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就只有三個人,裴老太太看著他們一家三口,眼角眉梢都是滿意的笑,一邊喝著粥,一邊道:“對嘛,這才是夫妻該有的樣子。”
裴越朝著沈枝意揚了揚下巴,一副贊同的表情:“聽見沒,還不快喂你老公吃早餐。”
沈枝意耳根一熱:“你沒手嗎?”
“兩只手都用來抱然然了。”裴越大言不慚,遞了一個眼神,“我要吃蝦餃。”
“你待會兒再吃。”沈枝意才不想伺候他,夾起他要吃的餃子往嘴里塞。
裴越輕瞇了下眼睛,歪頭,忽然握住沈枝意的手腕,把她唇邊的蝦餃換了個方向吃進(jìn)自己嘴里。
男人動作很快,沈枝意還沒反應(yīng)過來裴越已經(jīng)把餃子咽了下去。
裴老太太嘖了一聲:“年輕人就是好啊!”
說完,她朝梅朵招了下手:“梅朵,推我出去曬曬太陽。”
老太太一走,沈枝意一巴掌打在裴越的胳膊上,氣得臉紅心跳:“奶奶還在呢,你干嘛?故意表演這種恩愛的戲碼?”
“沒有,”裴越矢口否認(rèn),“讓自己老婆喂個早餐怎么了?”
他說得理直氣壯,還笑著問然然:“你媽媽是個小氣鬼,喂個餃子她也要打我。”
“你在然然面前胡說八道什么呢?”沈枝意沒好氣地瞪他一眼,接過女兒,“不要你抱。”
她十月懷胎生的女兒,憑什么要聽裴越說這些挑撥離間的話。
然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知道爸爸媽媽都在,睜著雙圓圓的眼睛嘰里咕嚕地晃著小手。
……
沈枝意留在老宅陪了老太太一天,吃過晚飯正打算離開時裴越回來了。
他這段時間好像都是住在老宅,沈枝意也沒多問,拿上然然的東西就要走。
裴越皺了下眉:“你要回去?”
沈枝意點了下頭。
“昨晚不是說好了嗎?”裴越不滿道,“我連酒都沒喝,特意回來得很早。”
要不是今天公司有事,他才懶得去公司。
好不容易從飯局上脫身,結(jié)果一回來沈枝意就要走。
自從回來就沒飽餐過,男人心里多少有點怨氣,直接擋在沈枝意前面:“把然然交給保姆,我們倆回臥室溝通溝通。”
他最后幾個字壓得很低。
沈枝意昨晚是一時意亂情迷,現(xiàn)在已經(jīng)回過神來了,她不想再跟裴越牽扯不清。
有南妍妍這根刺在,他們之間永遠(yuǎn)沒可能。
“裴越……”
沈枝意剛想說完,手機(jī)便響起一陣鈴聲,她換了只手抱然然,接起電話。
裴越見狀,單手接過然然,用手輕輕碰了下然然的小手,勾起唇笑得開心。
沈枝意給他生的女兒跟個小蛋糕似的,手又小又軟。
“然然今晚也留在老宅好不好,讓爸爸媽媽在一起好不好?”他握著然然手,將目光落在沈枝意身上。
接起電話的沈枝意先是滿臉詫異,隨后一臉糾結(jié),電話對面似乎是邀請她出去。
沈枝意道:“這個點我有點太方便,然然還在呢。”
對面又說了幾句什么,沈枝意才無奈地點了下頭說好。
掛掉電話,沈枝意道:“念瑤回來了。”
裴念瑤,裴越的龍鳳胎妹妹,剛從國外回來。
裴越眉骨一抬:“她怎么一聲招呼也不打就回來了?”
“她說要給我們一個驚喜,”沈枝意也有些無奈,“她現(xiàn)在在清晨酒吧,讓我過去給她接風(fēng)洗塵。”
裴越不滿道:“我回來你沒給我接風(fēng)洗塵,憑什么她一來你就要過去?”
