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門遁甲·第三生門,開!”
伴隨著那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咆哮,綠色能量蒸汽如同井噴般從豪炎寺體內轟然爆發!
第二“休門”的力量是狂暴的洪流,那第三“生門”所解放的,就是一片蘊含著無窮生命力的汪洋!
豪炎寺能清晰的感覺到那股由無數高品質料理堆積沉寂在體內的龐大生命能量,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化作了支撐這股禁術之力燃料。
開啟“生門”本該帶來的劇痛與撕裂感,竟被這股生生不息的能量洪流強行撫平!
他那雙赤紅的眼眸,此刻亮得驚人,倒映著從四個方向襲來的黑色身影。
敵人的速度很快!
但在開啟了第三門的豪炎寺眼中,那四名根部精英中忍的動作,仿佛變成了慢鏡頭。
每一個細微的肌肉發力,每一個角度刁鉆的攻擊路線,都清晰的呈現在他的腦海中。
既然他避無可避。
那就,無需再避!
“木遁!”
豪炎寺雙腳重重的踏,將那股沸騰的生命能量,毫無保留的灌入了腳下的大地!
這一次,不再是束縛的藤蔓。
轟隆隆——!
整個廢棄的教室,連同周圍的地面,都在劇烈顫抖!
在四名根部忍者驚駭欲絕的目光中,數十根比大腿還粗,頂端尖銳如矛的巨大木刺,毫無征兆的從他們腳下、身側、頭頂的地面與墻體中瘋狂穿刺而出!
這已經不是忍術,這是天災!
“噗嗤!”
“噗嗤!”
兩名根部忍者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就被數根木刺從下至上貫穿了身體,高高的頂在半空中,鮮血順著猙獰的木刺滴落,場面可怖至極。
另外兩名忍者反應極快,在木刺破土的瞬間強行扭轉身形,堪堪避開了致命的穿刺,但身上也被劃出了數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他們剛一落地,還沒來得及喘息,一個燃燒著綠色火焰的拳頭,便已經占據了他們全部的視野。
太快了!
豪炎寺的速度,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能反應的極限。
他甚至沒有使用任何刀術,只是將“生門”帶來的的力量,匯聚于右拳之上。
一拳,筆直轟出。
砰——!
其中一名根部忍者下意識的將雙臂交叉擋在胸前。
然而,在那股絕對的力量面前,他那經過千錘百煉的防御瞬間粉碎。
骨骼碎裂的脆響聲中,他的雙臂連同胸骨瞬間塌陷,整個人被暴力的拋飛出去,撞碎了教室的墻壁,飛出了十幾米遠,落地時已然沒了聲息。
最后一名根部忍者眼中充滿了恐懼,他放棄了所有抵抗的念頭,轉身就想逃跑。
但一只燃燒著綠色火焰的手,已經輕輕的按在了他的后頸上。
“咔嚓?!?/p>
一聲輕響。
那名忍者的身體一軟,也倒了下去。
極限反殺!
從開啟第三門到解決四名精英中忍,整個過程,行云流水,不過短短五秒。
豪炎寺站在三具尸體中央,胸膛劇烈起伏。
綠色的能量蒸汽漸漸散去,前所未有的虛弱感與劇痛,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
他體內的生命能量,終究不是無窮無盡的。
連續開啟三門,再加上那招威力巨大的木遁,已經將他徹底榨干。
他晃了晃,強撐著沒有倒下,目光投向了結界的方向。
戰斗,還沒有結束。
幾乎是在豪炎寺爆發的同時,那道束縛著朔茂和卡卡西的四紫炎陣,因為施術者的死亡,光芒瞬間黯淡,搖搖欲墜。
“破!”
朔茂眼中寒光一閃,手中的白牙短刀早已蓄滿了查克拉。
他一刀劈出,刀光如匹練,精準地斬在結界最薄弱的節點上!
“嘩啦——”
紫色的結界,如同破碎的玻璃般,寸寸碎裂。
與此同時,被水門一記螺旋丸結結實實印在后心的大蛇丸,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整個人向前踉蹌。
就在水門準備發動下一次攻擊,徹底將他留在這里時,致命的殺意,從他的側后方襲來!
“旗木刀法·月影!”
朔茂的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大蛇丸的身側。
他手中的白牙短刀,在月光下劃出一道凄美的銀色弧線,快到極致,也狠到極致。
大蛇丸的豎瞳縮成了針尖大小,他怎么也想不到,朔茂脫困后,第一個攻擊的目標,不是去保護那個力竭的廚子,而是以雷霆之勢,對他發動了絕殺!
他想躲,但身體被重創,查克拉運轉出現了瞬間的凝滯。
他想擋,但水門的攻擊,也已再次降臨!
