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救也不是,不救也不是……”
“北狄這一招好毒啊!”
李善堂摟過江玉枝的細腰,看向陳閑,面對這種狀況,只能看他怎么想了。
江玉枝偷瞄著陳閑。
又怕別人看出來。
目光忽閃,飄忽不定的樣子,很快就被眼尖的王寡婦給捕捉到了。
石鴛:“老大,要不你先去看一下徐天養?”
陳閑動容道:“不必。”
“先晾著他。”
說罷,各自散去。
就在陳閑路過三兒家門口時,王寡婦叫住了他。
“有事嗎?”
陳閑站在門口,笑問。
村子里現在都知道王艷菊是三兒的女人,如今三兒去侯府送信,不在家,陳閑作為老大肯定是要和她保持距離的,免得被村里那些個長舌婦八卦。
見四下無人,王寡婦提醒道:“大牛,你有沒有發現江玉枝最近看你的眼神有點特別?”
呃……
沒想到她居然是說這個。
陳閑點頭。
王寡婦:“那你……?”
陳閑:“江玉枝是李村正的小媳婦。”
王寡婦抿嘴一笑:“這我就放心了,不過有些話你還是找個機會提醒她一下吧,免得被更多人看出來,再惹出什么風言風語,不好。”
陳閑:“知道了。”
這時。
李善堂從遠處走了過來,身后還跟著幾個人。
李善堂來到陳閑面前,嘿嘿笑著:“大牛啊,你看咱們玉溝村現在要糧有糧,要肉有肉,也算是過上了城里大戶的日子。”
“可就是有一樣東西……”
聞言,陳閑頓時聽出他的來意:“你是想說酒,對嗎?”
李善堂:“對對,就是這個!”
酒這個東西,其實早就在陳閑的斂財計劃之中了,而且玉溝村想要迅速發展,壯大實力,單憑進山狩獵也是沒用的。
得有一個斂財之道才行。
酒,就是獲取銀兩最有效的方式之一。
武朝的酒,幾乎都是發酵釀造,度數低了不說,喝起來還有點酸澀,連后世的啤酒都比不上。
可若是用蒸餾之法來釀造,那可就是釀酒界的一場時代變革了。
陳閑神秘兮兮,帶著大家來到自己家里,小婢妻還在院子里忙活著,看到李善堂他們來了,她立刻停下手中的活。
“沒事,我就帶老李進屋看看。”
陳閑說著,上前推開了房門。
只見屋里二十個陶罐擺放整齊,罐口都用棉花蓋住了,就跟冬天腌酸菜似的。
只不過空氣中隱隱彌漫而出的酒香,還是讓李善堂為之一驚。
“這!”
他不可思議,看向陳閑。
此等酒香,簡直沁人心脾,如天上宮闕仙用佳釀,僅聞那么一小下子,就已經讓他如入夢境了。
“進來再給你看個好東西。”
陳閑帶他入里屋,眼前是一個用木架,竹子,陶罐制作而成的簡易蒸餾機。
看到這一幕,李善堂徹底呆住。
“這是啥?”
“這是蒸餾機。”陳閑解釋。
蒸餾……雞?
李善堂撓了撓頭,上前往罐子里瞅了一眼,十分疑惑:“這哪有雞?”
梅詩韻掩嘴失笑。
陳閑拍了拍老李的肩膀:“總之,過幾天我就可以請村里的兄弟們喝上這世間最好的美酒了。”
“當然,大家喝完美酒,就得干活。”
“咱們爭取釀造更多好酒,然后運往東州去販賣,換取銀兩從而買得更多材料,提升軍備。”
別看陳閑每天都很忙。
賺錢的法子,早就開始在秘密計劃了。
蒸餾機這玩意,別說李善堂沒見過,就是眼界極廣的魏仙寧回來,也同樣會大吃一驚。
也不知道她那邊怎么樣了。
但愿她能順利取回石硫磺吧,哪怕先取回來一點點也好啊。
玉溝村。
日常訓練已經成為了村民們的習慣。
一開始大家都還覺得很累,可時間長了,就成了規劃性的生活,不僅強身健體,還能讓大家都自律起來。
整個村子都生機勃勃的,每個人充滿了干勁兒,如此一幕也是看得徐天養幾乎懷疑人生。
徐天養這幾天一直被關在小屋里,不允許他出去走動。
他就只能趴在窗前朝外面看。
榮華富貴已然不在。
現在他拉都得拉屋里。
這下場。
也是有夠可憐的。
數日后。
村里第一批蒸餾酒終于釀成,陳閑將全村除了徐天養之外的人,都叫到了一起。
整整二十罐美酒。
人均可分得小半碗。
聞到那個酒香,大家都饞壞了,小口小口的啄,生怕喝完了就沒得喝了。
陳閑最近也是真的累了。
看到大家喝得盡興,他讓小婢妻留在那邊兒陪著王寡婦,自己則是早早離席回到家里,蒙頭就睡。
夢里,小婢妻就像個小饞丫頭似的,吃著肉。
“慢……慢點……”
迷茫間陳閑開口呢喃。
果然慢了下來。
但不知為何,那感覺卻變得更強烈了。
暈乎乎的陳閑,醉眼迷離,也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眼前似乎總有小婢妻的身影依偎在他懷里。
這朦朧的感覺,讓陳閑有些難撐。
不出片刻。
隨著渾身一顫。
陳閑長舒一口氣,眼前視線逐漸清晰,映入眼簾的竟是一道窈窕動人的身影。
“江玉枝!”
看清眼前的女子,身上就穿著件干凈的白色小兜,那滿臉緋紅的模樣,十分誘人。
陳閑瞬間大驚。
“大牛哥……果然厲害……”
江玉枝拿過旁邊毛巾,擦著手。
然后又將手送入被子里,很快就不可思議瞪大了眼睛:“你,你不是剛剛才!”
她那震驚的樣子。
就好像是發現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
又羞又驚。
陳閑此刻大腦一片空白,環顧四周,這是自己家里啊,可為何江玉枝會出現在這里呢,而且她……
她還……
解決了他一次!
陳閑急忙坐起身來,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停一下!”
江玉枝望著他的眼睛,嫣然失笑:“我不。”
陳閑深吸口氣。
仰起頭。
真是作孽啊,居然睡個覺的功夫,自己就被人給偷塔了。
而且塔剛倒下,就又被鑄建了起來。
是我太過亢奮?
還是她鑄塔手法太厲害?
陳閑備受打擊,有些難為情了:“江玉枝,你這樣……不好。”
“哦。”
江玉枝輕應了聲。
突然掀開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