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流民們在各自窩棚里還聊得熱火朝天,三兒回到家,撒了泡尿,褲子還沒提上就瞧見王寡婦從對面走了過來。
嚇得他趕緊捂住,不給她看。
轉身一番忙活。
這才回過身來,看向王寡婦那豐腴誘人的身子,心虛移開視線。
其實王寡婦都看見了,瞧見他那緊張兮兮的樣子,上前掩嘴笑問:“聽說今天你第一個沖上去,砍死了一個馬匪。”
三兒不好意思撓了撓頭:“當時也沒想那么多,就尋思著不能在老大面前丟人。”
王寡婦美目灼灼:“想不到,你還挺男人的~”
貼身而上,抬手揪住他衣衫,媚眼勾魂:“那……你睡過女人嗎?”
啊這……
啥意思?!
如此近的距離,三兒低頭望向那大片飽滿,如此清晰!
一時摸不著頭腦。
他本來長得就普通,還瘦得可憐,狼見了他都哭,更何況是女人。
生平第一次被女人這么撩刺,三兒感覺渾身都在燃燒,難受得緊:“沒,沒有!”
三兒的緊張,單純,讓王寡婦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隨后踮起腳,朱唇附耳:“那你今晚想要我嗎?”
三兒愣住了。
看向她的眼睛,再往下瞄了瞄,發現她不像是在說笑,立刻喝道:“想!”
不由分說,將她攔腰抱起就朝小屋沖去。
“哎呀,你弄疼我了!”
“輕點兒!”
屋里,響起王寡婦不滿怒嗔。
三兒聽話將她放下,老老實實杵在原地,毫無經驗的他,不知道接下來該咋辦。
王寡婦坐到榻上,抱胸,翹起了二郎腿:“去給我燒一鍋水,我想先洗個澡。”
三兒:“在這兒?!”
王寡婦:“對。”
三兒不明所以,只得照做。
待水燒好,裝滿木桶,王寡婦將他攆了出去。
三兒徘徊在院子里,隔著竹窗,朦朧間,能夠看到王寡婦那足以令人血脈噴張的身形輪廓。
美!
太饞人了!
三兒雖然搞不清楚,王寡婦今晚為啥要便宜他,但此刻站在窗外,不斷向上翻騰的烈火,早已摧毀了他的理智。
他恨不得現在就沖進去,哪怕耗盡十八年積蓄,也要珍惜這個來之不易的夜晚,狠狠弄她。
就在這時。
正巧路過的陳閑和梅詩韻,看到了他。
“干什么呢?”
陳閑喊了一嗓子。
三兒急忙單指緊噓,朝他跑來,并向他說明了狀況。
三兒很是不解:“你說王艷菊她今天是咋了,以前在村里,她看都不看我一眼。”
陳閑會心一笑。
王艷菊這么做,無非就是感覺到了,三兒即將成為他陳閑的左膀右臂。
抱大腿要趁早。
趁著三兒還沒碰過其他女人,在飛黃騰達之前,提前下手,將他拿捏。
不得不說。
王艷菊,是個很聰明,也很有遠見的女人。
陳閑并未和三兒說太多,只是簡單教了他一些姿勢和技巧方面的東西,便帶著面紅耳赤的梅詩韻回家去了。
回到家。
梅詩韻鋪好床褥,給陳閑打來洗腳水。
陳閑泡著腳,一想到三兒現在可能已經在快活了,就不禁想笑。
男人的初夜也是很寶貴的。
就跟他穿越過來,第一次和梅詩韻同塌時一樣……
舍不得休息片刻。
熾熱目光掃向梅詩韻胸口。
見狀,梅詩韻本能捂住,側身而坐,臉頰一片緋紅。
明明已經人事,卻仍嬌羞欲滴。
真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女孩。
洗過腳,待衣物一件件被丟落到地上,檐上麻雀,院中老鼠,聽著嘎吱嘎吱愈發激烈的聲響,時不時探頭張望。
兩個時辰后。
二人沉沉睡去。
……
翌日,玉豐縣衙。
官案前。
趙師爺手持折扇,來回徘徊:“按理說平陽山的人也該來了啊,為何到現在還沒個音訊呢?”
徐天養坐在案后吃著西瓜,拂袖抹了把嘴:“有沒有可能,他們已經殺向玉溝村了?”
趙師爺小眼睛一瞇:“大人你別說,還真有這個可能!”
按照平陽山馬匪以往的行事風格,以雷霆之勢襲擊玉溝村,那也是常理之中的事。
為今之計。
他們只能耐心等待。
期望那些馬匪兄弟能將陳閑的腦袋拎過來。
現在玉豐縣內各大商賈均已逃去東州,唯剩五鳳樓和其旗下產業,不肯逃難。
這種時候。
陳閑想要和五鳳樓達成長期合作,繞開縣衙,徐天養是萬萬不會同意的。
撈不到好處,他不就只能當個清官了嗎。
在武朝當清官。
這種事。
說出去會被同僚們笑話的!
丟不起那個人吶!
徐天養一想到這,就有火難發:“這樣,你派些人手前往玉溝村,給我盯緊那些賤民。”
“是,大人。”
趙師爺轉身行出大堂,剛來到院中,就瞧見外面行人蜂擁逃竄,不明所以,他立刻來到門前。
只見衙役從人群中跌跌撞撞跑來:“師爺,大事不好了,燕州城被攻破了!”
“你說什么!”
趙師爺大驚失色,一把抓住跑來的衙役:“你說清楚了!”
衙役滿臉惶恐:“據說昨晚呼兀邪親率三十萬大軍夜襲燕州城,不到半個時辰,燕州城就被攻破了!”
“天吶!”
“半個時辰不到,他們這仗是怎么打的呀!”
趙師爺氣到跳腳。
昨夜破城,那北狄人可能很快就會殺到玉豐縣來了!
真的出大事了!
趙師爺連滾帶爬沖進大堂,將此事告知徐天養。
得知燕州城被攻破,徐天養也是當場嚇破了膽,立刻帶上人逃出了府衙。
回到府中。
徐天養命所有家眷帶上家用,即刻隨百姓逃難,可他們還沒收拾完,北狄大軍就已經將府邸團團包圍了。
街上,到處都是無辜百姓的尸體,空氣中彌漫著腥鼻血味兒。
看到那些粗獷的北狄人,持刀入府,徐天養和妻妾們擠成一團,此刻的他最懊悔的事,就是將石鴛給支走了。
若有石鴛一桿長槍在此,或許也能護他殺出重圍。
“老爺,我害怕。”
“老爺……”
“現在咱們該怎么辦啊,我還不想死……”
二十三個妻妾圍擁在徐天養身旁,面對那些北狄人兇戾邪惡的目光,她們怕到腿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