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雷引是必中技能,只要被打上標記了,就別想好。
而且真雷引有多個檔位可以選擇,消耗的法力越多,攻擊的次數(shù)就越多。
索鵬展被一道道雷電擊中,在三倍系數(shù)的加成下,他的血量唰唰的往下掉,回血都來不及。
直至血條清零!
索鵬展被雷劈倒在地,渾身焦黑燒糊。
彌留之際,他的心里那叫一個恨啊!
本以為這回合可以利用兄弟會的力量,將辰北這伙人一網(wǎng)打盡,順便報下仇。
結(jié)果被殺的人反而是他自己。
更糟糕的是,死后會掉落全套裝備!
“辰北……我們……沒完……”
索鵬展相當(dāng)于領(lǐng)了一張死亡體驗卡,體驗了一下死亡的滋味。
辰北一臉平靜,并沒有什么大仇得報的表現(xiàn)。
雙方當(dāng)年就算不上什么深仇大恨,所以也沒必要歡呼雀躍。
辰北追上來,以最快的速度撿走了地上的掉落物,拿到的裝備都在18級以上,還不錯。
他繼續(xù)追殺兄弟會的逃兵,尤其是對自己克制的目標下黑手。
他的注意力很快被其中一人吸引走。
是那個叫做“本是高山”的玩家。
這位長得跟竹竿一樣特別顯眼,而且手勢正好被辰北克制。
之前本是高山選擇了“棄暗投明”,跳槽到兄弟會那邊。
現(xiàn)在雙方是對立面,就別怪辰北手黑了。
辰北掏出一顆法修丹丟進嘴里一口咬碎,借此恢復(fù)法力,同時加速追上去,一腳重重踏出。
冰火兩重天!
一道寒氣沿著地面?zhèn)鬟f,將逃跑的本是高山凍結(jié)。
辰北追上去手起劍落,用九殤劍配合驚天一擊,打出高輸出。
這一劍下去直接把本是高山給秒了,而且是攔腰斬斷,死狀極慘!
半截尸體飛了出去,摔在地上,臨死前還掙扎了幾下。
辰北態(tài)度淡漠,不會因為殺人而喜悅,也不會因為殺人而自責(zé)。
他已變得麻木。
再往前追,時間就來不及了。
【時間到,本回合結(jié)束,即將進入下一個回合的社交階段。】
一個倒計時過后,所有玩家都消失了,強制傳送回到了之前的大廳中。
這個轉(zhuǎn)場太過突然,很多人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
之前戰(zhàn)斗中受的傷還保留著,異常效果也還在。
只是不能繼續(xù)傷害彼此了。
到這里就算是安全了,不過原本的傷勢還需要自行處理。
另外,之前死掉的玩家在這里重生后,游戲會自動附贈一套白色內(nèi)衣褲,不至于讓玩家光腚裸奔。
這種贈送的裝備聊勝于無,防御力只有1點。
【本回合的社交階段持續(xù)時間為10分鐘,請大家友好交流。】
“友好交流你奶奶個嘴!”
有玩家罵道。
剛才還在打生打死,現(xiàn)在怎么可能好好相處。
玩家們一個個情緒激動,針鋒相對。
尤其是剛才被殺的玩家,那叫一個氣。
有些人還殘留著臨死前的感覺。
大多數(shù)游戲,死了就是死了。
這次的游戲規(guī)則,死了還能復(fù)活,繼續(xù)參加接下來的游戲,與平時有著極大的區(qū)別。
“剛才是你殺的我!”
“殺了你又怎樣?游戲本來就是要我們打打殺殺!”
“艸,你等著,下回合我肯定報復(fù)回來!”
“誰怕誰!”
類似的對話比比皆是。
尤其是兄弟會成了大冤種,遭到兩伙人的夾擊,吃了大虧。
“那幫娘們,竟然聯(lián)合雜牌軍一起對付我們!”
“兄弟會什么時候吃過這樣的虧?”
“不行,我可咽不下這口氣!”
“老大,我建議,下回合先別管雜牌軍,把矛頭對準那些娘們,一個個,先奸,后殺!”
兄弟會眾人咬牙切齒,殺氣騰騰。
為首的兇兆陰沉著臉,縱身一躍跳到了桌子上。
吃了敗仗,他這個老大必須得表個態(tài)。
“兄弟們,勝敗乃兵家常事,游戲里吃點虧很正常。我們兄弟會有一個宗旨,那就是有仇必報!在哪里栽跟頭,就在哪里爬起來!”
兇兆說完,下面的人紛紛響應(yīng)。
“對,有仇必報!”
“兄弟會有仇必報!”
“下回合,殺光他們!”
這幫人跟打了雞血似的。
辰北找了個位置坐下看戲,暗地里還跟幾人同步聊天。
叫石頭姐的女老大給他發(fā)來了消息。
石頭姐:[剛才合作愉快,之后你應(yīng)該可以信任我了吧。]
零度:[嗯,我們可以繼續(xù)合作,兩邊加起來足以對抗兄弟會。]
石頭姐:[那幫人咋咋呼呼的,還瞧不起女人,就該讓他們嘗嘗苦頭。]
零度:[下回合開始,我們可以選擇同一片區(qū)域做為出生點,這樣一開始就能抱團。]
石頭姐:[我也是這么想的!]
有過一次合作的基礎(chǔ),就搭起了信任的基石。
雙方聯(lián)手對彼此都有好處。
那邊的兄弟會越是殺氣騰騰,另外兩伙人抱團的想法就會越堅定!
辰北還收到了那個本是高山發(fā)來的消息。
本是高山:[大佬,之前是我錯了,當(dāng)著你的面,投靠到了兄弟會。]
辰北剛才殺掉了本是高山,對方現(xiàn)在卻來給他道歉。
要么是有什么陰謀在里面,要么就是……
本是高山:[大佬,我掉在地上那些裝備,是我的全部家當(dāng),實在是舍不得。你能不能行行好,還給我一部分?]
果然是為了這個。
辰北略一思量,竟然答應(yīng)了這件事。
零度:[可以,東西就在我的身上,可以還給你一部分。]
本是高山:[真的嗎?你沒有騙我吧?]
零度:[當(dāng)然是真的。]
本是高山:[那可太謝謝你了!]
零度:[你過來拿吧。我現(xiàn)在就給你。]
本是高山:[直接給我不太好吧……說實話,我還不打算離開兄弟會。要是讓他們看見你給我東西,可能會懷疑我。]
零度:[那也簡單,旁邊有衛(wèi)生間,你去里面等我,我把東西給你。]
本是高山:[中!]
雙方談妥了。
本是高山悄悄脫離人群,走向了衛(wèi)生間,心里七上八下的。
因為這件事實在過于順利了,對方竟然答應(yīng)的那么痛快,有些不真實。
他一邊走一邊胡思亂想,甚至冒出了一個離譜的猜測。
“這家伙該不會是一個基佬吧?叫我去衛(wèi)生間,然后強迫我搞基……臥槽,越想越合理。”
心里這樣想著,本是高山還是咬著牙進入了衛(wèi)生間,把自己豁出去了。
因為掉落的裝備對他而言太過重要!