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不死的,還我弟弟命來。”
又一位核心子弟,縱身一躍踏身而起。
右手攤開,一柄泛著青光的寶劍,照著背對他的白骨后心口,狠狠刺了過去。
“小崽子小心。”
正在全力戒備的二祖,驀然間從白骨的眼睛里,看到了一股殺意。
情急之下,二祖掄起了手中的酒葫蘆,迎著白骨的胸口砸過去,以吸引他的戰力。
“白骨,修得傷害我陸家子弟。”
“砰……”
一高一矮的雙胞胎,在二祖酒葫蘆砸向白骨的時候,他們一左一右向二祖發動了攻擊。
隨之白骨右手袖袍輕輕甩動,陸家核心子弟刺向他后心的寶劍刺不動了。
時間仿佛靜止了。
“還真是一窩一窩的,偷襲還有傳承。”
“吱吱……吱吱……”
在白骨的冷笑聲中,核心弟子手中的那把劍,竟然以眼見的速度變成了麻花。
然后在一股強大力量的加持下,麻花寶劍的劍柄,反向刺進了核心弟子的胸痛。
“死……”
白骨只有一個冰冷的字,人還沒有轉過臉去,死神般的眼睛看著被攔截住的二祖。
“不要……”
“砰砰……”
一振聾發聵的聲音傳來,一個黑色的身影從空中直直地翻轉了出去。
所過之處血霧噴灑,虛空中留下了一道紅色的光線。
大祖的右手血淋淋的,拳頭上塌陷一寸的坑,被白骨一拳砸進去的。
“開脈大宗師?”
大祖驚訝出聲
大祖雖然是開脈二重境,可是在白骨一拳之下,幾乎打斷了右手,足以說明白骨的強大。
“差不多吧。”
白骨沙啞摩擦的聲音,“同嶺兄弟,陸清云交給你們兩個,陸清風交給我,同嶺雙煞把陸正陽給我抓住不論生死,鐘南七子你們負責震殺陸家其他長老執事,若遇抵抗格殺不論。”
“是,白長老。”
白骨話落,戰場迅速拉開。
一高一矮同嶺兄弟,即刻圍向了廢掉半條胳膊的大祖,暗影血影攻向了陸正陽。
而白骨自己卻全面爆發實力,開脈七重境牢牢地鎖死了剛剛進階開脈四重天的二祖。
鐘南七子圍攻向升云院中的長老執事,其他靈蠱門弟子也全力出動捉拿陸家子弟。
“砰……”
“噗……”
面對暗影血影兩大開脈二重境的圍攻,陸正陽縱使劍術再高,可也是獨木難支。
更何況,他們之間還差了個一個大境界呢。
第八個回合下來,陸正陽被暗影一劍劈中了肩膀,血呼啦吃的鮮血狂涌。
“正陽……”
“老爺……”
林氏和夭夭兩個哭喊著沖向搖晃站立的陸正陽。
趙泰兒早已經被鐘南七子打得傷痕累累,身上傷口至少有七八處,大窟窿小眼的。
“把那個小丫頭給我就地斬殺。”
一直壓著二祖打的白骨,在看到幺幺的那一刻,突然之間爆發出了強烈殺意。
“是,白長老。”
血影舔了舔嘴角的鮮血。
剛才一不小心中了陸正陽一拳。
“小丫頭挺俊俏的,可惜你是白長老下死命令要殺的人,還不給婆婆乖乖過來受死?”
血影右手伸出。
一股強大的力量,在虛空中一個卷動。
宛若一個鬼爪子,徑直抓向了幺幺的脖子。
“夭夭……”
陸正陽高聲喊道。
可是他什么也改變不了,在縱身而起要救人的時候,被暗影死死堵住了。
“幺幺姐……”
生命垂危的趙泰兒,拼盡了全力,用身子擋在幺幺的身前,咔嚓一聲右胳膊被抓斷了。
“小娃娃找死。”
血影搖頭怒吼。
褶皺的臉上抖落下幾層褶子,他可是開脈二重境的小宗師,就這么被趙泰兒這個淬體五重的小弟子攔住,宛若被人當眾打了一記響亮的耳光,他甚至看到了同嶺兄弟的嘲笑譏諷。
“小丫頭去死。”
暗影比血影還惱怒。
他化身一道黑色身影,宛若颶風一般旋轉而去,手中凜然劍氣直逼幺幺的胸口。
“夭夭……”
陸正陽和林氏兩個異口同聲地喊道。
幺幺一小就被陸陽撿回來,他們早就把幺幺當成了女兒,自然不能見死不救。
“徒勞悲壯而已……這……”
白骨的笑容戛然而止。
裹帶著暗影滔天怒火的飛劍,在幺幺胸口三寸的位置刺不動了。
就跟剛才那名核心弟子刺白骨一樣,人生生地釘在了空中,近在咫尺卻不能前進分毫。
“砰……”
又一聲振聾發聵的聲音,宛若晴天里打了個旱天炸雷。
暗影就像一頁扁舟,在狂風驟雨的大海中飄靈。
暗影在空中飄靈的過程中,胸口上出現了一把劍,剛才他全力刺向幺幺的那把劍。
“既然這么喜歡刺人胸口,那就刺進去吧,噗……”
“不……”
暗影亡魂皆冒。
眼看著寶劍刺進胸膛卻無能為力。
一陣風吹過,胸口里冰涼。
寶劍從后心口穿了出去,順便還穿住了震驚中的血影。
兩人到死都抱了一起。
這一幕震驚了現場。
所有能喘氣的人,包括白骨,大祖,二祖,陸正陽,林氏。
齊齊地看向了幺幺。
在幺幺的身前,一個白衣飄飄的中年男子站立當場,一道劍眉格外醒目。
仙氣淼淼,不染塵垢。
正是給陸正陽送飛劍的白虎。
為了不給陸陽招惹來幽冥殿的麻煩,他特意易容成了這個青年人的模樣。
他并沒有走,奉了陸陽的命令,在暗處保護陸家人。
自然要特別保護陸正陽夫婦了。
至于幺幺,壓根就不在他的保護范圍內,因為他不認識幺幺,陸陽來的時候又沒有點名。
“大膽賊人,膽敢傷我暗影兄弟……噗嗤……”
白虎沒有多余的話。
一個凜然的眼神,刺向暗影血影的寶劍騰空而起,把同嶺兄弟說話的高個子攔腰斬斷。
“大哥……你……呼……”
矮個子的那位,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斬他大哥的寶劍,對準了他的腦門。
真實化的劍意吱吱作響,刺得矮個子腦門宛若被刺,滴滴鮮血滲透而出。
“前輩手下留情。”
矮個子臉色煞白。
轉眼的功夫,他已經斬殺了三位,還都是開脈境的高手。
但是似乎到目前為止,白虎還沒有正式動過手,只有一雙漠然清冷的眼睛在看著他們。
“死或者滾?”
矮個子的耳朵嗡嗡作響。
白虎的傳音就像一把刀,深深地砍中了他的心海,刺破了他的耳郭子,鮮血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