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前輩……你饒了晚輩這次吧?我真不是有意冒犯你的。”
神識小人的龍戰嚇得魂不附體,說話都是斷斷續續的。
本以為可以瞞天過海,趁機從九陽鼎中跑出去的,結果被抓了個正著。
“我要是知道前輩是神藏境的高手,就是給晚輩一百個膽,晚輩也不敢冒犯前輩。”
神識小人跪在地上不停磕頭。
什么尊嚴什么面子,此刻都不如保住小命要命重要。
只要陸陽饒過他這一回,假以時日可以有一萬種方式重新活過來。
“你不打算拉我墊背了?”
陸陽云淡風輕地說道:“還是說你還在憋著壞,一不小心再跟我來一次同歸于盡?”
話語非常平靜,平靜得神識小人的龍戰直恍惚。
“前輩,晚輩再也不敢了,晚輩再也不敢跟前輩同歸于盡了。”
神識小人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就差捶胸頓足表忠心了。
“前輩,你實在信不過就把我拘禁起來,給我種下契約,只要前輩不殺我什么都可以。”
“做什么都可以?”
陸陽一本正經地說道:“包括讓你簽訂靈魂契約?”
“這……”
神識小人的龍戰滿臉的通尷尬,臉皮抽動,恨不能把陸陽抽魂剝魄了。
“只要前輩不殺我,前輩讓我簽訂靈魂契約,晚輩就簽訂靈魂契約,決不說半個不字。”
安靜。
非常的安靜。
陸陽沒有說話。
神識小人更是眼睜睜地看著陸陽。
完全一副乖乖子的模樣,在等待著陸陽的最后判決。
“你只要能救活他,我就放你走。”
陸陽意念起動。
一個光罩包裹的神識小人出現。
正是被白虎偷襲致死,冒著被幽冥閣處罰的風險,去城隍廟救陸陽的肥龍。
“這……這是誰?”
龍戰看了看不認識,剛有的那絲希望又破滅了。
“能不能救?”
陸陽冰冷地問道。
雙眸中再次閃現出了冰冷的漠然。
“從現在開始,你們兩個命運綁定在一起,他活你就活他死你就死。”
“這……前輩……”
龍戰看陸陽又要轉過身去。
肩膀上的金烏又動了,急忙答應了下來。
“請前輩給我點時間,或許……或許晚輩會有辦法救活他。”
“不……前輩……前輩你看你看……”
“前輩……前輩……”
嚇得神識小人都暈了過去。
他話沒說完,那邊陸陽就已經走了。
“陸陽,怎么……怎么就你一個人?”
說話之人是剛剛回來的陳玄風,“龍老我師父呢?他去哪里了?我找他說點事。”
“不會……不會被……”
柳如煙忽然有了龍戰被陸陽殺死的荒謬想法,“少主,龍老不會被陸陽殺死了吧?”
“嘿嘿嘿……”
稍微一個愣神,陳玄風臉上露出了燦爛笑容。
手中折扇輕輕扇動,還特地點了點柳如煙的下巴。
“小美人,不得不說你這想象力真的豐富,不寫小說都可惜了。他陸陽一個凝氣九重的小子,可以斬殺元海二重境的龍戰,你想啥呢?你以為是在看小說呢?小說都不敢這么寫。”
“她說得沒錯。”
陸陽平靜無波地看向了淫笑連連的陳玄風,“柳如煙說的很對,龍戰被我斬殺了。”
“呼……”
陳玄風一個謹慎的后退,一臉煞白地看向了陸陽。
可隨之他蒼白的臉上就綻放出了燦爛笑容,“陸陽,我看你是不是被龍戰嚇傻了,都開始說胡話了?快點我還有事呢,我和小美人約好了的把信息給他,我們就再去小筑快活的。”
“我說真的,龍戰確實被我殺了。”
下一刻,人畜無害的陸陽,就出現在了陳玄風的面前。
右手伸出,噗噗噗,一連三指下去,陳玄風便被封了丹田,靈氣被鎖死了。
然后當著柳如煙的面,從陳玄風的身上掏出了一張靈符,正是他爹給他的保命靈符。
“陸陽,你……你……你難道真的把龍戰殺死了?”
陳玄風儒雅的微笑,戛然而止。
他馬上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他老爹給他的保命手段都沒了。
“如……如煙救我?”
陳玄風只有把希望寄托在柳如煙的手上。
“你要是幫我殺了陸陽,我保你做玄天宗的少夫人,就是整個玄天宗都是我們的。”
“啊……”
柳如煙的反應就是快,在陳玄風意識到問題嚴重性的時候,她已經開始了跑路。
不過隨之他就被站在了那兒,被陸陽玄天指點了個正著。
“我可是玄天宗的少主,你要是殺了我,我爹不會放過你的,你們陸家也會被屠殺殆盡。”
看著漠然的陸陽,陳玄風有了發自心底的害怕。
“你……陸陽,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
陸陽雙眸中的冰冷變得瘋批,“自然是拿回原本屬于我的東西了,劍來……”
右手攤開,天鈍映射而出。
嗤啦一聲,陸陽就把陳玄風后背上的衣服撕了下來。
“陸……陸陽,你要是敢殺我,我爹必將踏平你們龍陽城,把你陸家之人趕盡殺絕。”
“啊……”
凄厲的慘叫在葬神淵的上空響起。
再次把附近村莊裹被子的那些人,嚇得再次裹了一層。
“吱吱……”
清晰的聲音,響在陳玄風的耳邊。
陸陽并沒有動用靈力,天鈍就像一把生銹的鈍刀,在一點一點地劃破陳玄風的后背。
“陸陽……陸少主,求你了,不要拔我的道骨,太疼了。”
陳玄風涕淚長流,眼淚已經糊了他一臉,痛得渾身都在抽抽。
“你疼了?”
陸陽一字一頓地說道:“你可知道當初你拔我道骨的時候,也是這么一點一點地拔的?”
“陸……陸少主……陸爺爺,是我有眼無珠,我再也不敢了,我給你磕頭都行,別拔了。”
“別拔了?”
“啪……”
陸陽反手刀背拍到陳玄風的臉上,“他媽的這是我的道骨,你拔出來按到你身上,現在又跟我說太疼別拔了?他媽的怎么就所有的好事都是你的,我就該被唾棄被白眼被疼死?”
“吱吱……啊……”
宛若慢鏡頭回放。
陸陽右手抓住道骨,一點一點地拔出來。
痛得陳玄風面目猙獰,渾身都在瑟瑟顫抖。
后背的鮮血,已經徹底染紅了他的全身。
若不是陸陽剛才連點他身上三處激痛穴位,估摸著現在早就暈死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