子,不僅打敗了開脈六重天的宗師,更是在與宗師的對陣中毫發無損,還讓臭名昭著幽冥殿三星影煞乖乖地聽命于你,是這意思吧?”
龍雪兒壓根就沒有順著陸陽的話說。
她的語氣跟她的人一樣冰冷,看向陸陽的目光里,沒有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
“你可以這么理解,也可以不這么理解。”
陸陽的忍耐度到了極限,“龍小姐,你什么意思,明白地說出來吧,我不喜歡拐彎抹角。”
“照這么說,你是承認了?”
龍雪兒原本就冰冷的目光,此刻就像兩把尖刀,狠狠地刺著陸陽的胸口。
尤其是陸陽的腦袋,仿佛中被針扎著了似得,隱隱中有股強烈的刺痛蔓延。
“我承認?我承認什么了我……”
陸陽更是一頭的霧水。
心中憋屈的怒火禁不住地燃燒,“龍小姐,你最好把話說清楚了,我到底承認了什么。”
“呼……”
原本還顫巍巍的丫鬟青兒,下一步就到了陸陽面前。
一股莫名的力量,讓陸陽禁不住地在一個激冷,宛若被一頭荒古猛獸盯住了。
“開脈大宗師?”
陸陽的耳邊傳來了凌玄凰的聲音。
“陸陽,你艷福不淺,你這小媳婦的丫鬟都開脈大宗師了,你那小媳婦莫不會已經邁入元海境了?怪不得她從來沒有正眼看過你,原來你壓根就沒有入得你小媳婦法眼的資本。”
陸陽的雙眸里,第一次露出了詫異之色。
看上去平平奇奇的小丫鬟,已經是開脈大宗師了,怪不得他一直都看不清龍雪兒修為。
“青兒,你……你干嘛呢?”
龍嘯天一看情況不對,急忙過來勸架,“青兒不能沒有大小,陽兒可是我們龍家姑爺……”
“現在不是……”
龍嘯天被龍雪兒看了一眼,稍微停頓說道:“雖然現在不是,可是很快就是了呀,雪兒不能這樣沒禮貌。陽兒這次雖然沒有徹底斬殺靈蠱門,沒有抓住靈蠱門少主,但是也重創了靈蠱門大本營。為我們龍陽城百姓爭取了一片晴天,相信很長時間靈蠱門必不敢再猖獗。”
“是,他重創了靈蠱門,可也因此把幽冥殿引了過來。”
龍雪兒語氣一如既往的冰冷,“幽冥殿的禍患比之靈蠱門無過之而不及,以后有你受的。”
“你……雪兒,你言重了。”
龍嘯天再次說道:“你怎么可以這么說陽兒?他也是一片好心,可能是有那么點殘忍。”
“對于他的人品,我不想評價。”
龍雪兒看空氣一般的眼神看著陸陽,“陸陽,我今天再正式告訴你一次,我與你的婚事根本就不可能。只要我龍雪兒不同意,就是我爹我龍家老祖簽了我的名字,我也不會嫁給你。”
“嘿嘿嘿……”
陸陽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嘴角上揚,露出人畜無害的微笑。
“明白。”
“我很清楚我們的天壤之別,你不僅是城主掌上明珠,更是天劍宗大長老親傳弟子,是天上天鵝,而我只是地上的一只癩蛤蟆。既沒實力也沒資格跟你比肩,我有這個自知之明。”
“放心,我這只癩蛤蟆不會纏上你這白天鵝,你這朵鮮花永遠不會插在我這朵牛糞上。”
“你……”
龍雪兒白皙的臉上出現了紅暈。
她萬萬沒想到陸陽會這么說,還說得這么徹底干脆。
“陸陽,你放肆。”
青兒右手伸出,一把泛著寒光的寶劍,抵在了陸陽的脖子上。
凜然殺意伴隨著實質化的劍芒,刺激得陸陽體內的九陽鼎自動轉動。
九顆太陽放射出了璀璨的光芒,不僅抵御住了青兒的殺意,竟然還恢復了自由身。
“你果然深藏不露,對誰都有隱藏。”
龍雪兒冰冷的雙眸微微瞇動,心中涌現出了些許詫異。
對上開脈八重大宗師的青兒,陸陽這個凝氣八重竟然還可以恢復自由。
“龍叔叔……”
隨之,陸陽又改了稱呼,“陸城主,此間事情已了,晚輩就先走了。”
“這……好……好好。”
龍嘯天也感覺到了不好意思,“陽兒,你先回去休息,這里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就好了。”
“嗯……”
陸陽微微點頭。
轉過身去的時候,連個眼神都沒有給龍雪兒,完完全全的目中無人。
“吱吱……”
走到門口的陸陽,忽然身子一僵站在了那兒。
一股比剛才還強大的神識,宛若洶涌波濤的大海,整個把陸陽禁錮了。
額頭汗珠更是滾落而下,五臟六腑仿佛中都被凝固了似得。
“陸陽,我家小姐沒說你可以離開,你就不能離開,給我回來。”
青兒強大的神識再次碾壓,宛若一根繩子一般,要把陸陽強行給拉回來。
“我的去留不需要任何人允許,你家小姐也不行。”
意念起動。
九陽鼎極速翻轉。
先天罡氣凝聚而出,小豆芽更是蕩漾出了翠綠色光芒,幫陸陽抵御青兒的神識碾壓。
“吧嗒……”
費盡了洪荒之力,陸陽被禁錮的腳步再次動了。
“呼呼……”
“噗……”
陸陽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他抬起的右腳,竟然在空中不能落下去了,在漸漸中有被拉過去的趨勢。
青兒的神識再次碾壓而來,比之剛才又強盛了一重,至少有開脈九重的實力了。
“青兒,夠了。”
龍嘯天怒嘯而起。
濃眉大眼里,第一次生出了怒火,“雪兒,陸陽怎么說也是你的未婚夫。”
“吱吱……”
“嗤嗤……”
空氣吱吱嗤嗤的聲音此起彼伏。
陸陽還是頭也未回地往廟門走去,地上留下一個又一個腳印,時不時還有噴濺出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