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老頭子我一句勸,冤冤相報何時了呢,該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
洪老意味深長地說道:“今天是陸小子的大婚之日,我們都是來送祝福的,只有你是帶著殺氣來的。你殺我我殺你,整天活在仇恨當中,多虧了人生,自己何必為難自己呢?”
“龍陽城是個養老的好地方,我不想看到殺戮,你和你的人都回去吧。”
洪老右手輕輕揮動。
樹洞里的三個元海弟子,出現在陳隆身邊。
“你們三個殺氣太重容易道心不穩,老頭子我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幫你們吧。”
“噗……啊……”
“我的修為……”
“我的境界……”
“我的丹田……”
三個元海弟子,幾乎同時呆在原地。
痛苦的猙獰著,捂著痛得無法自已的丹田,額頭汗珠簌簌而落。
談笑間,他們三個的修為全部滑落,被人為地剝落了下來。
“你……你個老不死的,你對我們三個做了什么?”
“噗嗤……啊……”
暴脾氣的八字胡元海弟子,慘叫著痛苦在地。
抱著他的丹田,幾乎是打著滾地慘吼。
他的丹田被廢掉了。
剛剛還保留凝氣境的修為,此刻徹底沒有了,變成了一個普通凡人。
“你這個小娃娃殺氣太重,修行之路有點偏了,需要從頭再來才能走上正途。”
洪老嬉戲的語氣說道。
但是誰也不敢認為他是在嬉戲人生。
那躺在地上的就是明證。
這老頭果然是了不得的大人物,是陸陽身后的隱藏大能,絕對是他們巴結的金大腿。
“前輩,晚輩家里別的沒有,好酒好菜管夠。”
“前輩,我家里養了三千頭牛羊,天天給你做牛舌頭羊舌頭,還是最新鮮的。”
“前輩,我家里有專業廚師,你要吃什么舌頭都有。”
……………………
“前輩,今日是小女和陸陽的結婚之日,何不留下來喝杯薄酒?”
龍嘯天急忙也走過來見禮。
極盡地主之能事,“前輩想吃牛舌頭,我現在就讓人去做,保準前輩不虛此行。”
“是呀,前輩。”
陸正陽在龍嘯天的示意下,也急忙跑過來挽留,“前輩,我是陸家家主陸正陽,是陸陽的父親。看得出來,你跟犬子認識,還是那種忘年交的深厚友誼,要不前輩就留下來喝兩杯?”
“陽兒雪兒兩人的婚姻,還需要你這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家證婚呢,這才夠完美。”
“停……”
洪老一個揮手喊停。
“聲明一點,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老頭。”
“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更不是什么德高望重的老人家。”
“嗯……”
陸陽在龍嘯天和陸正陽的雙重示意下,他也不得不走過來,必定那邊還有著陳隆呢。
“洪老,你要就這么走了,可就是不給我陸陽面子,那七日醉以后我可就不去了。”
“嘿……”
洪老眼睛一瞪,“你個臭小子,竟然還敢威脅我?威脅我也沒用,我還要陪著我干孫女呢。他被你甩了,被你始亂終棄了,她很傷心,我很生氣,后果會很嚴重,除非你找打。”
“沒問題,你打哪兒都行,你先上座,咱們吃好了喝足了,再找個沒人的地方開打吧。”
陸陽厚著臉皮說道。
必定,洪老身邊還站著個含情脈脈我見猶憐的喬靈兒呢。
“那行,小酌一杯。”
“洪……洪老,我……我就不坐了,我先走了。”
喬靈兒十分不情愿的語氣說道。
“這……那……那好吧,我等會去找你,咱們老地方不見不散。”
“嗯……”
喬靈兒最后看了一眼陸陽之后,她轉身離去。
還有想法的青兒,在龍雪兒的示意下,還是乖乖地站在原地,沒有去攔截喬靈兒。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聲響,震得整個莊園都劇烈震蕩了起來。
宛若世界末日了一般。
塵土飛揚,草木翻飛。
強烈的煞氣,宛若一個大碗一般。
直直地罩住了剛端起酒杯的洪老,以及陪坐的陸正陽龍嘯天,陸陽龍雪兒等人。
“洪老頭,你是不是忘記了我的存在?”
一聲蕩氣回腸的回音,裹帶著神藏境的無上威能,化成了一柄飛劍,斬向了洪老。
但是洪老宛若沒看到一樣,依然故我地坐在那兒,酒杯里的酒點滴沒灑出來。
“不管你是什么大人物,也不管你跟這個小兔崽什么關系,今天我必殺他。”
陳隆的聲音宛若天雷一般,震徹了整個莊園。
就這一嗓門,就震得酒席上的大部分賓客口吐鮮血。
好幾個當場暈死過去。
“喝酒本身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可是你卻破壞了這份美好。”
洪老頭沒有抬起來,但是他的聲音卻清晰地傳到了陳隆的耳朵里。
“本來看在你上任宗主的面子上,我想給你留點體面,既然你不要體面,那便滾下來吧。”
洪老渾濁的眼睛里驀然大亮。
不知道他是怎么出手的。
等陸陽看清楚的時候,不可一世的陳隆已經到了他的面前。
甚至于看得出來,陳隆非常害怕惶恐,他在瑟瑟顫抖,一雙眼睛里都是悔不當初。
“跪下。”
“什么?”
“撲通……”
一股強大的力量襲來,一下子把陳隆給壓得跪在地上。
雖然他在努力掙扎,但是他卻無法掙動分毫,只有一雙不甘的眼睛在滴血流淚。
“你作為一宗之主,你難道不知道強者為尊嗎?”
洪老悠悠然地聲音說道:“在我的面前,別說你兒子被殺了,就是你老母親被人強奸了,也得給我收起來。當初你師父都不敢打擾我喝酒,更何況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
“你……你認識我師父?”
陳隆這次真的怕了。
跟他師父平起平坐,甚至他師父都要敬仰的人,他還有什么資格談報仇雪恨。
“老夫,洪元通是也。”
“撲通……”
這次陳隆不是被壓得跪下的,是他自愿跪下的。
別說昂頭挺胸,就是直視洪老洪元通都不敢,更別說再硬氣了。
“洪……老前輩……你老是洪元通洪老前輩?晚輩眼拙冒犯了,沒有認得出前輩。”
陳隆所有的高傲冷漠,此刻頃刻間蕩然無存,磕頭如搗蒜,乖得就像個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