噗嗤!
鮮血狂飆!
大蛇丸握著草薙劍的整條右臂,被朔茂一刀齊肩斬斷,高高飛起!
“啊——!”
劇痛之下,大蛇丸發出了凄厲的慘叫。
但他沒有死。
在朔茂的刀鋒即將劃過他脖頸的前一刻,他的身體突然軟化,像一條蛇一樣蛻皮,從那具被重創的軀殼中鉆了出來,以更快的速度向后遁去。
“想走?”
水門的身影早已出現在他的退路上,手中金光閃爍。
然而,大蛇丸只是陰冷的看了他一眼,張開嘴,吐出的不是武器,而是數十條糾纏在一起的、大小不一的毒蛇!
“萬蛇羅之陣!”
蛇群在半空中轟然炸開,形成一片密不透風的蛇墻,悍不畏死的沖向水門和朔茂。
趁著兩人被蛇群阻攔的片刻,大蛇丸的身影毫不猶豫的沉入了地下,消失不見。
空氣中,只留下他怨毒到極點的聲音。
“旗木朔茂......波風水門......還有你,豪炎寺......”
“我記住你們了......”
“我們,很快會再見面的......”
戰斗,終于結束了。
水門驅散了最后的蛇群,走到豪炎寺身邊,看著他蒼白的臉色,以及那因為強行開門而不斷滲血的皮膚,眼神復雜。
“你......”
他剛想說什么,豪炎寺的身體便再也支撐不住,眼前一黑,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豪炎寺哥哥!”
“豪炎寺!”
......
夜色深沉,寒風呼嘯。
歸塵牧場。
主屋的燈火依舊明亮,像是在等待著遠行家人的歸來。
但在牧場外圍的黑暗中,上百道身影正悄無聲息的逼近。
密密麻麻的黑影在林間穿梭,肅殺之氣讓林中的飛鳥走獸噤若寒蟬。
為首的,正是志村團藏。
他身旁的“根”部精英們,一個個氣息沉凝,殺氣內斂。
“情報確認無誤嗎?”
團藏的聲音嘶啞。
“是?!?/p>
身旁的一名根部暗哨回答。
“我親眼確認,旗木朔茂、旗木豪炎寺、旗木卡卡西三人已于兩天前離村?!?/p>
“根據之前情報判斷,牧場內部防御力量已降至最低,留守的僅有萬年下忍邁特戴和一群婦孺!”
“很好?!?/p>
團藏的心中抑制不住的狂喜。
他已經等得太久了。
他甚至能想象到,當他踏平這座農場,將那個掌握著木遁秘密的少年抓在手中,登上火影之位時,猿飛日斬那張錯愕又憤怒的臉。
“傳令下去!”
他的聲音在夜風中顯得格外陰森。
“行動開始!”
“不僅要肅清所有反抗者,更要將這片土地上的一切——作物、牲畜、甚至是那神奇的土壤,全部給我卷走,帶回根部!”
“是!”
如潮水般的黑影,從四面八方,向著那片溫暖的燈火,合圍而去。
然而,他們沒有注意到。
在他們踏入牧場范圍的那一刻。
遠處靶場上,一棵不起眼的歪脖子樹下,一張被埋在地里的起爆符,悄無聲息的,燃燒了起來。
主屋二樓的窗邊,一直負責警戒的時崎,猛地睜開了眼睛。
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拿起身邊的一支響箭,對準了夜空。
“咻——”
一聲尖銳的呼嘯,劃破了牧場的寧靜。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
牧場四周的地面、樹林、柵欄下,數十道隱藏的陷阱,同時被激活!
地刺、絆索、覆蓋著起爆符的巨網......
奈良鹿久親手設計的連鎖陷阱,在這一刻,露出了它致命的獠牙!
“不好!有埋伏!”
“啊——!”
慘叫聲,爆炸聲,瞬間響徹了整個山谷。沖在最前方的數十名根部忍者,頃刻間便被陷阱吞噬,陣型大亂。
一場突襲,在開始的瞬間,就變成了一場倉促的防御戰。
團藏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怎么回事?!情報不是說......”
回答他的,是一聲充滿青春與怒火的咆哮。
“你們這些躲在陰暗角落里的老鼠!”
“竟敢踏足我們的家園!”
牧場主屋的大門被一腳踹開。
邁特戴手持巨大的晶殼格擋圓盾,如同一尊憤怒的門神,擋在了門口。
在他的身后,凱、隼人小隊,以及所有半大的孩子們,手持著豪炎寺打造的武器,眼神堅定,戰意盎然。
“想要過去?”
戴將盾牌重重的頓在地上,發出一聲巨響。
“先從我的尸體上,踏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