話落,裴越的手機(jī)響起。
他掃了眼備注:“裴念瑤的。”
沈枝意聳了聳肩膀。
裴念瑤對她挺好的,出國這些年,還時不時地給她打電話。
她從國外回來,不去不好。
沈枝意猶豫了一會兒,打算在老宅再留宿一晚,她把女兒交給保姆,上樓找了件外套同裴越一起去清晨酒吧。
裴越邊開車邊道:“我今晚都準(zhǔn)備好了。”
沈枝意:“……”
裴越側(cè)眸:“我還特意準(zhǔn)備了螺紋的。”
沈枝意滿臉通紅,降下車窗不跟他搭話。
裴越在床上跟他平時完全就是兩個人,玩得又野又花。
兩人在一起那段時間,裴越踩著她的底線嘗試過很多,一點點地清楚她身上的每一個敏感點,探索她在這方面的喜好。
裴越見她不吭聲,喉嚨里滾出低低的笑意來:“老夫老妻的,臉紅什么?”
“誰臉紅了?”沈枝意咽了咽嗓子反駁。
裴越搖搖頭笑了下不答話。
……
到酒吧時晚上八點,正熱鬧著。
推開門進(jìn)去,包廂里的裴念瑤正拿著話筒在大聲訴苦:“你們都知道我在國外這幾年過的是什么日子嗎?”
坐在沙發(fā)上的一排富家公子千金笑著搖頭,眼神看了看門口。
裴念瑤轉(zhuǎn)頭,裴越單手抄兜走進(jìn)來:“豪車美酒?”
“哥!”裴念瑤面上一喜,瞧見沈枝意,又興奮地叫了句嫂子,還摟著沈枝意道,“這是我嫂子,漂亮吧?”
沈枝意的美貌是眾所周知的。
坐在最邊上的齊文昊連忙給裴越讓座,低聲問:“越哥,你怎么跟沈枝意一塊來了?”
裴越眉頭一皺:“嫂子這兩個字你學(xué)不會?”
齊文昊拍了下嘴,雖然搞不清楚狀況,但他知道不能惹裴越生氣,于是讓人挪位置,跟沈枝意說:“嫂子,來這坐,我越哥這有位置。”
另一邊的紀(jì)聞野湊了過來:“你們夫妻倆這又是在玩什么?”
裴越?jīng)]答話,起身從嘰嘰喳喳的裴念瑤手里拽過沈枝意,把人撈進(jìn)懷里,坐在自己身邊。
包廂里的幾個公子哥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是說這夫妻倆感情不和嗎?
怎么上回抱在一起,這會兒也抱在一起?
瞧著還是裴越主動的。
裴念瑤擺擺手,繼續(xù)賣慘博同情,說她回來以后要大玩特玩。
中場,沈枝意也喝了兩杯酒。
裴越剝了個開心果扔進(jìn)她嘴里,問:“是不是困了?”
“沒有。”沈枝意酒勁上頭,這會兒倒是玩得很興奮。
裴越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去趟衛(wèi)生間,你幫我拿好手機(jī)。”
沈枝意點了下頭,接過裴念瑤遞來的一杯酒。
裴念瑤性子開朗,從進(jìn)包廂到現(xiàn)在,她的熱情讓氣氛越來越火熱,大家也都玩得越來越嗨。
裴越一走,新一輪游戲開始,裴念瑤邊發(fā)牌邊道:“二十一點,誰爆誰喝啊!”
沈枝意剛拿到牌,裴越的手機(jī)便亮了起來。
來電顯示是許銘的。
這是裴越的助理,沈枝意怕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找裴越,想了想還是接起電話。
幾杯酒下肚,她這會兒還有點熱,然而電話那頭的聲音卻讓她全身都冷了下來。
“裴總,親子鑒定的結(jié)果已經(jīng)下來了,文件發(fā)到了您的郵箱,您直接查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