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平不置可否的點點頭。
“哦,什么事兒呢?”
幾人一下子呼吸都急促起來了,對于望山鎮他們可是想了很久了。
他們來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也不是什么也不干的。
自然有著自已的目的。
不過為了不讓姜平懷疑,幾人還是很矜持的。
“沒什么,不過是擴大一下貿易份額罷了。之前勾絮鎮長在我們這里太過于保守了,我們想要加深一下與望山鎮的合作,比如先擴大一倍?”
“是啊,這些真實碎片和妄獸真靈不變成資源留在手里有什么用?不過是死物罷了,只有換成資源才算是物盡其用。”
姜平看著幾人的表演,心中不住地冷笑。
看來,勾絮也防著他們呢。沒有拿出全部的妄獸真靈和真實碎片。
他們之所以這樣的對待自已,可能是知曉勾絮手中有多少的東西。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勾絮早就偷偷的把那些積攢的妄獸真靈和真實碎片全都換做了晉升的籌碼了。
勾絮能得到元界令牌的消息,付出了可不少。
只是,最后便宜了自已罷了。
這些人無外乎想溫水煮青蛙,可玩這個,姜平是祖宗。
“沒有問題,只是合作前我也需要看到你們的誠意!”
嘶的一聲。
顯然這些人沒有想到姜平竟然還有這樣的心機呢,誠意?難道剛剛的還不夠?
不等他們猜測。
姜平就說出了自已想要的。
“之前的東西翻倍,同時,你們的店鋪位置要動,我要建造一個巨大的行宮,要占據大片的土地,所以我的打算是鎮中心不留人。”
姜平現在已經把望山鎮徹底的變成了冊封的地盤了。
雖然他不知道這個動作能延緩這些人多久,但能瞞著一會兒,是一會兒。
他可不想最近被打擾到。
當他們發現的時候他姜平也積攢夠了掀桌子的底牌了。
現在不過是誰演的更像罷了。
演戲,姜平是認真的。
姜平的貪得無厭,讓幾人有些牙疼,但為了那一大筆的妄獸真靈和真實碎片,他們還是忍下來了。
“好啊,沒問題,不過我們也要提個要求,姜平鎮長可不能像勾絮那樣控制著鎮子里的人消費了,有些項目該開就要開放啊”
姜平眼前一亮。
話里有話啊。
看向士兵甲。
士兵甲趕忙的低下身子。
小聲的說道:“以前勾絮鎮長設立了一些法度,不允許一些項目進入望山鎮,其實是在變相的保護鎮子的居民,比如有一種元人,名為蛇蝎。最擅長給人神魂之上的快感,但會透支神魂體,也會花費大量的元幣,像是以前,是不允許的。”
聽到這里,姜平明白了。
大手一揮:“沒問題,外面隨你們怎么搞,只要不耽誤我收成就行了,現在,還有別的事兒嗎?沒有諸位還請把東西拿過來,開始搬家吧!”
頓時,士兵甲急了。
“鎮長,不可啊。真要是放開,用不了十年鎮子上的人就都會死!”
在鎮子上的居民無法保證充足的體力,沒有足夠的元幣進行晉升,怎么抵抗妄獸的入侵?
無法抵抗妄獸的入侵,鎮子就不復存在了。
關鍵的是,他們活的夠久,知道一些內幕,鎮子是靠這些人的。
姜平的舉動,無疑就是殺雞取卵。
只是,姜平卻冷眼看向他們。
“你們在教我做事?”
頓時,兩人噤若寒蟬,恨不得抽自已幾個大嘴巴子。
姜平的戰斗力他們都是見過的。
趕忙的退后一步。
看到兩人不再說話,姜平才滿意的點點頭。
姜平有自已的想法,鎮子上的這些人,有用,也沒有用!
有用是確實可以為姜平產生真實碎片,但又沒有用。
因為,他深知這是一個高壓狀態下的產物,這些人各自有著自已的小九九,甚至就連士兵甲乙,他都覺得不簡單。
但是他不在乎。
他要的是最快的速度積攢夠本錢。
反正,他并不在乎外面人的死活,在座的誰也想不到,姜平竟然是已經獲得元界令牌了。
這事兒沒有人敢想,主要是太難了。
現在,姜平需要的是足夠的資本,然后搞過來足夠多的人,然后把這些心思各異的人全部捏死。
再說,不讓外面的人知道一下絕望是什么概念,不會心存感激的。
不得不說,勾絮治理鎮子的方式實在是太過于原始了,權謀?
扯淡!
幾人也在觀察著姜平的舉動,當看到姜平呵斥士兵甲乙的時候,心中都在大笑。
“那我等就先退下,鎮長需要的東西,馬上就會送到!”
門外,半老徐娘看向胖乎乎的中年人:“那戰兵也許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弄到手了,四株參天竹也培養的差不多了,我們也該走了!就讓這望山鎮為我們奉獻最后一絲的力量吧!”
其余兩人哈哈笑著。
“善,拿到這筆資源,我們也可以回去做個富家翁了,懷念山城的吃食了。”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的這些對話,都被姜平聽了去。
姜平在進入屋子之前,就把一個原初之地的竊聽器弄了出來,放在了角落里。
這玩意可能是沒有什么太大的價值,加在一起也沒有耗費姜平一顆真實果凍,但產生的效果卻不低。
“果然,我就知道這群家伙不簡單,看來勾絮也被他們蒙在鼓里了。”
四根竹子,在姜平的觀察中,應該是勾絮或者上一任的鎮長求爺爺告奶奶搞來的,能夠模仿元界令牌的一些功用,只是顯然,這里面人家留了后門。
姜平本來還想著呢,為什么望山鎮能存在這么久,現在看來,破題了。
沒準兒,望山鎮產生的那些真實碎片和妄獸真靈被人家截留了。
不過,姜平也不在意,雖然他也需要這些韭菜,但他可不想玩這么低級的割韭菜!
不多時,就有人送來了各種禮物,姜平照單全收。
同時,也知道了這些家伙真的開始往外轉移。
姜平也沒有閑著,讓士兵甲乙將人往外驅趕,雖然引起了一些不樂意的聲音,但沒有翻起來什么大的浪花。
畢竟那也只是一部分人。
整個鎮子中心位置,姜平沒有留人,空蕩蕩的。
好似是鬼城。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
姜平看著眼前的男人,抱著肩膀笑著:“海哥,看起來,很驚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