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陸陽立刻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
他在進階。
他剛剛進階的凝氣九重道果,在穩(wěn)固中提高。
凝氣之前的境界,靈氣都是氣體狀態(tài)的。
開脈之后,就會慢慢地轉(zhuǎn)化成液態(tài)形狀。
在這轉(zhuǎn)化的過程中,就產(chǎn)生了一種超越靈氣之上的靈力。
直至全部轉(zhuǎn)化為液體,流向全身大小筋脈。
并把身體的九條筋脈全部打通,一齊流向神識海。
宛若大小河流流向大海,也就是傳統(tǒng)意義上的元海境。
靈氣也徹底轉(zhuǎn)化為靈力。
在靈氣轉(zhuǎn)化成靈力的時候,也就是打通全身九大筋脈的時候,也就是俗稱的開脈九重天。
而這也正是開脈境的恐怖之處,一點小小的靈力就可以洞穿山峰,有了開山辟地的威能。
“屏息靜氣,沉入心海,坐定冥想,天火焚身。”
陸陽的耳邊傳來了凌玄凰的聲音,“我沒事,這點九陽天火還傷不到我根本。現(xiàn)在是你進階的關(guān)鍵時刻,有金烏力量的加持,再加上你的九陽鼎助力,說不定可以一舉踏入開脈。”
“嗯……”
陸陽看了看幾乎透明的凌玄凰,整個她都要成為紙片人了。
心中雖然有擔心,但還是點了點頭,靜下心來全面進階開脈。
只有他強大了,提供給凌玄凰的精華才能越多。
“呼呼……”
九陽天火訣全面運轉(zhuǎn),陸陽也再次變成了火人。
遠遠看去,他就像一顆灼灼燃燒的太陽,炙烤得四周空間出現(xiàn)了波動。
就連九陽鼎也是明滅閃爍,貌似比之前更加神圣清涼了。
“敗家玩意兒,起床了。”
意念起動。
陸陽把天鈍和小豆芽都放了出來。
一是讓他們趁機再進一步,二則也是讓他們給他護法。
這里可是靈蠱門的地盤,是柳乘風苦心經(jīng)營的地方,說不定會留下什么后手。
“呼呼……”
陸陽也沒有閑著。
從身上直接扔出了十顆中品靈石,以小豆芽為陣眼,重新把反向陣運轉(zhuǎn)起來。
再加上天鈍的空中護法,比之柳乘風布置除的那個魘鬼反向陣,只強不弱。
一切準備停當之后,陸陽便沉入冥想之中,全面進入沉浸狀況,繼續(xù)進階開脈。
“轟隆隆……”
火山再次爆發(fā)。
陸陽被沖擊得七葷八素。
沖天的火龍,在他的體內(nèi)全面開疆擴土,把原本一些枯竭的筋脈都洗刷了。
陸陽咬緊牙關(guān),任隨火龍的胡鬧,任隨九陽天火的焚燒。
泰山崩于前,而他自巋然不動。
甚至于,他一點點的抵抗都沒有,他在用九陽天火煅燒自己。
不僅要走尋常的修真之路,他還要走鍛體之路,不然下一次老二的出生,他鐵定接不住。
“嘿嘿嘿,你個小男人,意志倒挺堅定,你這個陸陽……”
傷痕累累的凌玄凰,眼角深處露出了淡然微笑。
她看得出陸陽的心思。
他這是為以后再解印第二只第三只第九只近金烏做準備。
在為她殺入九幽大陸做準備,在為她父親凌九幽報仇雪恨做準備。
“噗嗤……”
正在密室打坐修行的陸正陽,突然胸口沉痛氣息紊亂,張嘴吐出一大口鮮血。
就在剛才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都在安靜沉睡養(yǎng)傷的飛劍風云,突然劇烈抖動。
差點刺穿了他的丹田。
“嘯……”
劍嘯之音蕩漾,而且越來越強烈,恍惚中還有著莫名的激動。
“嘯……”
“這……這是風云飛劍胚胎?”
陸正陽大喜過望,蹭的一聲站了起來。
與平時穩(wěn)重持成的他,截然不同判若兩人,激動的老淚縱橫了起來。
一個劍胚正在密室外錚錚嘯鳴,淡淡劍芒正在散發(fā)尋劍,神識靈力的無上感應完美契合。
“劍來。”
陸正陽右手攤開。
風云飛劍咻的一聲從丹田顯現(xiàn)出來。
宛若見到了親人,跟陸正陽一樣的激動不已。
“去吧。”
“嘯……”
飛劍風云紫色的劍芒蕩漾,迎著那把飛劍劍胚飛舞盤旋,直至最后飛入劍胚融合。
與此同時,一聲尖嘯的劍鳴響徹云霄,沖破了升云院上空,震蕩了整個陸家大院。
一時之間,陸家核心高層,尤其是修為在凝氣五重以上的弟子,執(zhí)事,長老,以及正在吃狗肉火鍋的大祖二祖齊齊地飛到升云院,都在用一種莫名的震撼望著近乎失態(tài)的陸正陽。
“正陽……你……你這是……”
“找回來了?”
大祖二祖兩個老家伙,尤其是二祖,簡直是喜極而泣。
他們兩個都知道陸正陽飛劍劍胚被人奪走的情況,只是誰也沒有對外說出去。
一旦傳出去,陸正陽權(quán)威名譽必定受損,暗中那些蠢蠢欲動的大家族,必定會火上澆油。
陸正陽一小修的就是劍道,在同輩中鮮有敵手。
全面對敵的話,基本上可以跨越三四個小境界戰(zhàn)斗,這也是他最大的底牌,是陸家底蘊。
而這也是當初陸正陽敢正面叫板三長老的根本原因,境界雖然低,可實力卻不可小覷。
“嗯,回來了。”
陸正陽狠狠地點了點頭,“是陽兒幫我找回來的。”
“陽兒……陽兒在什么地方?快帶我們?nèi)タ纯矗@孩子果真有真龍之姿,這都找得到。”
“啊噴……”
二祖激動得一口老酒灌下去,嗆得他直打噴嚏,“我家麒麟兒在那兒,龜孫還不滾出來?”
“二祖,陽兒沒有回來。”
陸正陽走近了大祖二祖輕聲說道:“陽兒只是讓人把飛劍胚胎送過來,他傳音說好像在哪個秘密的地方進階,估計應該是準備沖擊凝氣九重吧,還特意說讓我們小心提防柳家人。”
“柳……柳家人?”
二祖疑惑地看了看四周,小聲地說道:“柳震那個老家伙,帶著他們一幫小崽子都已經(jīng)回到祖地了。還傳音給我說他們已經(jīng)平安到達,并對我們陸家表示感謝,哪兒還有什么人?”
“柳如煙……”
大祖大眼睛咕嚕嚕轉(zhuǎn)動,想起了一個人,“柳如煙這個小妮子沒有回去,柳震說她自愿留下來看守祖祠。一旦老家的祖祠建成,她便會帶著祖宗靈位一起回去,難道她真有問題?”
“早知道她有問題,當初就不應該留下她,我現(xiàn)在就去殺了她以除后患。”
二祖老臉通紅。
當初以大祖的意思,把柳如煙柳乘風全部就地斬殺以絕后患。
二祖念及曾經(jīng)的關(guān)系,力排眾議還是保住了柳如煙柳乘風。
“行了,事情已然這樣了。”
大祖一把拉住了二祖,“如果她真有問題,你現(xiàn)在趕過去就是自投羅網(wǎng),靜觀其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